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入貧民窟,為成全貝納的執念,也為成全自己的執念。

貝納說,隻要去貧民窟了解湯姆漢克守護的東西是什麽,她就會跟星辰娛樂簽約,那至於結果貝納是否滿意葉淺並不肯定。

“沒事葉淺,我知道你已經努力了。”

李默知道葉淺被艾滋病患者咬傷一事是從白哲那裏知道的,隻是葉淺瞞著所有人故作輕鬆。

結果似乎已經不重要了。

“那李哥,我們之前談好的事……”

“你好好養傷,答應你的事我會辦到,雖然沒有簽下貝納但把型男雜誌交給你,我放心。”

葉淺有獨特的眼光和領導力,型男雜誌又是她擅長的領域,李默認為就算沒有貝納一事,他也願意讓葉淺來領導型男雜誌。

得到李默的答案,葉淺就放心了,因為型男雜誌是她能夠和裴墨泠談條件的資本。

跟李默聊完後,葉淺又給白哲打去電話。

劉柳的身體在裴墨泠安排的醫生的治療下已經好轉,封錦夷也在恢複中,隻是因為她離開了,封錦夷也想要回涼城。

醫生沒辦法,隻有答應封錦夷月底讓他回涼城。

“葉淺,你的身體怎麽樣。”封錦夷在視頻那端問道。

“沒什麽問題,過幾天會去做一次抗原檢測。”

封錦夷聽完鬆一口氣,幸好她好一點了,爺爺已經知道葉淺被艾滋病患者咬傷一事,前幾天剛對他發完脾氣,正因為如此他才會不顧一切在月底必須回到涼城。

晚回去一天,他怕爺爺要把皮給他撕了。

“等我回去好好跟你聊,我現在要換藥了。”封錦夷把手機遞給白哲,讓醫生給他換藥。

白哲接過視頻聊天:“到時我跟錦夷一起回去,等我,淺淺。”

白哲邪魅一笑後掛斷視頻,徒留葉淺久久回憶白哲那一笑究竟有什麽深意?

戚紅睡到下午四點才醒,葉淺感歎外婆的睡眠質量太好了,兩人又在樓上喝喝茶吃點零食,很快便到了晚上。

把戚紅安排好睡著後,葉淺才不情願的回到主臥,曾經她和裴墨泠一起睡過的房間。

進房間時,裴墨泠正躺在**看書,他穿著睡衣,仿佛沒注意到葉淺。

葉淺冷笑,轉身拿起睡衣進浴室。

很快浴室裏響起水流聲,裴墨泠放下書摘下眼鏡,突然怎麽也看不下去書。

時隔幾個月,今晚是他和葉淺第一次相處在一間房,說來說去他應該感謝戚紅,如果不是她在禦景豪庭葉淺絕不會踏進這間房一步。

他想過不管葉淺,也想過不去在意葉淺,可每當葉淺出現在自己麵前時,他的視線和心總會緊緊跟隨著她。

如果她不在,自己也會不由自主的去想葉淺此刻在做什麽?

這個女人,隨時隨地都牽動他的心,無論他怎麽掩飾也不得不承認,他的心裏隻有葉淺。

裴墨泠起身站到相框下麵,視線落在兩人相望的照片上,那個時候的葉淺眼裏滿是對自己溫柔的愛意。

男人勾起唇角,慢慢的回憶起以前。

浴室的水聲漸漸停下來,出浴室葉淺視線停在背對自己的男人身上,他站在相框下麵,身體修長。

嗬……虛偽,明明不愛自己,為什麽還要裝作深愛?

自己今晚暫且和他睡一晚,等明天外婆走後她再搬出去。

裴墨泠也聽到了腳步聲,他回頭葉淺已經躺在**,根本沒有看自己。

“葉淺,起來。”裴墨泠冷冷的對女人喚道。

葉淺仿佛沒聽力見裴墨泠的聲音,轉身側躺睡下。

被女人忽略,裴墨泠大步走到葉淺身邊:“再提醒你一次,過來。”

男人氣場強硬,他居高臨下的吩咐葉淺,這樣的行為反而激起葉淺的不滿:“我不。”

裴墨泠氣的捏緊衣服:“葉淺,我以前對你太寵了!”

這個世界上,也就隻有她葉淺敢這麽跟自己說話!

“你把欺騙當寵?裴墨泠你真是一如既往的自傲!”葉淺的音量很大,戚紅的房間離這很遠,房子的隔音效果也很好,她也不怕戚紅聽見。

“我和陸婉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你也並不是替身!”

“我不信!那你告訴我陸婉清為什麽會來禦景豪庭?!你又為什麽要抱著她進禦景豪庭?”葉淺冷笑,欺騙,裴墨泠從未對自己說過一句心裏話。

裴墨泠劍眉一皺,果然葉淺還在意那件事:“她突然造訪是因為有重要的事!”

“什麽重要的事能讓陌生女人進有婦之夫的家?”裴墨泠究竟還有什麽事瞞著自己?

她像一個小醜對裴墨泠的心一點不清楚,總是他說什麽自己就信什麽。

“什麽事目前不能告訴你,等以後你就會知道。”

葉淺覺得無比諷刺,裴墨泠依然選擇瞞著自己:“今天不告訴我,以後也不用告訴我了,離婚協議書希望你簽了。”

提起離婚協議書一事裴墨泠的火氣很大,他死死抓住葉淺的肩:“不要在我麵前提離婚,在我的世界裏沒有離婚隻有喪偶!”

魔鬼!簡直就是魔鬼!

葉淺指尖微微顫抖,她揚起手給男人一巴掌:“你簡直就是個魔鬼!”

手指被震的發麻,她滿眼悲涼的望著男人,喪偶這樣的話他都能說出來!

裴墨泠仿佛沒感覺到臉上的疼痛,他陰鷙的盯著葉淺,女人眼裏的神色刺激的他伸手掐住她脖子,他忘記她是孕婦。

拖著葉淺走到相框下麵,然後逼迫她頭望著照片:“葉淺你睜大眼睛看看,看看我們以前,我們回到以前不好嗎?我依舊寵你,你依舊愛我,不好嗎?”

脖子被死死掐住,裴墨泠毫不憐惜的把自己按在牆上,葉淺感覺臉火辣辣的疼,男人被惹怒了。

她咳了咳,讓自己呼吸順暢點:“裴墨泠,回不去了……從你欺騙我那一刻開始,我們之間就回不去了……你放過我吧!”

“放過你,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男人似乎忘記自己掐著的是誰,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大,葉淺臉色蒼白,她死了倒是無所謂,可肚子裏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