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她也打算吻上去。

冷譯就這樣盯著溫舒,也不拒絕也不反抗,可這樣醉酒後性感又撩人的溫舒,是個男人都難以控製吧?

溫舒正低頭準備吻下去,包間的門突然被踹開,身下男人被開門聲影響,心不在焉的望過去,溫舒剛想轉身罵是誰打擾自己的好事,身體突然被一雙手拉下沙發。

“溫舒!你是不是想死?!”

慕衍咬牙切齒,他感覺自己要被溫舒氣死了!她怎麽敢在訂婚宴上跟別的男人摟摟抱抱?!

如果不是他來得及時,她是不是就要親上冷譯?

溫舒被慕衍掐住手臂,身體東倒西歪,她迷糊的盯著眼前男人呢喃道:“慕衍你讓開,別打擾我好事。”

她還想試試剛才那紅唇的味道呢。

好事?!

慕衍臉色陰沉,他望向包間裏看熱鬧的幾人,蹙著眉拉住溫舒的手甩門離開。

他怎麽能讓自己的女人在別的男人麵前露出醉酒後的勾人心弦的樣子?隻有他才清楚溫舒此時的樣子是多麽迷人。

女人小臉紅撲撲的,眼尾染上一絲絲緋紅,身體柔軟無比,仿佛下一秒就要睡著。

“慕衍!你放開我!!”溫舒被慕衍一路拉著走,酒後的熱度讓她身體難受極了,慕衍也不管她此時此刻穿著高跟鞋,拉她的動作粗暴極冷硬。

“放開你做什麽,讓你去找剛才那個男人嗎?!”

“你管我!!”溫舒見狀拉起慕衍的手臂低頭咬上去,想以痛苦讓男人鬆開自己。

手臂傳來一陣疼痛,慕衍深吸一口氣,他不想再忍了!

男人伸手一撈,迷糊的溫舒突然被他扛在肩上,慕衍拿出手機撥通電話:“給我總統套房房卡,兩分鍾內送到3022。”

“你放開我!”

溫舒胡亂的蹬腿伸手,她想掙脫慕衍的控製,可她醉酒,動作軟弱無力,對於此刻的慕衍她的反抗實在不算什麽。

幾分鍾後,等慕衍到房間前,服務員也正好到,服務員見慕衍臉上扛著胡亂蹬腿的女人,她驚的下巴都快掉了:“慕先生……”

“閉嘴,記得不要讓任何人上來。”

房間門被打開,慕衍把溫舒扔到白色的大**。

溫舒被慕衍一係列動作整得頭暈眼花,她拖動無力的身子往床頭一靠,不可思議的盯著男人。

慕衍一手扯著領帶,眼睛似乎隱忍著,溫舒現在的樣子真是風情萬種,禮服淩亂,因為她劇烈的掙紮裙擺已經被推到大腿處,露出如雪一樣的大腿,女人眼裏滿是懼意和不明所以。

楚楚可憐的樣讓慕衍眼裏火苗頓生:“溫舒,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讓我立刻就想辦了你?”

溫舒被慕衍的話震驚的嘴唇微張,她不知道說什麽好,頭越來越疼,原來溫潤如玉的慕衍也會說這樣色情的話?

慕衍被溫舒沉默不語的態度惹火,他脫掉襯衣直接把溫舒拉進自己懷裏,緊緊的摟住溫舒。

“慕衍!你有病吧?!”

男人胸口太燙,燙的溫舒全身緊繃,她用力抵著慕衍的胸膛,嘴裏不停嘀咕:“你放開我,我要出去……唔……”

還未說完的話被堵回去,溫舒瞪大眼睛,看著近在眼前高挺的鼻梁,她呼吸一緊……

男人的唇溫熱柔軟,帶著淡淡的清涼氣息,溫舒全身立刻變軟。

感覺酒精此刻充斥著她大腦,整個人變得混沌不清。

溫舒有賊心沒賊膽,平常雖然喜歡跟別的男人玩玩鬧鬧,卻從未有過實際性肢體上的接觸。

慕衍的吻讓她全身發麻,他的唇比自己想象中柔軟很多。

兩分鍾後,慕衍離開溫舒的唇,他垂眸望著靠在自己懷裏氣喘籲籲的女人,更加緊摟住她:“溫舒。”

溫舒懶懶的挑起眼睛,“嗯”一聲,男人聲音沉沉的,磁性的讓她聽的耳朵發軟,啊,罪過……

“酒醒了嗎?”

醒了,隻是她又掉在名為慕衍的酒池裏,醉的心猿意馬。

“清醒的很。”

女人的氣息落在自己胸口,酥麻溫熱,慕衍喉結一動:“接下來的話你要永遠記住。”

慕衍目光沉沉的望著自己,聲音格外低:“我對你的愛蓄謀已久,不是一時興起。”

溫舒震驚的還沒來得說話,慕衍彎腰再次吻上溫舒,他手也不空閑,掐住她的腰捆住溫舒想要脫離的動作。

“唔……慕……你做什麽!”溫舒此刻才知道慕衍的用意,她不停掙紮,想要離開慕衍身體。

男人身體太燙,燙的她全身燥熱,她怕控製不住自己。

慕衍沒有停歇,他伸手剝開緊裹溫舒的禮服:“讓你感受下,醫生究竟是不是性冷淡。”

要命!溫舒全身顫栗,慕衍今天是鐵了心不會放自己走!!

溫舒整個人都在雲端,身下的被子軟綿綿的,她像沒有骨頭的嬰兒,一動不能動。

酸疼,累,沒有力氣。

她能清晰的聽見樓下車子鳴笛的聲音,還有小孩哭鬧的聲音,這些聲音充斥在自己身邊。

史上最慘訂婚女主角就是她吧,酒店大堂親戚還沒走,而自己卻被慕衍吃幹抹淨,沒有一點反抗的機會。

她雖然很擔心爸媽會突然找她,突然發現自己和慕衍在一起做這種事,可是哪裏能管那麽多,她好累……

把溫舒抱進浴室洗過身體後,慕衍才把人放到**蓋好薄被,女人睡得很甜,**過後她臉頰緋紅,長發落在白色的床單裏,這一切都映入他眼睛。

他覬覦十年的女人,終於落在自己手心。

這一刻,他很踏實,不管溫舒的心是不是自己的,但是她身體已經是自己的,剩下的事,似乎也很好辦了。

出神間手機突然一響,**的女人被吵到,眉心一皺。

慕衍接起電話走到外麵。

“喂。”

“哥,打擾到你了,你下來一趟。”

“知道我有事還給我打電話?”

“無奈之舉,裴家老爺子來了。”

裴家老爺子?裴墨泠的爺爺?

知道事情的重要性,慕衍也沒有耽擱,他再三確認溫舒睡得安穩後,他才重新穿上衣服離開。

經過剛才一事,他西裝微亂,不過事情緊迫,他沒有時間等新衣服。

而溫舒卻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