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為什麽給自己的禮物是一封書信。
戚紅打開書信晃眼一看,被裏麵的內容震驚的手抖,她呼吸一緊,氣血湧上心頭,整個人開始暈乎乎的。
上麵畫著一串手鏈的設計圖,是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圖案,一粒粒精致的水滴圖案躍然紙上,她仿佛能看見翡翠的晶瑩剔透。
書信的後麵是手寫的一段文字,字體蒼勁有力。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以我之愛,冠以牽手。——封君豪,請聯係我。”
還留下了一排手機號。
戚紅嘴唇微微顫抖,她無力的跌回**,呼吸變亂,以我之愛,冠以牽手,這句她曾經懷念了幾十多年的話,再次出現在身邊。
此時她才知道,曾經送自己手鏈的男人,自己守護執念半輩子的男人,叫封君豪。
怎麽會突然聯係自己?她以為他已經死了,如果是活人,為什麽半輩子沒有聯係自己,為什麽沒有想著要找自己?她一直覺得他已經成家了!
葉淺說,那是封家送的禮物,所以封君豪是封家人?為什麽他現在又突然出現?還是高不可攀的封家?
戚紅如丟了魂挪上床躺下,腦海裏滿是疑惑,可頭痛欲裂,像是無數棍子敲在腦袋上一樣疼,這些痛提醒著自己,不能想那麽多。
她捂住微疼的胸口,嘴裏呢喃,封君豪……封君豪,原來他叫封君豪。
多麽諷刺,她為他育孕一女兒,一直守護那份愛到戚甜去世,在她以為他已經死掉終於打算放棄自己的執念時,他卻突然出現。
這一切算什麽?
她情願聽到那個男人已經不在的消息。
伴隨著心裏的痛苦,戚紅想著想著便入睡了。
又過了幾天,溫舒給葉淺打電話約好一起出去吃飯,葉淺自然知道溫舒約出去的目的,訂婚宴發生的事大家都知道,她已經做好準備聽溫舒的抱怨。
葉淺走的時候已經十點,戚紅還沒醒,不想打擾她睡覺,她直接離開。
吃飯的地方是偏簡約風格的裝修,裏麵的菜品以清淡為主。
溫舒已經坐在窗邊等葉淺,見到葉淺下車,她主動揮手示意。
溫舒遠遠的看著葉淺,她行動確實不如以前方便,加上懷孕的事所有人都知道,葉淺也不用刻意穿遮住肚子的衣服,隻是人依舊很美。
等葉淺坐下,溫舒立馬開始說話:“已經點好菜了,都是你喜歡和你能吃的。”
溫舒笑著盯著葉淺的肚子:“葉淺我給你說,我必須做你孩子的幹媽!別人都不行!”
葉淺撫摸肚子,臉上的笑容變得溫柔:“是你,肯定是你,不是你我還不樂意呢。”
溫舒挑眉,葉淺的話安慰到自己,不過一碼歸一碼,她還是記得葉淺故意陷害自己的事。
“葉淺我問你,訂婚宴那天你送我的禮物,你是不是故意的?”
“舒舒啊,是不是故意的你還不知道?我就問你你開心不。”葉淺才不信溫舒不知道自己的用意,她要真不知道就不會跟冷譯玩的那麽開心。
“你是說哪種開心?”溫舒壞壞一笑,她不懷好意的盯著葉淺。
“嘖嘖嘖,看來你家慕衍不是性冷淡呢。”
要是性冷淡,溫舒才不會笑這麽開心。
被葉淺提起這種事,溫舒臉一紅,不由自主的記起當天讓自己又愛又恨的慕衍,不想還好,一想一股酥麻又傳遍全身。
她哀嚎:“不是性冷淡,簡直堪比男優!”
“我送你的禮物是不是很滿意?”
“你簡直太了解我了。”溫舒看著桌子上的菜,頓時覺得胃口大開。
葉淺送冷譯一群人給自己,她當天又故作和冷譯很親密,慕衍但凡是個男人,但凡真的在乎自己,他肯定忍受不了自己跟別的男人親親我我。
結果證明慕衍是一個占有欲極強的男人。
兩人剛開始沒吃飯多久,就發現裴墨泠和陸婉清同時出現在餐廳。
兩人推門而入,很明顯裴墨泠沒想到葉淺也在這裏。
而陸婉清似乎沒有注意到葉淺,她笑著跟服務員打招呼:“兩位。”
服務員引著裴墨泠和陸婉清往另一邊走去,陸婉清見裴墨泠駐足不動,她回頭望著他甜甜道:“泠哥,我們裏麵聊。”
裴墨泠隻是一瞬間失神,也僅僅隻是幾秒鍾,他仿佛沒看見葉淺,轉身跟陸婉清離去。
溫舒被裴墨泠和陸婉清的騷操作震驚了,她把筷子“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氣的咬牙切齒:“陸婉清那個賤人,怎麽又跟裴墨泠扯到一起了。”
真是不知羞恥,裴墨泠已經是有婦之夫,也是有孩子的人,為什麽陸婉清還要往上貼,看來自己還是對她太好。
而葉淺見裴墨泠和陸婉清一起出現,她卻無比淡然,看來裴墨泠和葉淺之間還是有隔閡,之前的事還是沒解決。
而溫舒很清楚葉淺和裴墨泠之間為什麽會成這樣。
葉淺慢慢的吃著菜,對於剛才一幕並不生氣。
早就沒有奢求的事,她不會覺得遺憾或者氣憤,她和裴墨泠走到這一步,隻差簽離婚協議了。
有名無實的婚姻,她倒是不在乎他跟誰在一起。
“不用管她倆,溫舒,我去趟洗手間。”葉淺起身,她最近孕吐嚴重,幾乎吃什麽吐什麽。
溫舒是多麽了解葉淺,她知道葉淺這是趁機離開去自愈,她也不說破,任由葉淺去洗手間,她和葉淺之間這麽多年形成一個默契,隻要葉淺不願意說的事,她也不會主動問,因為她知道,葉淺會自愈。
去洗手間的走廊很安靜,法式歌曲悠揚動聽,葉淺走近洗手間撐著洗手台就開始嘔吐。
邪門了,最該孕吐的時候她沒事,反而現在這個時候變得容易嘔吐,這孩子在肚子裏就與眾不同,不知道出生後會是什麽樣。
洗完手,手機恰到好處的響起,葉淺瞄一眼手機上的視頻,是封錦夷打來的。
她一邊接視頻一邊走出洗手間,慢慢靠在走廊牆上:“有事麽,封總?”
“葉老師,有合作想跟你談,明天有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