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西一愣,不明白裴墨泠的用意,當初自己沒有去米蘭,裴墨泠在米蘭發生的事他也不清楚,不過既然有人拍到他和陸婉清一起吃飯,就說明裴墨泠確實見過她。

他想,應該是因為當初在米蘭要車禍是不是陸婉清所為的那一次。

“好,裴先生……”孟西欲言又止。

“沒什麽事你就去忙吧。”

孟西退出這片空間,他其實想問,葉淺怎麽辦,發生這種事,葉淺才是受傷害最大的人,她如果看到自己丈夫和別的女人一起吃飯,會是什麽反應?

而且那個人還是陸婉清,曾經的餘夢瑗。

裴墨泠和葉淺最近確實處於分居,孟西清楚,葉淺會怎麽做呢,他很好奇。

七月,涼城進入炎熱的夏季。

給程微微的拍攝定在七月三號。

拍攝前一天,李默又組織開了一次會。

會議內容很簡單,李默通知所有人,他已經采用葉淺的提議,同意讓型男雜誌轉型,隻是沒有通知具體怎麽轉型。

在得知李默最終采用葉淺的提議時,吳曉敏整個臉都黑了,她覺得太諷刺,葉淺不是告訴她,她不會去南非的嗎?

為什麽她又要主動向李默提出建議?而且當李默說讓葉淺去南非簽下貝納時,她竟然沒有拒絕?

吳曉敏覺得自己像個小醜,她竟然相信葉淺不想去開普敦?

懷著不滿,吳曉敏在型男雜誌新一期拍攝當天一點也不配合葉淺。

葉淺讓吳曉敏打燈,吳曉敏慢慢悠悠一點也不著急,她全身都在抗拒做輔攝。

對於吳曉敏現在的樣子,葉淺無話可說,職場就是職場,吳曉敏有自己想要的東西,她也有自己想要的。

有的事她可以退步,可這次她不會。

關於程微微的拍攝主題場景,葉淺選擇了在定製空間現場拍攝。

現成的場景更具有生活氣息,她根本不用去費心布置就會得到最自然的效果。

第一個拍攝場景,是程微微在裁剪布料,工作的位置靠窗,利用窗戶口的自然光,葉淺拍攝黑白照片。

黑白照片的色彩總是最經典的,色彩純粹的沒有雜誌,卻有紀實風格。

程微微告訴葉淺,她想要創造屬於自己的服裝品牌,而今天的拍攝,是她創造自己服裝品牌的敲門磚。

利用這個機會,她要向全世界宣布自己的品牌名。

程微微沒事的時候總喜歡自己設計衣服,在拍攝這天,她已經做出很多件成衣,平常她自己也會穿自己設計製作出的衣服。

而葉淺提供的這次拍攝是絕佳的機會,程微微穿上自己的衣服,讓葉淺拍攝屬於她自己努力的成果,想想都很幸福。

程微微身材本身就不錯,屬於勾人冷豔的女人,穿上自己設計的衣服,人也變得自信,動作都是她自己擺的,一舉一動之間都有一種大氣、自然的感覺。

這是自信帶給人的成果,一切渾然天成。

此時葉淺肚子已經7個月,行動雖然慢了些,但並不影響她工作,她不想拖延工作,隻想早點忙完回家休息。

中途,吳曉敏還是不配合自己,葉淺也假裝沒看見。

在定製空間忙完已經是晚上七點過。

葉淺累的精疲力盡,本想直接回家,結果又被程微微拉著一起吃飯。

她最近沒怎麽孕吐,吃什麽東西都不挑,又累一天,這一頓倒是比平常吃的多些。

看到葉淺這麽輕鬆,程微微鬆一口氣,葉淺對網上的言論不在意並不是演出來的,她是真的毫不在意。

“葉淺,以後歡迎你常來定製空間,無論我自己設計的衣服是否得到大家的肯定和喜歡,我都會送你一份大禮。”程微微道。

“大禮倒是不必,我們都是各取所需。”葉淺吃完飯往椅子上一靠,笑眯眯的跟程微微聊起別的事。

在葉淺不知道的角落,正有人偷拍她。

回到琉盞小區已經晚上十點。

葉淺站在樓下,抬頭看見客廳還亮著燈,她心裏慢慢變得溫暖,莫姨和外婆一定在等自己。

而開門後的場麵卻嚇到了葉淺。

溫舒躺在沙發上,身旁堆滿零食和奶茶,客廳電視裏放著電視劇,溫舒懷裏捧著零食,別提有多開心。

“淺淺你回來啦?快坐下。”溫舒揮手讓葉淺坐下,仿佛她才是在這居住的主人。

“你怎麽來啦?”葉淺坐下詫異的盯著溫舒,她現在不應該和慕衍在一起嗎?怎麽會有空來自己這裏?

“我來看看你。”溫舒把零食扔給葉淺,眨眨眼:“來給你釋放壓力。”

葉淺看眼手裏的薯片哭笑不得,從她懷孕開始,所有人都在讓她注意飲食,什麽該吃,什麽不該吃,每天有好多雙眼睛盯著她的飲食,生怕吃錯影響到肚子裏的孩子。

所有人都在讓她努力成長,隻有溫舒守護她的童心。

“吃啊,考慮什麽呢?我侄兒也想吃。”溫舒催促隻知道傻笑的葉淺,一孕傻三年,這還沒到時候葉淺就開始變傻了。

葉淺撕開袋子,跟溫舒並排坐著,一邊吃薯片,一邊看電視,兩人都盯著電視不發一言。

莫姨和戚紅好像睡著了,客廳裏隻剩演員的聲音和薯片哢嚓哢嚓的聲。

“你肚子已經七個月了吧?”溫舒瞟一眼葉淺的肚子問道。

“嗯,七個月。”葉淺點頭。

“還有三個月就出生啦,淺淺你準備好了嗎?”

溫舒一句話瞬間瓦解葉淺這幾天的壓力,世間最懂自己的,還是溫舒,她這幾天的故作堅強在溫舒說完這句話後,全部崩潰。

“舒舒,其實我很擔心,人生第一次做母親,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跟他相處,而且,他出生的時候,我似乎並不能給他一個幸福的家庭。”

溫舒摟住葉淺,她就知道,世人都說裴墨泠和陸婉清的事對葉淺毫無影響,其實並不是,葉淺一直都是倔強的人,除非真的忍不住,她的情緒從不輕易外露。

“淺淺,雖然你很傷心,但是有一件事我還是必須告訴你。”溫舒輕輕安撫葉淺。

“你說吧,舒舒。”她能承受的住。

“淺淺,你記得你去米蘭出車禍一事嗎?”

葉淺點頭。

“我讓米蘭的朋友查過,那場車禍和陸婉清有很大關係,而且裴墨泠也查到是陸婉清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