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微微心裏一緊,葉淺知道這些事嗎?她立馬拿出手機給葉淺打電話,結果打了幾通都沒人接。

而葉淺正在慕衍的醫院做抗體篩查。

因為裴墨泠的軟禁醫院裏一切戒備森嚴。

這樣來勢洶洶的場景讓更多旁觀者好奇,無不再討論是什麽人這麽大排麵。

直到葉淺從車裏下來他們才知道原來是裴氏集團的夫人葉淺來醫院做產檢。

醫院從裏到外都被保鏢提前清場過,葉淺暢通無阻的去婦產科,隻是中途慕衍突然出現。

慕衍站在一旁等葉淺先做產檢。

趙姨道:“慕醫生,夫人的情況裴先生已經給你說過,你們醫院和醫生要對外界保密,不可透露一點消息。”

“這是醫生和醫院的責任你們大可放心,葉淺你今天來得正是時候,醫院利用你產檢的機會順便做抗體篩查,那些八卦記者不會注意到這點。”

等葉淺產檢完後慕衍才走近葉淺,葉淺狀態不是很好,整個人臉色發白沒有精神。

慕衍皺眉:“已經安排感染科的醫生來給你抽血。”

“慕衍麻煩你了。”葉淺笑笑。

“溫舒和你外婆應該都不知道這事吧?”慕衍問。

“他們都不知道,所以慕衍你一定不要告訴舒舒。”

慕衍歎口氣:“如果溫舒是自己知道的,我就沒有辦法了。”

“沒關係,你盡量幫我隱瞞,等結果出來後我就不用擔心了。”

十幾分鍾後,醫生把產檢結果拿出來。

醫生把檢測結果遞給葉淺:“裴夫人,因為你服用過阻斷藥孩子現在很健康,但我們建議您到時候選擇剖腹產,而且阻斷藥有很多副作用,你最近這段時間應該會感覺很不舒服。”

“沒關係,我能忍受。”葉淺苦笑,隻要孩子沒受影響就行,就算她以後真的感染了艾滋病,至少她留下了孩子。

“對了夫人,有一件事到此刻我應該告訴您,您肚子裏是兩個寶寶。”

葉淺瞪大眼睛不可思議道:“真的嗎?”

才開始懷孕時她並不顯懷,到後來幾個月肚子才變得明顯,她沒想到竟然是兩個寶寶。

葉淺眼睛濕潤,突然覺得自己當時用阻斷藥是對的,至少孩子是安全的。

趙姨聞言笑的眉眼彎彎:“恭喜夫人。”

慕衍鬆一口氣:“葉淺你真棒,這事可以告訴溫舒吧?”

“可以的。”葉淺又問慕衍:“那你和溫舒的婚禮日期定了嗎?”

提起溫舒慕衍說話變得溫柔起來:“還沒,估計她想跟你討論下,所以你有空可以跟她聊聊。”

“那我跟她聯係吧。”裴墨泠有意軟禁自己,約在禦景豪庭之外的地方見麵肯定是不可能,她隻能跟溫舒聯係讓她來禦景豪庭一趟。

說話間感染科醫生已經到病房,全副武裝的醫生先對慕衍鞠躬打招呼,得到慕衍的允許後直接抽了葉淺的血離開。

整個過程很快,隻用了幾分鍾而已。

慕衍看眼外麵的天已經黑了,夏日的炎熱到晚上變得涼快了些,他對葉淺說道:“今天你先回去吧,結果出來時我會告訴你。”

趙姨這個時候也接話:“麻煩慕醫生了,那我們先帶夫人回去了。”

慕衍不再說話,目送著趙姨領著葉淺離開。

晚上八點,裴墨泠按照約定好的時間到達希格羅酒店1341包廂,很早就有人打好招呼,從他進酒店那一刻開始,服務員就恭恭敬敬的把他引到1341號包廂。

房間門打開的一瞬間,一股奇異的香味彌漫在四周。

裴墨泠揚揚下巴:“什麽味道?”

男服務員笑道:“裴先生,這是希格羅酒店專供的氛圍香薰,具有甜橙香和木質香,使人心曠神怡,更適合炎熱的夏季。”

裴墨泠揮退服務員:“下去吧。”

“好的裴先生,包廂裏有醒好的紅酒。”

裴墨泠不再聽服務員說話,他獨自進包廂關上門。

說是酒店,其實這間包廂是高檔的用餐的包間,包廂有窗,能俯瞰酒店下方的風景,而包廂時有時無的香味正來自於白色餐桌正中間點的香薰。

放眼望去,包廂裏有一排紅酒儲存櫃和供休息的寬大沙發。

裴墨泠坐在沙發上休息手指輕按太陽穴,今天是葉淺產檢和做抗體檢測的時間,也不知結果如何。

已經八點過了陸婉清還沒有來,故意這麽做的?

他倒想看看她要耍什麽威風。

十分鍾後包廂外響起高跟鞋落地聲,門被打開,陸婉清穿著黑色吊帶深v短裙出現在包廂。

她走路姿勢非常妖嬈性感,在緊身短裙的襯托下她的腰盈盈一握,紅唇搭配貼在臉上的發絲讓她嫵媚多姿。

是個男人都會心動。

“抱歉泠哥,路上堵車了。”陸婉清非常自然的坐在裴墨泠身旁,略帶委屈和抱歉的盯著他。

裴墨泠漫不經心的坐到別的椅子上:“你遲到了十八分鍾,為節約時間直接吃飯吧。”

陸婉清假裝沒有感受到裴墨泠的冷漠和有意避開,她扭著腰坐到裴墨泠對麵:“好。”

她輕按桌子旁的傳喚鈴,很快便有服務員推門而入。

服務員把菜單放到桌子中間:“裴先生、陸小姐,請點餐。”

還沒等裴墨泠說話陸婉清拿過菜單,她仿佛非常熟悉般道:“百香果鵝肝、普羅旺斯低溫肉眼牛排、單樅龍蝦、桂花蜜法國生蠔……”

陸婉清一口氣點了很多菜品,等服務員走後她才對麵無表情的裴墨泠甜甜一笑:“我是按照你以前的喜好點的菜,所以沒有問你。”

“陸小姐不用再提以前,我今天來的目的隻有一個,希望你配合一點,不要浪費我的時間。”裴墨泠出聲打斷陸婉清的長篇大論,麵色嚴肅幾分,以前那斷時光陸婉清最沒有資格提。

話一落陸婉清一愣,她沒想到裴墨泠會這麽直接,她苦笑:“我答應過你,隻要你肯用臍帶血救駿逸,你想知道什麽我都答應你。”

裴墨泠突然笑了,可笑意絲毫不達眼底:“第一個問題,我明明已經看到你和裴誌傑的屍體,為什麽你會在那場車禍裏逃生?”

陸婉清清楚的知道裴墨泠強勢的性格,她桌子下的手握緊,嘴唇微微顫抖道:“在前往機場時,你和你父親停下車買過東西,我是趁那個時候跟別的女人互換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