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畫得起勁,有人來敲門了。

“誰啊,這麽晚了。”

顧祁驍打開門,看到來人,俊臉不自覺沉了下來。

“宋英俊,你來幹什麽?”

“顧副團長,我小楓姐在嗎?”

宋英俊依舊呲著個大牙,樂顛顛的。

還沒被邀請進門,就先把腦袋探了進來,四處亂看。

“你找她幹嘛?”

還:我小楓姐~

要不是在家屬院,顧祁驍真想給他一拳。

那明明是他媳婦兒!

“誰呀?”

見顧祁驍遲遲堵在門口不動,阮聽楓也走了過來。

“小楓姐,有大好消息!”

“張哥看上你畫的牡丹了!”

看到了想見的人,宋英俊一把推開顧祁驍,躥到看阮聽楓麵前。

“小楓姐,你是沒看到張哥的表情。他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說喜歡你的畫!”

“真的假的?楊磊跟你說的嗎?他人呢,怎麽沒來?”

“就是楊磊讓我來告訴你的,咱倆這不是更近嘛~”

聽到好消息,阮聽楓也雀躍不已。

但她很快就冷靜下來,想知道更多的信息。

這事關她賺錢大計的第一步,一點都馬虎不得。

直到宋英俊把所有細節都給她描述了一遍,她才徹底放心。

“我們已經跟張哥說好了,這幅畫不要錢。他答應絕對會把你的畫炫耀給每一個來他家的人看。”

“嗯,你跟楊磊說我知道了。讓他這兩天有空來找我。”

“那我呢小楓姐!”

“你?該幹嘛幹嘛去。”

宋英俊的小心思阮聽楓不用看都知道,她抬手關上門,直接跟他物理隔離。

“那20塊我拿回來了,我們畫畫吧。”

看到宋英俊大晚上在自家晃悠,顧祁驍就一陣煩躁。

幹脆去房間裏待了會兒,眼不見心不煩。

“行,畫畫吧。”

阮聽楓擔心的一下午的事情完美解決了,心情也鬆快不少。

一人研墨,一人畫畫。

兩個人配合得比昨天更默契。

一直畫到快10點才結束。

“媽呀,都這麽晚了。我得趕緊睡覺了,不然不利於新陳代謝。”

阮聽楓腦子裏還時刻記著減肥的事,匆匆收好東西就回房了。

不知道是不是馬上要開始掙錢了,過於興奮。

第二天阮聽楓破天荒起了個大早,做完一係列運動拉伸後才不到6點,她幹脆做起了早餐。

“你這是......?”

顧祁驍走進廚房看到有女人,嚇了一跳。

趕緊揉揉眼睛,確認自己沒在做夢。

“來不及煮粥了,先吃點粗糧墊吧幾口。”

海城在南方,早上不習慣吃麵食。

阮聽楓也是今天自己做早餐,才發現顧祁驍平時給她弄那些有多麻煩。

“你......不用給我做的,我一會可以去部隊吃。”

反常,太反常了!

細細琢磨著阮聽楓這幾天的表現,顧祁驍感覺腦子都要燒了。

這女人的態度怎麽時上時下的?

尤其是今天。

要是阮聽楓隻是早起,還能勉強用她想健康生活解釋。

早起又給他做飯......這很難不讓人多想啊。

心驚膽戰地拿了半截玉米,顧祁驍趕緊出門去找肖慕白。

早上訓練都這麽急嗎?

目送顧祁驍著急忙慌的離開,阮聽楓慢條斯理地吃完飯,才意識到自己今天好像起得是有些過於早了。

才收拾完,她就又困了。

索性回**睡個回籠覺,反正今天沒啥事。

這一覺就睡到了大中午,直到有人敲門來說有她的信,阮聽楓才下床。

接過一隻厚厚的信封,阮聽楓還有點蒙。

誰會給她寄信,還寫了這麽多內容?

打開來,居然是徐大師。

他來信詢問阮聽楓是否願意去藝術大學教書。

徐大師表示自己已經和學校打好招呼了,還給她選好了辦公室,隻要阮聽楓點頭,最早下周一就可以入職。

滿滿寫了三頁信紙,從有關字畫的建議到對她私人生活的關心,最後還附上了藝術大學的介紹冊子,阮聽楓能感覺到徐大師是真心看好她這個小輩。

她算了算時間,確定好自己可以去入職的日子,便連忙拿出紙給徐大師回信。

除了信,她把昨天畫的那幅牡丹也一起疊好放在了信封之中。

希望徐大師能喜歡她給的小驚喜。

家屬院和部隊寄信都統一在一個地方,現在正值訓練時間,沒幾個人。

郵遞員會在每天下午來收信,阮聽楓第一次來,差點錯過。

她踩著點,快速填好地址,把信交了上去。

走的時候聽到旁邊似乎有人在說她的名字,她沒在意。

“誒,你們猜我剛剛看到了誰?顧副團長的媳婦兒!”

“她是真胖啊,人一進來的時候,整個房間的光都被擋掉了!”

陳大壯是部隊裏今年剛來不久的新兵,做事挺踏實,就是說話經常不過腦子。

見沒一個戰友搭他的腔,還以為是大家不信,他又補充道:“我沒騙你們,副團長媳婦真就跟堵牆一樣,十級台風來了都吹不跑。”

“陳大壯,你們聊什麽呢?”

顧祁驍的聲音冷不丁從身後傳來,陳大壯差點嚇得一屁股坐到地上。

難怪大家都用那種眼神看他,他居然當著顧副團長的麵說了他媳婦兒壞話!

“沒....沒什麽,就是我剛剛去寄信的時候見到了嫂子。”

“嗯,你過來一下。”

陳大壯被顧祁驍叫到一旁,麵對顧副團長銳氣逼人的眼神,他感到了巨大的壓力。

“有什麽想說的嗎?”

“顧副團長對不起,我不該在背後議論嫂子。您罰我吧。”

陳大壯知道顧祁驍的脾氣,部隊裏的冷麵閻王,眼睛裏容不得一丁點沙子。

背後嚼舌根這種不利於團結的事,顧副團長絕不會輕饒。

“十圈,自己去找班長監督。跑完後交份檢討上來。”

“是!”

一口氣跑是錢,對於陳大壯這種新兵蛋子來說,算比較嚴重的懲罰了。

再回來跟顧祁驍報告時,陳大壯已經累得氣喘籲籲連話都說不清楚。

“老顧,你這下手帶了不少私人恩怨啊?是因為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