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淺看著手機裏的照片,拍攝角度特殊,是那天自己差點摔著,司薄伸手摟住她得那一幕,這張照片裏,兩人的姿態分外曖昧。
“你派人跟蹤我?”葉淺目光變得冷淡。
裴墨泠也漠然:“我沒這愛好,這張照片出自司薄助理之手,她拍到你們相擁的畫麵,然後傳到網上,有人借此機會炒作你是司薄的女友。”
葉淺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點過激,鬧鍾思緒一點點變得清晰,所以這一切都是巧合?
“所以這是你來草湘村的目的?”
裴墨泠淡然一笑,原本陰冷的黑眸突然多出幾分溫柔:“嗯,讓所有人明白你是誰的女人。”
男人靠近葉淺,他在葉淺的嘴角輕輕落下一吻。很開心。
裴墨泠一路確實很累,跟葉淺聊會兒天後便閉眼小憩。
男人一直睡到村民給他們送晚飯才醒來。
吃完飯後,裴墨泠借想出去消食的理由,拉著葉淺去河邊逛逛。
傍晚時分,外麵還有微亮的光,能看清每個人的臉,兩人走到河邊的一處寬闊的石頭並排坐下。
麵前是波光粼粼的河麵,太陽落山的餘暉落在河麵,映得水麵跟仙境一樣,葉淺轉臉看眼身旁的男人。
“明天幾點走?”
“早上八點。”
葉淺穿著裙子,聞言輕輕的捏了捏裙子邊。
“嗯,那回涼城再見。”
“葉淺。”男人轉臉,他拉起葉淺的手到嘴邊,慢慢落下一吻:“離別的男人遠點,你的身邊隻能有我。”
葉淺一滯,裴墨泠的動作溫柔、自然,他的唇如羽毛輕輕的拂過自己手背,她微微垂眸。
“裴墨泠,你的占有欲真強。”
強的她眼裏隻有他。
“因為我要給你愛。”
葉淺沒來的及收回手,裴墨泠又捉住她的手,一把把人攬進懷裏,他下巴摩挲著葉淺的秀發,語氣磁性溫柔:“葉淺,等你回涼城後,跟我回趟裴家老宅吧。”
天色漸漸變暗,葉淺貼在男人的胸口,溫熱而寧靜,周圍一切聲音都飄遠,她隻能聽見裴墨泠有力的心跳聲。
“好。”
天色還沒全暗之前,裴墨泠牽著葉淺的手往回走。
江南水鄉的溫柔感縈繞在四周,潺潺流水聲中,身旁是自己漸漸心動的男人,葉淺覺得仿佛進入世外桃源般。
路上,他們遇見同樣在散步的司薄。
司薄認識認識裴墨泠,他笑著給裴墨泠打招呼。
“裴先生。”司薄伸手,等著裴墨泠握住自己的手。
誰知裴墨泠隻是牽著葉淺的手,並不準備回應司薄。
他冷冷的盯著司薄,眼鏡下狹長的眼眸微眯,薄唇緊抿。
裴墨泠如此矜貴的姿態,如高山雪蓮一般拒人於千裏之外。
司薄也不覺得尷尬,他目光在兩人緊握的手上來回掃視:“裴先生今天來這……”
裴墨泠拉著葉淺的手從司薄身旁經過,微微頷首道:“先走一步。”
尷尬的不是裴墨泠,而是葉淺,她突然覺得自己和裴墨泠的關係似乎人盡皆知,再這樣下去,她想要瞞著所有人的想法就落空了。
有散步這麽一件事,村裏認識葉淺的人都說,葉淺的男朋友來了,男人真的對葉淺真的很好,他跋山涉水,不遠千裏隻為見葉淺一麵。
而葉淺的男朋友不僅人長得帥,而且還有錢,聽說他開來的那輛車,好幾百萬呢!
一時間葉淺成為村裏所有女人羨慕的對象。
葉淺對此一無所知。
回到屋裏,葉淺給裴墨泠準備洗澡水,在草湘村洗澡挺不方便的,熱水得一盆一盆的接到桶裏,然後才能做進去洗澡。
等倒滿水,葉淺睡衣下擺已經被打濕,她紮起的頭發掉了幾縷在臉頰邊,她挽著衣袖,對裴墨泠輕聲道:“這裏沒有在家方便,你先將就一晚。”
她此刻仿佛在伺候大少爺一般。
裴墨泠順手扯開脖子上的領帶,露出誘人的喉結,他走到葉淺身旁,低頭在她耳邊說:“等我洗幹淨再收拾你。”
葉淺全身僵直,她咽咽口水,有點慫了,想起裴墨泠這個男人的體力,她就真的有點慫。
屋裏響起水聲,葉淺腦海裏浮現裴墨泠結實的腹肌和比例完美的身材,她走到床邊,把臉埋在枕頭裏。
罪過罪過,她竟然會懷念這個男人的身材,她不僅開始貪戀他的美色,還貪戀他的柔情。
葉淺覺得自己在裴墨泠麵前沒有一點脾氣,這個男人仿佛天生就是來攻破自己所有的防備心的。
草湘村的夜裏,月亮很亮,白白的月光透過窗戶竄進屋裏,屋裏空間很小,葉淺能聽清自己的心跳,折騰自己的男人一遍遍的吻著自己,從最開始的強烈占有變成最後溫柔的愛憐。
葉淺感覺自己像是泡在熱水裏的魚,全身都是汗,她被裴墨泠翻來覆去的折騰。
事後,裴墨泠把葉淺摟在胸口,他吻了吻葉淺潔白的額頭:“葉淺,以後離別的男人遠點,你和司薄的這件事我就不再追究了。”
裴墨泠好像沒有心跳,就算葉淺貼在他的胸口上,也聽不見,男人的眸子漆黑,望著自己,讓她不由自主的沉淪。
葉淺伸手摟著裴墨泠的脖子,聞著男人身上的冷鬆香整個人變得恍惚,突然間,她從心裏生出一股懦弱讓她害怕以後的一切,她變得患得患失。
葉淺卻又無比清醒,愛沒有用,多愛都沒用,隻有兩人相愛才有用,敢愛敢恨才是自己的性格。
這一刻,她想,隻要裴墨泠對自己是真的愛,就算自己被傷的粉身碎骨,她也願意沉淪在這短暫的愛裏。
“如果這件事是真的,你打算怎麽辦?”
男人一遍又一遍的安撫自己,他音色沙啞道:“那也會變成假的。”
醒來的時候旁邊已經沒有人了,葉淺翻個身,身體的酸痛讓她深吸一口氣,旁邊還有餘溫,以及似有似無的冷鬆氣息。
看眼時間,正好是九點。
裴墨泠離開一個小時了吧。
葉淺推開門,天空還下著小雨,一夜沒停,就連空氣中都有一股濕潤的感覺。
也許是有信號了,孟菲在老位置玩著手機,見葉淺開門,她捂嘴笑道:“我以為你今天下不了床呢,看來裴墨泠還是不行啊。”
葉淺拿一把椅子坐在孟菲身旁,她看著院子裏的雨淡定的回:“行不行我自己知道。”
孟菲放下手機,嘖嘖道:“是,你男人你最清楚,我這條單身狗活該被喂狗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