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舒喝一口飲料,正好,她也好替葉淺把把關,看看大名鼎鼎的裴墨泠究竟是什麽樣的人物。
“此事再議。”葉淺止住話題。
吃完飯後,兩人又一起去散步,吃飯旁邊有一座購物商場,溫舒提議去裏麵逛一圈。
原本以為隻是簡單的逛一圈,結果溫舒這個女人一見到衣服就走不動路。
“葉淺,你不買點什麽嗎?”
葉淺聳肩:“我沒什麽可買的。”
孤家寡人,哪裏有想買的,隻不過當路過一家配飾店時,葉淺停下腳步,她突然想起那天裴墨泠用領帶綁住自己手的時候。
葉淺老臉一紅,她拉著溫舒闖進店裏。
“你不是不買東西嗎,怎麽還來這裏?”溫舒跟著葉淺的步子,隨便一逛。
“嗯,買條領帶。”
“給哪個男人的?”
葉淺瞄眼溫舒好奇的臉,回:“裴墨泠。”
“不是吧葉淺,你來真的?”溫舒拉住葉淺的手,滿臉不可思議。
葉淺勾唇淺笑:“我玩不起,但是我也要試探他是不是真心,虛情假意的愛情我會及時止損。”
葉淺停在一條黑色領帶前麵,服務員一看,直接誇讚:“小姐眼光真好,這是限定款,僅剩最後一條。”
她點頭:“包起來。”
兩人一起離開,溫舒拿過結賬單,看眼上麵的數字嘀咕道:“葉淺,你不會一張照片又賣了兩百萬吧?”
葉淺“噗”的笑出來:“白日做夢?隻是最近跟孟菲拍照,賺了一些錢。”
“你也不用那麽拚命,我的那個房子你就住著吧,有錢先給自己買輛車,這麽美的女人天天坐公交,我真怕你遇到鹹豬手!”
溫舒挽著葉淺的胳膊,一路上有說有笑。
溫舒把自己送到琉盞小區轉身離開,葉淺收拾完後準備睡覺,時間剛過一會兒,裴墨泠又打來電話。
“我在你樓下,你後天就要出差,這兩天住禦景豪庭。”
隔著電流的聲,葉淺捏住手機的一抖,男人這蠱惑人心的聲音,她每次聽見全身都不由的酥麻。
“我拒絕。”葉淺捏緊手機,開玩笑,她倆現在還沒確定關係,還有一層窗戶紙沒捅破呢。
“給你五分鍾時間。”
看眼暗下去的手機屏幕,葉淺歎口氣,再這樣下去,她都快成為禦景豪庭的常客了。
剛才在商場買的東西安安靜靜的立在桌子上,片刻後,葉淺拿起它出門。
裴墨泠的車太引人注目,小區路過的阿姨時不時停下腳步駐足觀望。
看到葉淺下來的身影,裴墨泠打開車門。
葉淺坐進車裏,她看著裴墨泠的側臉,回:“早到一分鍾。”
裴墨泠回頭看著女人得意的笑,他心情也跟著變好:“等回禦景豪庭獎勵你。”
這樣的對話,就像剛談戀愛的情侶一樣。
葉淺轉過頭望向窗外,路邊的樹葉開始發黃,有幾片葉子隨風飄落到地上。
要到秋天了。
裴墨泠所謂的獎勵,葉淺真的不敢想象,直到她到禦景豪庭看到自己房間裏堆著的幾個包,葉淺才明白獎勵是什麽。
“喜歡嗎?”
男人從後麵摟住葉淺的腰,他吻著葉淺的側臉,又問:“你落在車裏的東西,是給我的嗎?”
被男人摟著腰,葉淺緊繃起身子,呼吸有點急促:“嗯,給你的。”
“我很喜歡你給我的禮物,你呢?”
葉淺動動身子,從裴墨泠懷裏掙脫出來,說:“這些物質上的東西,固然討人喜歡,但你知道,物質上的東西,我自己也可以滿足自己。”
她不是矯情到收到禮物還要故作姿態的說禮物不好的女人。
她和裴墨泠現在的關係,難免有點金屋藏嬌的意思,裴墨泠擔心被記者拍到,她也擔心自己被曝光。
葉淺不是怕,隻是覺得沒必要,她不是演員和公眾人物,有必要讓自己的戲和自己的錢一樣少。
除開那次辦事處她和裴墨泠被拍到後,最近這些時間狗仔倒是安靜,裴墨泠會不會也喜歡金屋藏嬌的刺激?
“葉淺,承認吧,你對我還是很有感覺。”
裴墨泠靠在門口,盯著葉淺一臉防備的樣子,他忍不住出言調侃。
“國家怎麽就沒拿你這張臉去研究防彈衣?”葉淺上前一步,把裴墨泠推出房間,“砰”的關上門。
裴墨泠站在門口,等反應過來葉淺的話,他那被利刃雕刻出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很好,葉淺竟然會拐著彎罵自己了!
葉淺第二天起床,眼尖的發現裴墨泠戴著昨天她買的領帶。
黑色的真絲領帶上繡著一條吐著信子的紅蛇,就如裴墨泠一般,冰冷而危險。
葉淺站在一旁,誇獎自己:“我的審美真絕。”
配上裴墨泠這張臉,禁欲感愈加明顯。
裴墨泠居高臨下的看著葉淺,嘴角勾起:“今天課後有事嗎?”
葉淺坐在餐桌上說:“有,星辰娛樂的李默和白哲請吃飯,大概是因為上次給他們解圍的事。”
“那你去吧。”
葉淺低頭思索,真是奇怪,以裴墨泠的占有欲,他今天竟然沒有阻止自己,她看眼外麵的初陽,這太陽也沒從西邊出來啊?
因為要出差,葉淺就把今天影調院的課程延長,主以實踐多一點,她手裏拿著戒尺,讓學生對鏡子擺美姿,作為合格的攝影師,按下快門之前,要清楚的知道模特的動作究竟美不美。
影調院有一間多媒體教室,裏麵的鏡子貼滿牆麵,葉淺拿著戒尺,一下一下點著學生的腰、肩等。
“腰挺直,不要駝背,屁股微提!”
“你,笑容不要太過,模特不是賣笑的。”
他們並沒有注意多媒體教室外林院長的身影,他臉上的笑容和藹可親,拿著手機對教室裏狂錄視頻。
葉淺是影調院的顏值和能力擔當,他當然要好好宣傳下自己這個門麵。
傍晚五點,葉淺趕到和李默約定好的地方,帝豪斯會所。
服務生很有禮貌的領著她到李默安排好的地方,她來的稍微有點晚,推開門時,孟菲、白哲、李默都到了。
見葉淺進來,李默笑著起身:“哎喲我的大功臣,你可算來了,花都要謝了!”
李默的性格本就是自來熟,他說話的語氣更是娘娘的,葉淺身上的雞皮疙瘩頓時冒出來。
“有事耽擱,久等了。”
葉淺挑離孟菲最近的位置坐下,抬眼時,正好瞧見坐在後麵沙發處的白哲,他低頭抽煙,葉淺看不清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