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哲最不喜歡娛樂圈跟商人之間有牽扯,另一種意義上,商人是能掌握住娛樂圈風向的一種人,特別是裴墨泠這種兼顧無數商業名銜的男人。
可是他們又不得不低頭,現實很殘酷,星辰娛樂最大股東是裴氏集團,李默如今還想要裴墨泠手裏的型男雜誌社。
裴墨泠漫不經心的晃動紅酒杯,把紅酒杯舉到麵前,透過紅酒杯瞥見吃的正香的葉淺,他嘴角勾起:“我是直爽人,也是商人,型男雜誌給星辰娛樂經營可以,那能給我創造什麽?”
男人放下紅酒杯,對上李默的視線。
葉淺聞言停下夾菜的動作,此時裴墨泠更像商人,談吐舉止皆是商人的精明和唯利是圖。
這是她第一次見男人談及工作,雖然冷硬,卻很有魅力和禁欲感。
把型男雜誌給李默,在他眼裏根本就是玩兒,男人此刻是不染煙火的神,隻有著對凡人的施舍和清冷的憐憫。
葉淺突然想把這樣的神拉到紅塵中,讓他體會這世間的酸甜苦辣,愛恨情仇。
李默見狀立馬保證道:“裴先生放心,星辰娛樂有一線流量明星和影帝等,他們以後所有形象營銷策劃都由型男雜誌承包。”
裴墨泠麵容清冷,他虛扶下眼鏡:“第一個要求,型男雜誌以後的實收資金,裴氏集團抽走七成,第二,型男雜誌的首席攝影師必須用葉淺。”
話題突然轉向自己,葉淺抬眸,淡淡的望著李默。
對於裴墨泠提出的條件,李默被嚇的目瞪口呆,裴氏集團抽走七成資金,隻給型男雜誌留下三成,如果業績和實收不高,相當於星辰娛樂還要倒貼錢給裴氏集團。
條件雖然有些過分,但裴墨泠作為商人,覺得這樣的要求再正常不過,他本就不作賠本生意。
但李默懷疑第二個條件,要葉淺作為型男雜誌的首席攝影師是為什麽?
李默沒有理解,可他還是立即答應下來:“這兩個要求都沒問題。”
先答應裴墨泠再說,葉淺的審美和獨特的攝影技術,李默還是很認可的,正好現在型男雜誌沒有能拿的出手的攝影師,葉淺還有一定的粉絲和人氣。
孟菲是聰明人,她猜測到裴墨泠這個條件是為葉淺鋪路,她便裝作不知道此事,轉而低頭夾菜。
葉淺又淡淡的望向裴墨泠,男人戴著她送的那條領帶,紅色的蛇吐著信子,躍躍欲試。
“那好,明天開始我讓孟西著手處理這件事。”裴墨泠起身,他舉起酒杯示意李默:“合作愉快。”
男人抿一口紅酒後就離開,他走過葉淺身後時,腳步微微一頓,他瞟眼女人頭頂,然後抬腳離開。
他微不可見的動作,在葉淺身旁安靜坐著的白哲卻沒有忽略。
李默屁顛屁顛的跟著裴墨泠的步伐,打算出去送送他。
“留步,我自己出去。”裴墨泠關上門,冷冷的聲音傳來。
李默立馬停住腳步。
“你跟他認識?”
白哲轉臉問葉淺。
葉淺放下筷子搖頭:“不認識。”
葉淺心裏哀嚎,希望裴墨泠沒有聽見這句話,照他的占有欲,聽到這句話一定不會放過自己。
“是嗎?”白哲反問:“那為什麽剛才他會停在你身後?”
孟菲接話:“白哲,你太敏感了,我怎麽沒感覺到呢?”
孟菲自己也確定,葉淺和裴墨泠兩人肯定認識,但不是特殊關係,不然在公共場合兩人怎麽會跟陌生人一般?
葉淺無事的又夾幾筷子菜,突然電話鈴聲響起。
“喂?”
“我送你回家,五分鍾出來,不然我就進去抱你出來。”
耳邊全是裴墨泠的聲音。
“好。”
葉淺掛斷電話,正好她也不想在這待下去,她對屋裏幾人道:“抱歉,我還有事,先走了。”
也不管屋裏人同意或不同意,她拽起包就往外麵走,如果裴墨泠真的進來,她就現場打臉了。
孟菲忙對著葉淺的背影喊道:“葉淺,記得明天在機場匯合哦!”
剛出帝豪斯酒店旋轉門,葉淺一眼就認出那輛漆黑的車,路燈下,車身反著微弱的光。
像忙碌一天的人突然看到床,葉淺心情放鬆下來。
葉淺出差了。
飛機上葉淺放下遮陽板,低頭睡覺。
今天起得太早,是裴墨泠把她送到航站樓的,這是她第二次去海立市,上次坐在自己身旁的是裴墨泠。
今天,孟菲和她的助理以及紀婷坐在自己前後。
劇組工作人員提前一天已經到海立市,隻等孟菲一行人到就出發去草湘村。
三小時後,幾人落地。
一路匆忙,三人和劇組匯合後,直接包一輛大客車去草湘村。
而大客車後麵,始終跟著一輛吉普越野車。
葉淺問:“後麵那車也跟我們去?”
紀婷回頭看眼車裏兩人,回:“那車裏的人也是去劇組拍戲的明星,難道你不認識?”
葉淺搖頭:“我為什麽要認識?”
紀婷歎氣:“司薄,娛樂圈影帝。”
紀婷認為葉淺真的無藥可救,作為一個時尚攝影師,怎麽能不認識影帝司薄?
助理也解釋道:“這部劇的男主角是司薄演,女主是孟菲。”
葉淺聳聳肩表示沒興趣。
去草湘村的路很遠,葉淺一路上很無聊,為了讓自己舒服點,她便拿著孟菲的劇本看。
她雖然隻是攝影師,可是要想拍出照片的意境,她必須讀懂劇本。
孟菲接的這部戲是改編於一部小說,女主角前期出生於農村,與一個從城裏轉學來的男孩成為青梅竹馬,草湘村的戲是兩位主角生活的一個轉折點,情節至關重要。
為還原真實的場景,所以才會選擇這麽遠的地方嗎?
客車一路晃晃悠悠,走走停停,不久後葉淺的困意又襲來。
路況遠比幾人想象中艱難的多,車開了大約7個小時突然停下來,葉淺被客車搖晃的頭暈,她下車後扶著路邊的樹忍不住的開始幹嘔。
頭頂是一大片巨石,不知那些工人是怎麽做的,巨石被劈成兩半,從中間鑿出一條道路,而石頭被鑿穿後顯得並不完整,偶爾會從頭頂落下碎石。
路的左側是懸崖,約有20米的高度,而懸崖下方是波濤洶湧的長河。
一不小心,就會粉身碎骨……
葉淺看得全身戰栗,他們這一路太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