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錦夷抱緊盒子道:“前幾天我去見過葉淺,她被裴墨泠軟禁在禦景豪庭,收走了通訊設備,我撒謊騙告訴她說外婆去旅遊了。”
封老爺子聞言皺眉:“囚禁人是他裴墨泠能做出來的事,怪不得淺淺不知道戚紅生病了。”
在淺淺的記憶裏戚紅應該還是健健康康的,還在快快樂樂的在旅遊。
“但葉淺一直都想逃離禦景豪庭,為此她提出了離婚。”封錦夷解釋。
封老爺子沉吟:“想從裴墨泠手裏逃離,怕是沒那麽簡單。”
“但我答應了淺淺要想辦法救她出去,所以爺爺有沒有好的辦法?”
“你想辦法幫淺淺逃離裴墨泠身邊把她帶回封家,我現在想陪著她。”封老爺子低頭注視熟睡的戚紅。
封錦夷不知如何回答,爺爺這是鐵了心不管外界的事:“好,那我想辦法,爺爺我爸和叔叔那邊……”
“繼續瞞著。”
“好的爺爺。”
葉淺感覺自己的情緒變得越來越不可控,很多時候喜歡盯著空無縹緲的一處發呆,偶爾起床後還會想哭。
裴墨泠雖然不再把她困在一間房裏,可她卻不願意踏出房間半步,仿佛隻有房間才能給她安全感。
可能她對外麵的世界沒了一點期待,外婆出去旅遊,溫舒和慕衍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整個涼城沒有一人能把自己從這救出去。
相對於寂寞,她覺得應該是絕望。
隻要她一天不放棄離婚的念頭裴墨泠就會永遠囚禁自己,某一瞬間她想過死去就會逃離這一切,可一想到戚紅葉淺就會打消想死的念頭。
趙姨也時常發現葉淺經常坐在一個地方一直到天黑,如果不是她去叫葉淺可能會坐到天亮。
她讓醫生看過葉淺的身體,醫生隻說是阻斷藥的副作用,需要心情放鬆。
趙姨搖頭,怎麽才能放鬆心情?孕婦情緒本就異常敏感,再加上藥的副作用和軟禁在禦景豪庭,誰能放鬆心情?
裴氏集團大廈。
總裁辦正在開董事大會,裴墨泠是這次的主要人物,他坐在屬於主席的位置上吩咐道:“陸家的各種產業已經歸於裴氏集團名下,有沒有人主動承擔管理陸家的產業一職?”
各董事一片沉默,開玩笑誰敢接手陸家的產業,那可是臭名遠揚的陸家,陸家的公司誰接手就相當於砸誰手裏,根本不好管理。
看著大氣也不敢出的管理層,裴墨泠拿著筆敲擊桌麵:“沒人接手嗎?”
筆敲擊桌麵的聲音像惡魔敲門聲一樣,一下一下砸在在場所有人的心裏,生怕上方的主席點到自己去管理。
靜謐間,突然辦公室門突然被推開,一身西裝的孟西走到裴墨泠身邊低頭輕聲細語。
董事會眾人如臨大敵間隻見裴墨泠猛的起身:“給你們時間思考,會議先暫停。”
辦公室的門被關上,裴墨泠冷著臉往自己辦公室走去:“怎麽會失蹤的?!”
感受到裴墨泠的殺人的怒氣,孟西咽了咽口水:“聽老爺子身邊的人說是從醫院離開坐車失蹤的。”
他一路小跑的跟著裴墨泠進入私人辦公室,裴墨泠隨手抓起茶幾上珍貴的擺件砸到地上:“保鏢都是廢物嗎!”
那麽活生生的一個人竟然會在出醫院時失蹤?!
裴墨泠此刻真的太恐怖了,他的麵色就如冬天凝結的冰劍,隻要落到身上便萬箭穿心,孟西忍住心裏的害怕靠近裴墨泠。
“查清楚了是誰做的嗎?”裴墨泠眼裏全是尖銳的刺。
孟西做好被罵的回道:“老爺子於夜裏九點失蹤的,還未查出是誰做的。”
裴墨泠真的怒氣衝天:“都是廢物嗎?讓羅小去查,給他幾個小時去查,如果還查不出是誰幹的就讓他們通通滾!”
裴家真是養了一群廢物保鏢,人保護不好不說,關鍵時刻還查不出是誰綁架了人!要他們何用?難道裴家太平太久了讓他們都失去戰鬥力和警惕性了嗎!
堂堂裴家老爺子在裴氏集團的權勢範圍內竟然失蹤?這樣的事傳出去任誰都會看熱鬧!
“還有,封鎖消息,不能讓媒體和別的家族知道老爺子失蹤一事。”
“是,裴先生。”
孟西握緊雙手,究竟是誰敢在裴家的勢力範圍內撒野?
他一定不會放過他!
裴老爺子失蹤一事讓裴墨泠的心情變得浮躁,他慢慢回想有沒有跟裴家有仇的家族,畢竟裴家一家獨大幾十年了,總有眼紅的人。
可是誰敢跟裴家作對?而且還讓羅小查不出一點蹤跡?
因為裴老爺子失蹤裴墨泠特別頭大,會議直接宣布終止,剛才還被裴墨泠為難的各個高層趕緊逃之夭夭。
在等待裴老爺子消息的時候,裴墨泠也收到軍區總醫院發過來的血緣鑒定結果,結果證明裴駿逸和裴家沒有任何關係。
裴墨泠此刻隻想捏碎陸婉清,這個女人,終究隻是騙子。
他怒氣衝衝的趕到自閉症康複醫院。
門口保鏢見到裴墨泠,立刻同時大喊:“裴先生!”
屋裏的陸婉清身體一震。
“開門。”裴墨泠冷冷吩咐。
“是!”
片刻後門打開,裴墨泠疾步衝上去掐住陸婉清的脖子:“餘夢瑗,我現在隻想殺了你!”
陸婉清望著裴墨泠滿是陰冷和嗜血的眼睛,脖子處的疼痛感很明顯,她沒有掙紮隻咳著回答:“泠……哥……為什麽……為什麽這樣對我……”
裴墨泠低頭審視餘陸婉清,她還是不肯承認:“你口口聲聲稱自己是陸家人?結果呢?那個被你媽媽殺掉的保姆知道嗎?你鳩占鵲巢盜用別人的身份,晚上睡覺時你就沒有夢到過死去的人嗎!”
陸婉清心底閃過一絲不詳的預感:“泠哥……你在說什麽……我就是陸婉……清啊!”
“陸家都消失了,你還想做陸家人嗎?”裴墨泠眉宇間布滿厭惡:“餘夢瑗,你真可憐,為了得到裴家的財權你丟失了人性,就連裴駿逸這個人你都能造假!”
陸婉清心裏像是紮了一根刺,裴墨泠的話如匕首正好刺在她心尖,對,她為了得到裴墨泠不惜一切,那裴駿逸本就是她隨便找的一個自閉症兒童而已!
“泠哥……你誤會我了……如果你殺了我能解氣……那就殺了我……咳咳……”陸婉清死鴨子嘴硬,她半合眼等著裴墨泠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