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他卻大著臉站在自己身邊說,他想查到自己的所有資料輕而易舉?

封君豪回望戚紅,女人眼裏的諷刺他看的一清二楚,隻是他無法反駁也無法解釋,畢竟錯的真的是自己。

“紅紅,很多往事已經說不清,我隻想告訴你不是不想找你,你那天突然離開後,我也被接回封家接任家主位置,而條件是我父親讓我聯姻。”

戚紅搖搖頭,不打算再聽他的理由:“往事隨風,真相是怎樣,你的想法是怎樣的對於我這個快要入土的人已經不再重要。”

她現在隻想在自己死之前,看到葉淺能幸福的生活下去。

想起葉淺,戚紅準備回家給葉淺打個視頻,看看人究竟怎麽樣了。

見戚紅要走,封君豪立馬跟上她的步伐:“紅紅,我想彌補曾經做的錯事,我們不計較往事,但是我想讓淺淺回到封家,得到她應得的東西。”

“淺淺一直都是有主見的孩子,回不回封家不是我說了算,你不應該一直追著我。”

“但是淺淺在乎你的意見,我也想讓你回封家。”

戚紅一頓:“淺淺的想法我左右不了,但是我,肯定不會回封家。”

回去做什麽?看封家所有人的臉色?還是去給封也斯兩兄弟做繼母?

可笑。

這樣聊下去戚紅隻會更加生氣,封君豪知道隻能暫且把葉淺一事放在一邊,他繼續跟著戚紅:“紅紅,天太熱,我送你回家。”

“不用。”

結果事情並不如戚紅意,她在墓園外的公交站等了十幾分鍾也沒有等到公交,天氣確實很熱,她雖然打著傘,可陽光照樣刺眼。

熱,熱的人想泡在水裏。

而封君豪也一直陪在戚紅身邊,眼看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封君豪也熱的直冒汗,他給司機打個電話,車停在戚紅麵前。

司機也下車,封君豪等著戚紅上車,態度非常強硬。

周圍好奇的目光太多,戚紅實在受不了所有人都盯著自己看,她打算趕緊把封君豪這尊神送走。

開普敦夜裏。

傭人寸步不離的守在葉淺身邊,一直不停的給她擦拭身體,直到晚上葉淺的體溫才恢複正常。

隻是人依舊沒醒。

封錦夷和白哲依舊守在葉淺房間外的客廳,就算聽到葉淺體溫恢複正常的消息,但是人沒醒來他們也不打算離開。

封錦夷窩在沙發上,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安靜的空間裏鈴聲被放大十倍。

看清打電話的人,封錦夷倏然起身對白哲道:“等下醒了叫我,我去樓下接個電話。”

白哲淡淡的看眼封錦夷。

封錦夷走到樓下院子裏,在電話要掛斷的前一秒他接起電話:“爺爺。”

他望著院子裏的沙發慢慢思索,這個時候爺爺打來電話,一定是知道了什麽。

果不然,他聽到爺爺問道:“聽說淺淺發燒了?”

“爺爺,不是聽說,淺淺確實發燒了。”

“封錦夷,我特意讓你去暗中照顧淺淺,這就是你給我的結果嗎?”

“對不起爺爺,是我的失誤。”

“回涼城再跟你算賬!她現在怎麽樣了?”

封錦夷回:“已經恢複正常體溫,隻是人依舊昏迷。”

“你要是照顧不好她,你就從開普敦回來,我自己直接去照顧她!”

封錦夷知道爺爺不是說著玩的,他真的有可能會來開普敦。

他忙回道:“爺爺放心,等淺淺醒了我一定先通知您,您放心。”

“這樣最好!”

封君豪沒有預兆的掛斷電話,封錦夷拿著電話愣了幾秒。

開普敦的冬天伴隨著海風,任由海風吹在自己臉上,封錦夷看向樓上依舊亮著的房間。

希望明天葉淺能醒來吧。

到了後半夜,開普敦突然變天了,原本星星點點的夜空變得死黑,不過十幾分鍾就下起瓢潑大雨。

臨海城市的雨總比別的城市更加猛烈,雨如斷不了的銀線落到地上,啪啪作響。

白哲和封錦夷躺在客廳,伴隨著外麵的雨聲怎麽也睡不著。

他們幾乎兩天沒有好好睡過覺了。

可是葉淺是孕婦,她沒好起來他們怎麽也沒法安心入睡。如果裴墨泠知道葉淺跟他們在一起染上了感冒,也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翌日一早,外麵還下著雨。

海麵上像籠罩一層厚厚的迷霧,看不清遠處的景色,天空黑的猶如災難片裏的天空,壓抑而幽遠。

“葉小姐醒了。”傭人對客廳的兩人道。

封錦夷和白哲同時放下手裏的早餐朝葉淺房間疾步走去。

推開門的一瞬間,兩人看見靠在床頭的虛弱葉淺。

封錦夷坐到床邊急切道:“謝天謝地,葉淺你終於醒了!你再不醒我都要去警局自首了!”

葉淺看著不顧一切推門進來的白哲和封錦夷,她咳了咳:“讓兩位擔心了。”

雖然她剛醒還不知道具體情況,不過看著房間裏突然多出來的傭人和眼前兩男人擔憂的表情,葉淺就知道自己可能生了一場病。

而她嘴裏幹的不行,嘴唇已經起皮,應該是感冒發燒了。

白哲給葉淺接一杯熱水,等她喝完後又問道:“淺淺,你感覺怎樣。”

“好餓。”她眨眨眼。

傭人聽見後道:“我立馬去做飯。”

封錦夷阻止:“不用,你不會做中餐,我給你列清單去買食材,你需要二十分鍾內回別墅。”

葉淺大病初愈,這個時候肯定沒什麽胃口,開普敦的食物葉淺本就不喜歡,何況是生病過後。

封錦夷選擇自己下廚做點清淡的飯菜,開胃。

葉淺望著封錦夷寫下的菜,都是青菜,她補充道:“錦夷,我想吃辣的。”

“不行淺淺,你不還不能吃辛辣的。”白哲皺眉。

“我本來就沒胃口,不能再吃清淡的了。”葉淺知道白哲是為自己好,不過她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想吃辣的:“白哲,想吃辣的,想的沒有就吃不下飯的那種。”

白哲歎氣表示妥協,她喜歡就好。

封錦夷又在清單後麵加上辣椒:“行,我給你少放點辣椒。”

得到兩人同意,葉淺開心的眨眨眼,心情大好:“抱歉,讓你倆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