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熱搜全是猜測葉淺和裴墨泠的戀情,他們究竟是三角戀還是情人關係?
裴墨泠前幾天還承認他有戀人,那麽這個戀人是葉淺嗎?
裴墨泠在野馬夜店吻的那個女人,隻露出一隻眼睛,並沒有正臉,而同一時間,葉淺出現在野馬夜店,而且裴墨泠還抱著她下樓。
是巧合還是刻意為之?
有些黑子又坐不住,分析葉淺是水性楊花的女人,一邊跟裴墨泠親親我我,另一邊又在夜店跟別的男人熱舞。
“真是不知檢點!”
“這麽一看她明明就是被包養了,那輛灰色保時捷,不知道是哪個土豪給她買的?”
“那裴墨泠的戀人又是誰?正主看到葉淺這樣勾引裴墨泠能坐得住?”
“葉淺滾出娛樂圈和時尚圈,勸星辰娛樂解雇此人!”
“對,水性楊花的女人,不要汙染星辰娛樂!”
葉淺看著一條條評論哭笑不得,瞧瞧這個世界,總是女人對女人的敵意最大,為什麽?
見不得別人好嗎?
罵她是被裴墨泠包養的情人,難道沒人問過裴墨泠他為什麽要包養情人?因為是男人就應該理所應當的可以包養女人?女人就應該被罵嗎?
正主?她才是正主好吧?
因為熱搜這件事,葉淺便請假沒去上課。
“葉淺,你就不要出門了,你現在在哪呢?”
視頻裏溫舒看眼葉淺身後的背景,發現是不熟悉的家具,才又說:“你在裴墨泠家?”
葉淺撐著下巴,有點恍惚的看著窗外。
“那裴墨泠為什麽不解決這件事?”
溫舒不懂,明明這件事最有話語權、最能扭轉局麵的人是裴墨泠,可是狗男人在這個時候卻躲在一邊。
葉淺回:“他出國了。”
“我去……葉星這個女人,我第一次發現她還是有點頭腦,她是不是看準裴墨泠不在國內故意這麽做的?”
葉淺撇嘴:“說不好呢。”
溫舒看著葉淺毫不在意的樣子氣的咬牙,她做為當事人,怎麽一點也不擔心?
“你就在裴墨泠家裏待著吧,他那別墅估計沒一個記者和黑粉能進去,我倒是放心。”
“我去影調院看了下,門口全是記者在堵你。”
葉淺歎口氣,為什麽要堵她?就想問問自己是不是小三?或者跟裴墨泠的關係?
“我不會出去的,我也不會去解釋這件事,裴墨泠家的花園挺大,我得好好逛逛。”
葉淺說完後對視頻那端的溫舒揮揮手掛斷視頻。
她還要把裴墨泠的豪車撞壞幾輛,讓他出去這麽久都不給自己電話,如今她深陷流言蜚語,這人竟然跟消失一般。
溫家老宅。
等葉淺掛掉視頻後,站在溫舒身旁的溫析全身微抖,他啞著聲音問溫舒:“所以,網上說的都是真的?”
葉淺說她在裴墨泠的家裏,網上說葉淺是裴墨泠的情人,這些都是真的?
怪不得那天他會在宴會上見到裴墨泠的身影,原來葉淺和他真的有關係。
溫舒拍自己哥哥肩一巴掌,她不可思議的說:“哥,我知道這件事不該瞞著你,你對淺淺的感情……”
溫析身體往後退了幾步,語序微亂:“淺淺真的去做裴墨泠的情人?”
溫舒猶如看傻子一般:“哥,在你眼中淺淺就是那樣的人嗎?”
溫析搖頭,正因為他知道葉淺不是自甘墮落的人,他知道葉淺這些年的不容易,可萬一她報仇心切,真的就選擇裴墨泠這棵大樹呢?
可是,溫家不好麽?
溫家也可以替她報仇,也可以給她溫暖的啊!像裴墨泠陰晴不定、冷血無情的人,根本不適合葉淺。
溫析捂住胸口,感覺那裏像是千萬把刀刺著自己,葉淺是知道自己心意的,她是自己小心翼翼不敢觸碰的夢。
看到溫析痛苦的表情,溫舒就知道自己這個哥哥想多了,她皺眉:“哥!葉淺不是什麽小三!情人!她是裴墨泠的戀人,隻是兩人對外界一直保密,這也是淺淺的意思!”
這下,溫析聽到重點,相對於葉淺跟別人在一起,他更不願意聽到葉淺做情人這個消息。
不過溫舒的話卻拉回他的理智,葉淺和裴墨泠是正常關係?
“哎呀哥哥,現在不是和你討論這個事的時候,現在得想想怎麽解決淺淺的困境?”
溫析靜下心來,認真分析:“依我看,先等等,看看輿論發展成什麽樣,淺淺身後還有星辰娛樂,她們也不會放任不管的。”
“好吧,那先看看葉星還要怎麽作妖,她想要欺負淺淺,還差點火候!”
禦景豪庭。
葉淺從裴墨泠車庫裏挑一輛路虎,把車開到大門外,她坐在車裏拿出手機撥通裴墨泠的電話。
電話裏麵是冰冷的女聲,裴墨泠沒有接電話。
葉淺扔掉手機,對一旁司機說:“麻煩你坐副駕駛,我開車技術不好,今天正好練一練。”
司機抹抹額頭的汗:“好的,葉小姐請小心。”
這可是他家先生最喜歡的車之一,看葉淺的樣子一點也不在乎。
造孽啊……
美國洛杉磯。
整個城市下著大雨,雲層黑壓壓一片,雨水落到地上,豆大的雨滴濺起一圈圈水花。
裴墨泠打著黑傘,一身高定黑色西裝,嘴唇緊抿,他居高臨下的望著墓碑上的女子,眼裏滿是憎恨。
這是一片陵園,大理石鋪製而成,這裏的墓地千金難買。
孟西站在裴墨泠身後,沒有走進他。
他隻知道,墓碑上的女子,叫餘夢瑗,五官端正,小小的一張臉,笑的天真爛漫。
這麽多年,這是他第一次進這處陵園,第一次見到這個叫餘夢瑗的女子。
裴墨泠蹲下身子,將手裏的白**放到墓碑前,他摸摸墓碑上女子的麵容,勾起唇角微笑,似溫柔,又似嗜血。
半晌後,他起身抖掉衣服上的水珠,嘴唇微啟:“去夢歸陵園。”
清冷孤傲,男人舉著黑傘,一身冷漠矜貴,他就像山水畫中的留白,隻要靜靜的出現在那裏,就恰到好處。
“是。”
他家裴先生不知是什麽心態,洛杉磯要悼念的這三個人被分成三處陵園,眼目前這處陵園,裴先生每年都必來,而夢歸陵園,他每次也必去。
隻不過停留的時間最長的,是夢歸陵園。
第三處的陵園無人問津,埋葬著裴先生的父親,裴誌傑。
每次都是他把買好的白**送到裴誌傑的陵園,自家老板從不下車,隻是沉默的在車裏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