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星全身還是不停地掙紮,陸霆燃!她就猜到是陸霆燃!那個狗男人竟然還不放過自己!枉費她跟在他身邊那麽久,真是豬狗不如!
“你們放過我吧,我隻是一名弱女子,那箱子裏有錢!你們拿走就是了!”讓她被十個男人**,還不如殺了她算了!這樣的侮辱比什麽都誅心!
“給老子閉嘴!讓我們好好爽一爽!”領頭男人伸手甩葉星一巴掌,看到葉星眼裏的倔強和絕望,男人心裏更加燥熱,等不及藥效發作他又開始脫衣服。
“你們這些狗男人,我姐姐是裴氏集團的夫人!後果你們能承擔嗎!”葉星已經沒有辦法,關鍵時刻她想起葉淺,她隻有用葉淺的名聲來威脅這些人!
“你醒醒吧!她早就和你們葉家斷絕關係了!你不是還給她製造了那麽多麻煩嗎!你就叫吧,沒人會救你!”
“就是!今天就是喊破喉嚨也沒人能救你!”
葉星絕望了,是啊,葉淺已經和葉家斷絕關係了,她曾經還傷害過葉淺,她才不會救自己!
身體漸漸開始發熱,藥起作用了,迷迷糊糊間她感覺到身上被男人無情的啃咬,她已經絕望了!
陸霆燃!陸家!她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等她從這活著出去,她一定要殺了陸霆燃!她要讓陸霆燃血債血償!
葉星已經感覺不到身體上的疼痛,耳邊回**著屋裏幾個男人的奸笑聲,聲聲入耳,瞪著眼睛流著眼淚望著天花板,她一遍遍的催眠自己,再堅持下,再堅持下就好了……
她想起以前的點點滴滴,想起自己在葉家欺負葉淺,如果她早點認清該和葉淺團結一心才是唯一的出路,是不是今天她就會救自己?
不……也許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她多麽希望時間倒流……
她好想回到沒有認識陸霆燃的時候,好想回到還在葉家的時光……
她窮其一生追求的名利……不過都是一場夢……
裴墨泠這一夜是在禦景豪庭住的,隻是沒跟葉淺同一房間。
早上,趙姨請的醫生已經到了禦景豪庭。
“裴先生。”醫生給裴墨泠打招呼。
裴墨泠揚起下巴:“你去樓上給夫人檢查下身體。”
“是,裴先生。”
趙姨領著醫生上樓,裴墨泠沒有跟著上去,他坐在客廳想要處理集團的事,卻怎麽也靜不下來心。
他不悅的合上電腦,為突如其來的情緒很沉悶。
這是不好的預兆。
十幾分鍾後,醫生下樓。
“裴先生,夫人因為被艾滋病患者咬傷用過阻斷藥,現在她情緒的不穩定和食欲不振是因為阻斷藥的副作用。”
“要怎麽治療?”裴墨泠皺眉問。
“不用特意去治療,這段時間要注意病人的心情,不要受太大刺激,要多引導,肚子裏的孩子也會受母體情緒影響,所以如果可以最好讓夫人的活動範圍不要局限於房間裏。”
裴墨泠眸光閃了閃:“趙姨,送醫生離開吧。”
“是,裴先生。”
裴墨泠望向樓梯口,他想起了自己曾經患有抑鬱症得時候,那是人生最沒有希望的時光,而葉淺本身也有幽閉恐懼症。
他不想讓葉淺體會自己的痛苦,隻要她不再提離婚,他便當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裴墨泠上樓進入葉淺的房間,女人似乎還在睡覺,他便坐在椅子上不出聲,靜靜地盯著**的人。
她應該恨透自己了吧,一個那麽渴望自由的人卻被鎖在這間房裏,猶如金絲雀般沒有自由,是個人情緒都會失控的。
空空的房間裏安靜的隻能聽見葉淺的呼吸聲,那些曾經掛在牆上的照片已經被葉淺摔碎,像他帶給葉淺不可修複的傷害。
他知道囚禁葉淺會讓他們之間的關係破裂,可他不願意和葉淺離婚。
良久,裴墨泠平複心裏複雜的情緒道:“葉淺,我知道你醒著。”
還是沒有聲音。
“陸家已經不複存在了,陸霆燃和陸偉因為各種罪被捕獲刑,他們做的壞事夠他們坐一輩子的牢,陸婉清也不是陸家的二女兒,她的身份有假。”
背對著裴墨泠的葉淺睫毛微微顫抖。
“陸婉清被囚禁在醫院一步也不能離開。”
葉淺捏緊身下的床單,所以,他還是沒讓陸婉清付出代價,就僅僅隻是囚禁而已。
葉淺喃喃低語:“你不肯讓她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價,因為她是孩子的母親嗎?”
裴墨泠望著葉淺瘦弱又直直的背:“不,隻是因為還有很多事沒有結果。”
他想告訴葉淺現在不讓陸婉清付出代價因為裴駿逸的身份還沒有查清楚,陸婉清還不能進監獄。
因為那個孩子是他和陸婉清的嗎?葉淺眼睛酸澀:“這些都不重要了,裴墨泠,我累了,從知道我是替身的那一刻起我隻想和你離婚,裴墨泠,你放過我好嗎?”
剛才還淡漠的裴墨泠聞言眼眸裏迸射出殺人的寒光,葉淺感覺自己仿佛全身都要被凍僵。
“我說過無數次!放過你?不可能的葉淺,我裴墨泠想要留在身邊的人就一定會留在身邊!哪怕是你死也要留在我身邊!”裴墨泠說完突然起身,他口吻涼涼的:“我給你自由,但不能離開禦景豪庭,想要見誰讓趙姨給我打電話。”
男人拉開門,本想就這麽甩門離開,可他還是停下腳步:“等你不再提離婚的事就讓趙姨給我打電話,我還你所有自由。”
裴墨泠離開後,葉淺終於忍不住眼淚從她臉上落下,慢慢的落在床單上消失不見了。
男人偏執的占有欲壓的她喘不過氣,裴墨泠成為了她最害怕的存在。
裴墨泠還是不肯告訴自己一切,不管是那個孩子還是臍帶血的事,他如今這麽囚禁自己,真的隻是因為不想跟自己離婚嗎?或者隻是想要臍帶血?
這樣被囚禁的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難道真的隻有等死了才能逃離嗎?
Free雜誌大廈。
封老爺子的秘書是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見封錦夷正在認真的處理公司的事,他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封總,你讓我查的事有眉目了。”
“說。”封錦夷抬眸。
“今天早上查到裴墨泠麵色陰沉的從禦景豪庭離開,聽醫生說裴墨泠囚禁裴夫人的原因隻是因為兩人之間有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