太師回答道:“老臣知道自己在說什麽,請皇上放過老臣的兒子一馬,老臣願意將手中的兵符交出來。”說完,便從懷裏掏出兵符,雙手捧著。

老皇帝示意自己身邊的太監去取兵符。

老皇帝看到兵符以後眼中的歡喜難以掩飾說道:“朕覺得戰北王的處理深的朕意,從今日起慕戈貶為庶人,慕采月大義滅親有功,特封為三等誥命夫人。”

末了老皇帝像是又想起了什麽說道:“聽說你的夫君文武雙全,不如就此讓他來朝中為我效命吧,這樣也不埋沒一個人才。”說完便看向了戰北王似乎在等待著什麽。

戰北王在心裏盤算著,皇帝這是在等自己表態,願不願意讓趙誠入朝為官,戰北王思索了一番答道:“兒臣覺得父皇這個提議很好。兒臣也是這麽想的,像趙誠這樣的人才應該為我國效力。”

慕采月聽到荀幽冥說的話,瞪大了雙眼。她從來沒有想過要讓趙誠入朝為官,可是如今的現實又在一遍又一遍的提醒著她,趙誠被皇上器重,即將入朝為官。

慕戈死裏逃生,看著自己的父親為了自己交出了手中的權利,看著自己的妹夫被皇上賞識,看著自己被貶為庶人,心中不但沒有半點懊悔之情,反而更加的憎恨荀幽冥。

老皇帝聽了以後開心的說道:“既然如此就封趙誠為禦前帶刀侍衛。好了朕也累了,你們就退下吧。”

下朝後,荀幽冥將朝中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簡涼。

簡涼歎了一口氣道:“其實皇上真正的目地還是想要收回太師手中的權利,並不是真的想處死慕戈。處死慕戈反而會逼得老太師狗急跳牆。”

荀幽冥點點頭表示讚同,他也知道這些年來父皇越老對自己手中的皇權越是看中。如果他不是他的兒子的話,他的父皇恐怕也會對他下手。想到這裏荀幽冥在心底歎了一口氣。

慕戈被貶為庶人的消息很快傳到了黑衣人的耳朵裏。

“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黑衣人有些生氣的說道。

但是一旁的舒景不為所動,就在這時候有個仆人進來稟報,說慕戈想見一見主公。

黑衣人說道:“你去處理下這個麻煩。”

舒景點點頭退了下去,走到門口看到一身平民衣服的慕戈,臉上露出了嘲諷的笑容:“呦這是不是慕戈慕大公子嗎?”府內的小廝聽到舒景這麽說也立刻聚集了過來。

慕戈被看出來景舒實在嘲諷自己,懶得搭理舒景:“我要見主公。”

舒景推了慕戈一把有些不屑的說道:“喲,你是誰啊,主公你說見就見。”

慕戈被舒景激怒了威脅道:“你倘若不讓我見主公,我就把你們都說出去,看你們的謀劃的大業還怎麽繼續下去。”

舒景露出嘲諷的笑容說道:“慕大公子你不要太天真好不好,你以為你還是那個萬人敬仰的慕大公子,現在的你如同一隻喪家之犬,人人喊打。”

“你!”慕戈揪住舒景的衣領,左手的拳頭就要揮下去。

舒景挑釁到:“來啊,你不是很能打嗎,來往我的臉上打。我到要看看沒了太師府的庇護,你慕戈還有多大的本事。”

聽到太師府三個字,慕戈的拳頭鬆開了,因為他勿信小人連累太師府,他鬆開了舒景,惡狠狠的說道:“我就不信你們幹這種謀逆的大事將來能成功。”說完就轉身準備離開。

聽到這話的舒景被激怒了給了他手下的小廝一個眼神,那群小廝立刻將準備離開的慕戈圍了起來,準備給慕戈一個教訓。

慕戈也意識到了這一點,絲毫不畏懼,可是無奈敵多,他單槍匹馬一個人,最後被那些人毒打了一頓,扔出了太尉府。

荀幽冥看到簡涼這些天買了很多的鳥十分納悶,他不明白簡涼為什麽買這麽多的鳥。

朝中經曆此一變,風雲暗湧,簡涼擔心如果在不做出措施恐怕下一次就恐怕沒有這麽幸運了,畢竟敵人在暗處,他們在明處,他的一舉一動都在敵人的眼睛下麵。她想利用這些鳥來為自己搜集一些有用的情報。

荀幽冥隻知道自己經營的是當鋪的生意,卻不知道自己實際上做的確實買賣情報的生意,利用自己特有的懂得獸語的天賦,來為自己搜集情報。

自從簡小乙被慕寒帶入藥王穀以後,簡小乙像是發現了新世界的大門,在慕寒循循善誘之下,簡小乙對醫術越加有興趣,他利用自己過目不忘的本領,整天呆在藥王穀的藏書閣內。慕寒十分開心有此徒弟,他也對得起師傅當年的知遇之恩。

自從慕戈倒台以後,一部分暗勢力的人逐漸浮出水麵,趙衍要做的就是將這些的暗勢力的逐一調查清楚。趙衍來簡涼的住處發現簡涼正在喂養這些鳥類,有些打趣道:“怎麽又想幹起老本行了?”

正在喂鳥雀的簡涼白了趙衍一眼,一副我不想理你的樣子。

“調查的怎麽樣了,到底有哪些人在為黑勢力做事?”簡涼放下手中的鳥食,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問道。

趙衍一五一十的回答道:“雖然不知道這些人具體是不是在為荀幽涼做事,但是唯一現在可以肯定得是,他們都與太尉府的舒景有關,但是雖說他們都在為暗勢力做事。可是沒有一個人是接觸到他們中心。所以他也沒有辦法確認到底是不是在給荀幽涼做事。”

簡涼皺著眉頭說道:“昨天慕戈去找舒景被舒景打出了太尉府。”

趙衍問道:“怎麽回事,你怎麽知道的?”

簡涼指了指身後的鳥類,說道:你忘了嗎我懂獸語,昨天我的鳥出去散心,誰知道剛好落在太尉府的樹上休息,誰知道剛好看到慕戈去找舒景,反被舒景的小廝打出太尉府。太師看到自己兒子被打成這樣還是不忍心讓他一個人在外麵,連夜又將他接回府內。”說完簡涼搖了搖頭,表示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