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涼看看漸漸暗下來的天色,緩緩說道:“張衍進入朝堂,也不知會不會給暗勢力一個措手不及。”
思前想後過罷,荀幽冥終是輕聲的開口詢問道:“不是讓你在原地等我麽,怎麽我去時,你怎麽不見了。……”
“現在情況不一樣了。”對於這件事情,簡涼還是選擇了隱瞞於荀幽冥。因為他知道現在不是告訴他的時候,一旦告訴他,他會即可做出行動,到時候打草驚蛇了怎麽辦。簡涼現在想的不是廢王爺是如何藏身於京城之中,而是他身後有哪些勢力在幫他,朝中又有哪些人在幫他,現在他們在明處,敵人在暗處,這樣的局麵很是讓簡涼擔心。
“王爺,你一定要在這幾天保護好簡小乙。”簡涼心裏有些不安,他總覺得這幾天會有人用他的孩子去脅迫他,逼她妥協。
如此堅定的一句言說,讓荀幽冥稍稍的愣了愣神。
不過也極快的,荀幽冥就緩過了神來。望著這般堅定、真正該等候著自己一個答案的簡涼,荀幽冥無奈的搖了搖頭,就此輕緩的開口言說道:“簡涼,我希望你能相信我。”
四目相對,簡涼從尋有沒那個的眼眸之中看出了些許堅毅的意味,一顆心也不由的安了下來。
簡涼和荀幽冥分開之後,便各自的回到了房間之中休息。而這一夜,卻終歸是難以入眠。
第二日一早,簡涼便起身去了正殿之中尋找荀幽冥。
這一夜的簡涼在房中反複踱步,一刻也未曾停歇,他在想到底是誰在幫助荀幽涼,荀幽涼又藏身在何處。
簡涼陷入了重重疊疊的思緒之中,可是不知曉為何,她卻總還是覺得有哪裏不對。
這可能並不是真相,真相,有可能比自己所想的更加可怕。
荀幽冥不怕暴露自己,隻擔心著簡涼受到威脅。盡管自己已經盡力將簡涼和簡小乙保護的安好了,可是荀幽冥卻還是放心不下……
簡涼已然知曉了荀幽冥的意思,便稍稍的搖了搖頭,就此開口言語道:“我知道,隻是……”
正當簡涼準備開口言說的時候,朱門之外卻是突兀的傳來了一聲響動之聲。
是荀幽冥的手下莫宇的聲音,似乎帶著些許的急切:“王爺。”
“什麽事?”突如其來的打斷讓荀幽冥有一些心煩意亂,不由的抬起了手來,將手撫在了自己的靈台之上。
“王爺,有人匿名傳信,邀約簡涼公子前去玉鶴樓。”
這句話一出,不僅僅是簡涼,連同荀幽冥也震驚了一分。簡涼沒有想到邀約會開的如此之快,而荀幽冥也在想為什麽是簡涼,而不是自己,在自己去追敵人的時候簡涼經曆了什麽。
簡涼心中一驚,莫不是荀幽涼昨天拉攏不成,想方設法除掉自己?
稍稍的沉澱下來了思緒之後,簡涼便輕緩的垂下了眼眸。此時他最擔心的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簡小乙。
在簡涼還沒有表態之前,荀幽冥便一把抓住了簡涼的胳膊。如此突兀的動作讓簡涼稍稍的一愣,隨即抬起了眼眸望著自己身側的荀幽冥。
“本王陪你去。”荀幽冥堅定著神色,一字一句的言說。
簡涼聽聞了這一言,思緒卻是稍稍的沉澱,她想要開口拒絕,可是在望見了荀幽冥的神色知乎,卻又是忽然的在心下否認了這個想法。也許對方隻是想借著自己的名聲真正想見的是荀幽冥
“那好吧。”知曉無法說動荀幽冥,簡涼隻得如此喃喃的開口。
一路去兩個人個懷心事,簡涼望著著繁華的京城,思索背後的風雲暗湧,而荀幽冥總覺得簡涼有事瞞著自己。
荀幽冥和簡涼便是這般,一同的至於了這玉鶴樓。
在馬車之上的時候,荀幽冥曾委婉的問之於了簡涼:“你覺得,是什麽人邀約於你。”
簡涼稍稍的蹙起了眉心,如實的衝著荀幽冥言說道:“我不知道。我隻知道,他敢約我,定是已經有了萬全之策,不然,他不可能這麽正大光明,約我前往。”
就這般至於了玉鶴樓之前,亦是抵達了玉鶴樓之後,簡涼方才發覺,這並不是一個尋常的茶樓,而竟然是一個煙花之地。
真是平白無故的誤了“玉鶴”這兩個字的清白,簡涼望著自己身側這般裝束的荀幽冥,不禁心道想著:如此一來,極有可能會誤了荀幽冥的名聲。
於是她輕聲的咳了一聲,就此開口衝著荀幽冥言說道:“你不能這個樣子進去,你現在去和那駕駛馬車的侍從換一身衣服。”
荀幽冥聽聞了簡涼的這樣一句言說,先是一愣。
趙誠此時沉浸於即將迎娶太師府的慕采月的開心中,荀幽冥給趙誠買了一座大宅,用來布置他與慕采月的婚房,也給了他一段時間的的婚假。至於成親以後他想回王府休,或者在自己府裏住都隨便他了。
趙誠此時正在忙碌他府裏的布置,對自己主子最近發生的事情也很少關心,他與慕采月的婚禮就定在下周,聘禮他已經下過了,現在就等著迎娶他的心上人。
“那邊的燈籠在高點。”趙誠指揮道。
“那盆花往左邊去一去。”
太師府中,慕采月正在試嫁衣。
“別看趙誠這個大老粗,但是挑選東西起來,卻比女兒家還要細致,你看看這對龍鳳釵是多麽的別致小巧。”乳母對趙誠送來的鳳冠霞帔很是滿意。
慕采月笑了笑,因為自己知道這些都不是出自趙誠之手。應該是荀幽冥手下的謀士,公子簡涼之手。但是一想到下個星期就要嫁給自己的心上人了,慕采月的臉上多了些嬌羞的紅暈。
“快看我們的新娘子還會害羞呢!”乳母打趣道。
慕采月害羞道:“乳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