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淺此刻被美景吸引,她嘴角勾起開心的就像個孩子,白哲感覺自己心跳漏了一拍:“淺淺,你要是喜歡開普敦的景色,以後我每年都陪你來這裏暫住一段時間。”

葉淺聞言一僵,但她很快又恢複自然,假裝不在意道:“我想走遍所有地方拍更多的照片,不隻是開普敦。”

封錦夷默默的看著葉淺和白哲,白哲剛才那句話無疑是承諾以後都要陪在葉淺身邊,隻是葉淺似乎並不領情。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他故意刺激白哲:“白哲,淺淺是有夫之婦哦,以後陪她來的肯定是她戀人。”

被封錦夷點出自己心事,白哲也沒生氣:“那封總又是怎麽回事?為何會一直跟著我和淺淺?”

封錦夷指指自己,忙搖頭:“我跟你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白哲問。

“葉淺是我熟人。”

“莫不是你跟我有一樣的想法?”白哲逼問。

“想法一不一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都要同樣的結果。”

他們都什麽跟什麽啊?葉淺看著兩人鬥嘴忙製止:“好啦,你們別說啦!我要休息啦,到地方再叫我。”

劉柳從後視鏡裏看到兩人冷冷的表情,聳了聳肩,葉淺的性格確實很好,獨立有自己的選擇,就連他都覺得葉淺是個很容易伺候的主。

後座兩個男人各方麵都不差,但他們被葉淺吸引也是正常的事。

隻可惜葉淺已經結婚。

車裏鴉雀無聲。

安靜的氛圍裏葉淺容易變得昏昏欲睡,沒過多久就靠在副駕駛上睡著了。

白哲見狀替她把座位椅調低了點,讓她睡得更舒服。

封錦夷滿意的盯著白哲為葉淺做的事,嗯……如果葉淺以後跟裴墨泠產生矛盾,轉身和白哲結婚也是不錯的。

一個男人細心的程度能看出來他的愛意有多深。

而白哲愛葉淺,很深,不可表達的深。

到達好望角停車場是九點,比計劃裏早了半個小時。

葉淺睡得很香。

白哲收回視線:“讓她再睡會兒吧。”

劉柳卻接話:“封總,我建議叫醒葉小姐,從這裏到燈塔需要很久。”

封錦夷和白哲同時盯著劉柳,示意他繼續說。

“貝納小姐約在燈塔見麵,但好望角有兩個燈塔都需要去開普角,而開普角在山上,可步行,可纜車。”

白哲歎氣,他常年工作很少出去旅遊,自己對好望角其實並不熟悉,隻知道有這麽個地方,雖然他曾經說過要帶葉淺去好望角玩,那也隻是想著等來了過後再做攻略。

而出門前,他和封錦夷都沒查過這些。

隻有劉柳這種在開普敦生活了很久的人才知道一些細節。

“那你們常說的燈塔是哪個?”白哲問。

“最高點的老燈塔。”

葉淺在幾人的交談聲中漸漸醒來,其實剛才幾人的對話內容她聽的一清二楚,她揉揉眼睛問劉柳:“我想,我應該去老燈塔。”

老燈塔的位置最高,而貝納曾經說過她男朋友泡在海水裏很多年,而什麽地方能看見更廣闊的海麵呢?

老燈塔是最好的位置。

“淺淺,你為什麽這麽肯定?”白哲問。

“我也不肯定,隻是猜測,不過新燈塔雖然比老燈塔位置低一點,可距離卻遠一些,如果貝納不在老燈塔,我們可以轉身去新燈塔。”

兩不誤。

葉淺分析的很有道理,封錦夷和白哲同時點頭:“好,那就按照你說的來。”

車又開了一會兒才到開普角的山腳下,劉柳在入口處等著他們回來。

為節省體力和時間,葉淺、白哲和封錦夷選擇坐纜車。

下了纜車,幾人才真的感受到傳聞中非洲最南端強勁的海風和鋪天蓋地的海浪。

海風都不叫呼呼作響了,簡直就是要把人刮飛。

幸好白哲和封錦夷擋在葉淺身側,她才不至於走路東倒西歪被風吹走。

貝納真是挑了個好地方。

爬了一段山後通往燈塔的人卻越來越少,白哲雖然注意到這個現象卻沒有多想,或許是路程太艱辛,或者是因為上麵的海浪風暴太大,遊客才沒有到燈塔上去觀看風景。

直到爬到燈塔處三人才發現路上幾乎沒有人,而燈塔上更沒有什麽人。

太累,難受的呼吸都變得急促。

葉淺停下呼吸了很久才讓自己緩過勁兒,對於孕婦這運動量簡直就是天大的折騰。

而她還沒有找到貝納,最開始她倒不怕多走點路去下一個燈塔,可此刻她卻不想多走一步。

等休息好了,葉淺才繞著空無人煙的燈塔慢慢走動,因為是圓形的燈塔,葉淺根本不確定下一秒貝納會不會出現。

饒了一大半還是沒見到貝納,葉淺停下腳步對著清冷的燈塔道:“貝納小姐,我們可能要在下一座燈塔見了吧。”

她真的不想走了……

話音剛落,一抹火辣身影的女人突然出現在自己麵前,她穿著紅色短裙,外麵隻披了一條圍巾。

“葉小姐,你很聰明,恭喜你找到我的位置,接下來就是我們的時間。”

貝納對白哲和封錦夷道:“兩位騎士往後退,在後麵等著葉小姐吧?”

白哲和封錦夷對視一眼,這要說什麽秘密呢?還不讓他倆陪在葉淺身邊?

不過看貝納那種堅定的樣子,仿佛是隻要他倆不離開,貝納就不會說一句話,兩人終是往後退幾步:“淺淺,我們在後麵等你,有事就叫我們。”

葉淺笑笑:“放心吧。”

貝納會對自己做什麽呢?應該不會,就目前來看,貝納算是友軍。

天氣晴朗,可畢竟是冬季,葉淺和貝納並排站在燈塔最邊上,海風強勁有力仿佛要把人刮走。

往下望去,海麵白色、綠色、藍色相接,像是天然雕刻的玉石,美輪美奐。

又一陣海風刮起,一股很強的沿岸流撲打到燈塔下方,就差一點海浪就落在人身上,海浪一前一後的拍打著岸邊,整個海麵如同開鍋似的翻滾。

用波瀾壯闊來形容此時的景色,一點也不為過。

嘩啦啦的海浪聲裏,貝納的聲音幽幽傳來:“葉小姐應該知道我有男朋友這件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