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的就是顧家人,她是白敏英的兒媳婦!”

瞬間,聚集在學校門口的鬧事者們全都望了過來。

阮聽楓心裏暗道不好,她趕緊把頭低下,避免被那些人看見,然後加快了腳下的速度想離開。

可鬧事的人都在學校門口守了一天了,終於得到了有關顧家的消息,此時怎麽會輕易放過她?

很快,好幾個人高馬大的男人就圍了上來,擋住了阮聽楓三人的去路。

“你認識白敏英?”

領頭的是個大高個,阮聽楓的個頭隻到他肩膀。

男人身上的贅肉很多,他沒走一步,肉就跟著顫抖。

站在他們麵前好似一堵牆一般。

阮聽楓麵色微變,但她知道此時不能慌張。

她努力保持冷靜,對旁邊的兩位同事說道:“沒關係,我們繼續走吧。”

唐建民和隔壁桌的老師也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他們往前擠了擠,試圖把阮聽楓擋在自己後麵。

然而,那幾個大塊頭卻是步步緊逼。

阮聽楓三人往哪邊走,他們就跟著往哪邊走。

雖然離開的校門,但還是沒有拜托這群人。

阮聽楓臉色漸沉,卻仍然強忍著憤怒。

和這些人起正麵衝突,她肯定是沒有勝算的。

得想其他的辦法擺脫他們。

阮聽楓原先是準備帶兩位老師在學校對麵那條街上的國營飯店解決午餐的。

但她現在改變主意了。

她要去更遠的那家,因為那家飯店裏有人可以幫助她解決身後的這些“尾巴”。

一直走過了5條街,阮聽楓熟門熟路地推開飯店大門。

“吃什麽?”

剛進門,一位服務員大姐就走了過來。

她眼神不善,上下把幾人打量了一番。

“我們店中午不做小客生意啊。”

“姐,我知道的。”

阮聽楓一點兒都沒有因為服務員大姐的態度而感到不快。

反而她嘴角還掛著一抹若有似無的微笑。

她快速從荷包裏掏出肉票和錢。

“姐,先幫我們點上一份紅燒牛肉。”

見她給錢爽快,服務員的臉色好看了不少。

之前趾高氣揚的態度也消失不見了。

“跟我來吧。”

雖然國營飯店有各式各樣的菜色。

但大多數人一個月也不會舍得來吃一次。

就算來吃了也大多是點一碗麵或者炒飯解解饞。

阮聽楓一出手就是一大份葷菜,服務員不由對她多看了幾眼。

“還要吃什麽,我去幫你買點。”

把人領到座位上,服務員又主動問道。

“不用了,姐。您去忙你的吧,我們自己去窗口點就行。”

阮聽楓餘光看到身後的尾巴們已經進飯店了,她趕緊拒絕了服務員的要求。

“那好。”

這小姑娘有錢還不麻煩別人,服務員對她的好感一下子又增加了。

阮聽楓目送著服務員離開,她靜靜坐在座位上等待著。

沒一會兒,門口處就傳來了一聲咆哮。

“沒錢還敢來飯店?!都給我滾出去!”

安靜的飯店突然一聲雷。

大家循著聲音的方向望去。

就見上一秒還衝著他們微笑的服務員,現在正指著大高個的鼻子怒罵。

大高個和身後的弟兄們都被服務員的氣勢唬住了。

一時間,居然誰都沒敢說話。

“還愣著幹什麽?出去啊!”

“沒錢還裝闊,真不要臉!”

服務員的戰鬥力仍然強悍。

見他們不動,她便直接上手推人。

尾巴們雖心裏不服,但這年頭能當上服務員那家裏肯定是不一般的。

他們不敢和服務員對吵。

也難不出錢來消費。

隻能灰溜溜的出去了。

“小阮老師,你認識那個服務員嗎?”

隔壁桌的老師看了剛才那一出戲,他隱隱約約感覺到阮聽楓應該是故意帶他們來這個飯店了。

“我不認識她。”

阮聽楓隻是之前來吃過一次飯。

她知道這個飯店的服務員眼睛都是長在腦袋頂上的。

下館子算是這個年代的奢侈活動。

在飯店工作久了,服務員也覺得自己高人一等。

那種隻買一碗麵的小客戶,他們都不屑於去搭理。

隻有消費得夠多,他們才會好聲好氣和你說話。

阮聽楓就是利用了服務員的這個特性。

借她之手,驅趕身後的尾巴。

三人吃了一頓安靜的午餐。

回學校時,那幫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阮聽楓安穩地度過了一下午。

下班後,她立刻跑回家把這件事情告訴了顧祁驍。

“公司的人去學校堵你?”

顧祁驍剛從訓練場回來,今天下午他們在實戰演練。

他的衣服上沾了很多灰塵。

一進家門,男人便脫掉了上衣。

阮聽楓一轉頭,就猝不及防對上了滿眼的肌肉。

她沒出息地咽了咽口水,她感覺自己有點眼花了。

顧祁驍的手臂上被劃了一道口子。

這是他在近身格鬥時不小心傷到的。

他拿出醫藥箱,用牙齒咬下一段紗布。

一回頭就看到了阮聽楓毫不掩飾的眼神。

他挑了挑眉毛,“好看嗎?”

“好........,這是重點嗎?”

好險,差點就被他帶跑了。

阮聽楓緊急撇開自己的眼睛。

又把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

“顧祁驍,你是不知道那些人有多囂張?我覺得你得趕緊把這個情況打電話告訴媽媽。”

阮聽楓其實沒那麽關心顧家的生意,她之所以如此積極,是不想那些人再去學校影響她的工作。

不過,作為深受說話的藝術折磨過的打工人,她肯定不能這麽說。

得把為顧家好放在前麵,才能顯得她懂事又善良。

“你沒受傷吧?”

“啊?”

顧祁驍的回答屬實給阮聽楓整不會了。

她剛剛說了一大堆,重點難道不是顧家公司出問題了嗎?

顧祁驍這是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她說的有那麽明顯嗎?

“我能有什麽事,我主要是怕他們再去其他地方鬧就不好了。”

不行,她得趕緊找補回來。

正思索著要如何再多解釋幾句。

在沙發上給自己的上藥的顧祁驍纏好最後一圈紗布。

站起身朝她走了過來。

阮聽楓的視線不自覺被男人的肉體吸引。

等她反應過來,濃烈的男性氣息已經將她包裹,她的臉唰一下紅了。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