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舟眼神不懷好意,他見葉淺喝完酒,立刻又給她滿上:“葉小姐爽快,我喜歡!這杯酒算是我敬你的,影調院的事以後再說。”

這是不打算輕而易舉放過自己了。

葉淺沒有喝過白酒,白酒入喉隻覺得辛辣,她還沒有從剛剛的辣中緩過勁兒,王舟又給自己倒一杯,她皺眉。

想拒絕,可又不能拒絕,林院長正飽含求助的望著自己,他把影調院的未來,壓在自己身上。

葉淺端起酒杯,又是一杯下喉。

“好!來,葉小姐,這杯酒你必須喝,這杯酒後,你和我兒子之間的不悅一筆勾銷,影調院照常營業。”

因為是第一次喝酒,葉淺喝酒的速度有點慢,嘴角還微微灑了些,落出來的白酒順著她的下巴滑落到胸口,瞬間沒入進衣領。

葉淺身材本就不錯,加上這貼身的打底衣緊裹著她腰身,胸口的線條更加明顯。

王舟眼裏滿是驚喜和猥瑣,當葉淺喝第一杯酒時他就看出葉淺是個小白,她根本抵擋不住這酒精的迷惑力。

要是能把葉淺灌醉,然後春宵一度也算值了!

此時的葉淺有點頂不住酒精的力度,幾杯白酒下肚,她腳下變得虛浮無力。

她皺眉看眼被王舟倒滿白酒的杯子,心想怎麽拒絕他。

葉淺知道,王舟父子兩人是打算把她灌醉做猥瑣的事,而林院長隻有忍著心裏的焦急,不敢多說什麽,葉淺也不怪林院長,畢竟她是真心感謝林院長,影調院這個難關,必須她撐著。

葉淺也不知喝了多少杯,此刻她硬著頭皮端起酒杯,迷糊之下又喝幹淨一杯。

“葉小姐爽快,我喜歡,滿上!”王周繼續勸酒。

葉淺低頭,一直說扶著桌麵無力的坐到椅子上,此刻,她隻覺得眼前模糊不清,白酒的後勁兒,比紅酒厲害多了。

頭疼,葉淺撐著腦袋,沒有回應王舟。

林院長見葉淺頂不住了,他起身笑道:“王局,葉淺醉了,我先給她打個車送她回去,等下我再來陪您喝。”

林院長終是不忍心,如果今天這事他不出手,影調院的以後可能就不會有葉淺的身影了。

“林院長,你坐下,這事不用你操心。”

王舟伸手按住林院長不讓他起身,兩隻眼卻盯著醉的嫵媚的葉淺道:“今天這頓飯就這樣,我送葉小姐回去。”

王赫見狀,也起身用勁兒按住林院長的肩,他笑嘻嘻的對王舟說:“爸,事情成了你可要記得你答應給我10萬塊錢的事哦!”

這錢夠他花好久了,好不容易才說服爸爸的!

王舟“嘿嘿”一笑:“放心吧兒子,你回去應付你媽媽。”

他說完就邁向葉淺,伸手摟上葉淺的腰,葉淺的腰又細又軟,王舟隻覺一股火苗竄到自己胸口。

王舟咽咽口水,緊緊盯著葉淺的胸口的曲線,這起伏的線條也太迷人了!

葉淺醉的厲害,迷迷糊糊中聞到一股煙味兒,這不是她熟悉的味道,她不滿的動動身子,虛弱的推開王舟。

被葉淺猛的推開,王舟也不惱,他猥瑣的笑笑,反正葉淺現在醉酒了,就如一隻等著被宰殺的小羔羊一樣,就算推開自己,那也沒用,反而覺得更加有趣。

好不容易得到的獵物,哪能心急?

王舟想再次上前再摟住葉淺,包間的門突然被踢開,一聲巨響傳來。

他還沒來得及回頭,身體猛的被一股力量踹到一旁的椅子上,肥胖的肚子直接撞到桌角,王舟痛的齜牙咧嘴大罵道:“那個不長眼的!”

王舟捂著肚子轉身,見麵前的男人戴著金絲邊眼鏡,他半眯著眼,臉色微沉,下巴微抬冷冷的盯著自己。

“誰讓你進來的?”王舟又吼道。

裴墨泠視線漫不經心的從王舟身上落到葉淺臉上,看著葉淺軟軟的靠在椅子上,他嘴角輕抿。

該死!

裴墨泠上前摟住葉淺,把女人扶起,讓她下巴靠在自己的肩上後,他直直的望著王舟,整個人氣息瞬間變得冷硬。

王舟被裴墨泠強悍的氣息壓迫的動了動腳。

王舟吐了口氣,咬牙切齒的盯著裴墨泠:“不要命了?敢壞我好事!”

裴墨泠冷笑,伸手拖著葉淺的腦勺,他側臉貼在葉淺耳邊,問:“他用哪隻手碰的你?”

醉的不省人事的葉淺哪裏能聽懂裴墨泠的意思,她隻覺得裴墨身上的冷鬆味很好聞,她不滿的“唔”一聲,把臉貼在裴墨泠的肩上。

“左手嗎?”裴墨泠抬眸,如墨的眸子漫不經心的瞄向王舟,眼底的冷意盡顯:“那讓他左手以後都不能用了,嗯?”

王赫、王舟、林院長聞言深吸一口氣,眼前的男人仿佛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說出的話如鋒利的刀一樣,狹長的眸子好似一潭寒池,沒有任何感情。

很冷,仿佛隨意決定生死的冷麵閻王爺。

“孟西。”

一旁安靜的孟西上前一步,回:“裴先生。”

“王局好像不需要現在這份工作了。”

屋裏的涼意越來越重,如蛇一般慢慢的纏繞到王舟身上,他呼吸困難,額頭上的汗滲出來,剛才還靈活的身體僵直不動。

眼前男人不僅知道自己的身份,還知道自己的職位,如此囂張的話語,王舟現在才知道害怕,他好像惹了一個不該惹的人。

王舟全身顫抖,葉淺是怎麽認識這麽危險的男人的?而且兩人舉止親密,像是情侶……

等王舟回過神時,屋裏隻剩下自己和王赫,冷漠無情的男人早已帶著葉淺離開。

涼意侵骨。

裴墨泠抱著葉淺離開辦事處,最近的記者不太安靜,他用衣服遮住葉淺的頭,防止她被記者拍到。

葉淺被裴墨泠輕輕放到副駕駛,繞過車頭親自去開車。

他剛坐下,葉淺就無力的靠在自己胳膊肘上。

裴墨泠低眸望著葉淺:“葉淺,我要開車。”

葉淺從未如此小女人的時候。

葉淺迷迷糊糊,她下巴擱在裴墨泠小臂上,眨了眨眼:“有兩個裴墨泠……”

裴墨泠靜靜的把住方向盤不語。

“你身上好香。”葉淺吸吸鼻子,她動動身子從位置上起來,想要貼近男人聞的清楚點。

被酒精支配著大腦,葉淺做任何事都沒有經過思考,車內空間很大,她身體一軟,整個人不受控製的直接摔倒跨坐在裴墨泠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