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墨泠死死盯住她,眼底的情緒似濃雲滾滾,像是頃刻就會風雲變色:“封小姐還不承認自己的身份嗎?”
死鴨子嘴硬。
裴墨泠突然傾身靠近封予希,電光火石那一刹那他凶猛的氣息落在女人唇上,封住了她呼之欲出的驚叫。
柔軟的紅唇帶著女人獨有的清香,五年來的思念之情在這一刻得到釋放,裴墨泠的吻如狂風暴雨肆虐封予希。
封予希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盯著裴墨泠眼裏的熾熱,她忘了裴墨泠本就不是正人君子!
她用手推開裴墨泠的身體,可裴墨泠卻並不受影響,他不再滿足於這個吻而繼續勾著封予希的腰把她帶到自己腿上坐下。
男人嘴上不閑著繼續親吻封予希的唇,左手控製住她的後腦勺讓她無路可退,另一隻手慢慢探到她裙底。
大腿處傳來熾熱,封予希眯眼,她沒有掙紮低頭回應裴墨泠的吻。
裴墨泠被封予希的反應驚的一怔,她竟然回應自己?她是不是也在想念他?
還沒來得及繼續下一步嘴角突然傳來一陣血腥味和疼痛,緊接著臉上重重的挨了一巴掌。
巨大的聲音回響在車裏。
這女人如今真他媽的野!
裴墨泠吃痛拿走放在封予希腿上的手,他伸舌舔舔嘴角的腥味:“真甜。”
是她的甜,氣息甜。
“無恥下流。”封予希坐到一旁狠狠的盯著裴墨泠,這男人竟然強吻她!
裴墨泠沒有去處理嘴角的血絲,很快血液便凝固了,他摸摸被封予希打的臉頰暗自頂了頂嘴角:“抱歉,有點失控。”
失控?
封予希冷笑,她不信,他明明就是故意的!
有了剛才發生的一通事情,封予希坐的離裴墨泠遠了些,為防止他獸性大發她還是躲著點好。
天漸漸變亮,遠處的山丘升起一輪紅日,晨光熹微。
在車前麵的兩人根本不知道後座發生的事。
就算知道他們也要當做眼瞎耳聾。
中午十一點他們到達草湘村。
接待裴墨泠的是草湘村文旅的負責人,其實也是裴墨泠眾多產業下的一個員工。
孟西看看一旁漫不經心的封予希,在她離開的五年裏裴墨泠拿到了草湘村的開發權,至此草湘村的路還有草湘村的旅遊景點開發權都屬於裴氏集團。
而草湘村如今旅遊業的發達也來源於裴墨泠的經營。
他讓人建造了民俗村、旅遊景點、特色酒店等等……
而隻有孟西非常清楚裴墨泠為什麽大費周章的開發建設草湘村。
“裴先生,已經為您準備好酒店房間,您請跟我們來。”負責人看眼裴墨泠身旁的女人,詫異的收回視線。
裴先生帶著女人來草湘村?
草湘村的酒店和大城市的不同之處就是它的文化,所以酒店不是高樓大廈,而是別具特色的民俗酒店。
酒店占地位置很大,一進去就感受到江南水鄉的韻味。
草湘村曾經無人問津的河變成了旅遊景點,他們住的酒店就在河邊。
安排的住處是中式裝修風格,大院子裏有兩間住房,房間裏麵方形落地窗外景色優美,正好能看見波光粼粼的河麵。
院落中間綠植密布,用竹筒設計出高山水流的風景,水氣氤氳,閑下來可以坐在院落裏泡泡茶聊聊天。
遊泳池、溫泉必不可少。
如今的草湘村是夏日避暑度假的好地方,也是冬日泡溫泉的首選地方。
從昨晚奔波到現在封予希幾乎一夜沒怎麽睡,到達酒店她直接躺在**睡著了。
她太困了,困得忘了對麵房間裏住的就是裴墨泠。
一覺醒來已經到了傍晚。
夕陽餘暉通過落地窗灑落到**,映得房間裏一片微紅。
封予希用了幾秒看清房間裏的布局才反應過來她是在草湘村。
心裏傳來一陣失落和恍惚。
她捂著臉沉默了幾分鍾才調整好情緒。
這是她這五年來最大的心裏困境,從陌生的環境醒來她沒有歸屬感,感覺自己不屬於這裏,心裏的失落和空**占據大腦讓她產生自我懷疑的思緒。
她會花一點時間去正視自己,去消化不成熟的情緒。
對於喜歡到處旅遊的她來說這種情緒是阻礙,她也去看過心理醫生,醫生說是正常情緒,但她需要找到解決辦法。
因為她如果不能消化掉這樣的情緒就會崩潰大哭。
封予希捂住臉深深呼吸,這樣的心理困難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她回憶過,應該是從裴墨泠囚禁她開始的。
特別是後來手機被收走徹底與世隔絕後,她每天醒來都會有失落和自我懷疑的心理。
醫生說這是沒有安全感的提現。
而這時仿佛有人不想看見她這樣,敲門聲響起。
封予希穿上一次性拖鞋打開門,裴墨泠提著兩個袋子站在門口。
“你來做什麽?”封予希冷聲問道。
裴墨泠揚揚手裏香奈兒的袋子:“給你送衣服。”
沒有經過封予希同意他側身進屋。
封予希氣的後槽牙發癢:“不需要。”
不管她怎麽說裴墨泠還是進了門,仿佛來到自己房間,他坐到沙發上翹起修長的腿:“一夜奔波你確定不用?”
他視線淡淡的瞟過扔身旁的衣服,又把視線落在封予希身上。
她穿著白色浴袍,浴袍裏麵筆直的腿若隱若現。
封予希走到沙發邊拿起昨天的衣服聞了聞,一股煙味和淡淡的汗味傳來。
她嫌棄的扔下衣服:“恭敬不如從命。”
裴墨泠滿意的勾起一抹笑容:“去換上,帶你出去吃飯。”
兩人再次出門時夕陽已經落下,天色微微發灰。
雖然有車但並沒有開,裴墨泠帶著封予希走路去餐廳。
兩人一路上沒有說話,封予希為了和裴墨泠拉開距離一直都走的很快,裴墨泠緊跟她的步伐,她快他也快,她慢他也慢。
最後裴墨泠停在一家餐廳外。
封予希抬頭,“林氏土雞火鍋”幾個大字映入眼簾。
裴墨泠抬腳邁進店裏。
餐廳人很多,隻剩兩桌空桌,店裏忙的熱火朝天,服務員來來回回的端菜。
“歡迎光臨!”
一個沒有穿工作服的男人小跑到裴墨泠麵前,等看清裴墨泠的臉後男人驚訝道:“裴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