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時婧優雅的坐在沙發上後,溫舒也順勢坐下,她摟住時婧胳膊撒嬌道:“媽媽!你和爸爸為什麽總讓我聯姻呢?你們讓我自由戀愛不好嗎?”
溫舒實在想不通,她們溫家也不是差錢的人,為什麽非得選擇聯姻這條路呢?
“自由戀愛什麽?那你倒是帶個男人回溫家啊!”時婧戳了戳溫舒的腦門,實在不知道說溫舒什麽好。
她這女兒就喜歡玩,玩得任性、瀟灑,男人是不缺,可就從沒見過她帶過一個男人回溫家,這才是他們最氣憤的原因!
“哥哥都還沒有結婚,我著急做……”
“閉嘴!你還嫌不夠丟人嗎!”
這聲音渾厚而嚴厲,驚得溫舒顫抖一下,她回身,聲音變得小起來:“爸……”
屋裏突然多出很幾人,除去自己爸爸和哥哥,一旁還站著一身藏藍色西裝的慕衍。
白色襯衣打底,男人額前細碎的發絲垂落下來,嘴角是淡淡的笑意,慕衍就如鄰家大哥哥一般,陽光而溫柔。
可他五官卻是鋒利無比,想起葉淺拍的照片,溫舒心裏鄙夷,這男人竟然會在自己父母麵前扮陽光??
溫震看著溫舒這一身到大腿的緊身裙裝扮,心裏頓時起火:“看看你這一身衣服,還不趕緊上去換掉!”
他一直盼望著自己女兒是個溫婉賢淑的女子,可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她偏偏成為一個野性又妖豔的女子!
溫舒什麽都好,可這是他對溫舒唯一不滿的地方。
“哦!”
溫舒無語,穿個衣服還礙著吃飯了??她快步上樓,“砰”的一聲把門關上。
樓下。
“來,慕衍你先坐會兒,等人到齊再開飯。”
溫震是個非常嚴厲的人,就算有外人在,他也不苟言笑,看上去嚴肅極了。
“謝謝伯父。”慕衍坐到沙發上,視線落到溫震臉上。
溫震人如其名,從剛剛他指責溫舒那一幕就能看出來,確實非常嚴厲。
再說溫家產業,溫家從事的最主要是地產項目,不管是旅遊還是商場的修建,他們都會參與,房地產不好做,要有人脈關係和足夠的經濟實力。
如此看來,溫震也不是簡單的人物。
都說商人最精明,像溫家這種商人家族,慕衍本是瞧不上的。
行醫的和行商的家族聯姻?慕衍自己也覺得可笑。
而今天這頓飯,慕衍也是受自己父親所托來參加的,還有就是……
慕衍目光瞟向樓梯口,隻是去換個衣服,這麽久沒下來,溫舒這是有意躲著自己吧?
時婧讓廚房煮上茶端到客廳,慕衍客氣的端起茶輕抿一口,並不說話。
時婧和溫震坐在一起,她反複觀察慕衍得出一個結論,慕衍很不錯,他很好的繼承了他父親溫潤爾雅的氣質。
隻是簡單看一眼就知道他家世和教養都不錯。
時婧笑意盈盈問道:“慕衍如今和你父親一樣也是醫生?”
“是的伯母。”慕衍回。
“你是哪個科室的?”時婧又問。
“我是骨科醫生。”
慕衍很有禮貌,不管時婧問什麽,他都禮貌的微笑回答,並沒有不耐煩。
時婧見狀默默的稱讚,拋去某些不可說的原因,她對自己女兒這個聯姻對象很滿意。
四人說說笑笑很快過去半個小時,溫清遠一家也到了,溫震這才臉色微微變好的招呼眾人一起吃飯。
眼看人都到齊了,溫舒還不下來,時婧便自己上樓叫溫舒。
見到溫舒時,她剛睡醒一覺。
“溫舒,你可得給我好好表現了,我和你爸爸都對慕衍非常滿意,好好注意你的行為!”時婧再三叮囑溫舒,她真是怕自己這個女兒想出一些幺蛾子來破壞聯姻。
“哎呀媽媽你放心,這個我還是知道的!”
有外人在,她肯定不能給自家丟臉啊!這可是溫家的麵子!
下了樓,眾人已經坐上桌子,溫舒打量下位置,發現自己的位置竟然在慕衍身旁!
溫舒無語,這些人要不要這麽著急啊??
時婧推了自己一把,她沒辦法,隻有吞吞吐吐的坐到慕衍身旁。
桌子上,溫舒沒有說話,安安靜靜的吃著飯,父母既然怕她說錯話,那她就不說話。
可是慕衍的氣息緊緊包裹著自己,讓她不得不在意身旁的男人。
溫析詫異於自己妹妹的安靜,他挑眉開口道:“上次在醫院的事,我還沒有來得及感謝慕衍,今天既然聚在一起,我就得表示表示了。”
溫舒一愣,上次的事不就是葉淺那事嗎?
“舉手之勞,不用放在心上。”慕衍淡笑道。
溫析卻不放棄,他又說:“那也該感謝你,葉淺是溫舒和我的好朋友,如果不是你特殊安排,那就太麻煩了。”
“舒舒,給慕衍倒上紅酒,今天我必須好好感謝下他。”溫析說完拿起紅酒瓶遞給溫舒。
溫舒心裏不願意做這種事,不過她確實該感謝慕衍,她起身給慕衍倒上紅酒,笑道:“葉淺的事麻煩慕先生了。”
時婧和溫震見狀對視一眼,這麽說來,溫舒早就和慕衍有過接觸了?
慕衍拒絕喝酒無果,他側臉看了眼站著給自己倒紅酒的溫舒,她換上一身紗製白色及膝短裙,頭發隨意的盤起來,耳邊的發絲根根分明,這樣的裝扮讓她整個人變得溫婉起來。
慕衍低眸看著杯裏的酒,此時的溫舒確實和他前幾次見到的都不一樣。
“哥哥,你們確定不來白酒??”溫舒的手一頓,既然想喝,就讓他們喝個夠!
慕衍瞟了眼溫舒,解釋道:“多謝溫小姐的好意,我不喝白酒,紅酒就行了。”
他說完舉起紅酒杯。
溫析有自己的想法,他見慕衍願意喝紅酒,也不放棄,又繼續勸著讓慕衍喝了好幾杯。
慕衍有點頭暈,他坐在沙發上揉揉太陽穴,暗道自己應該是醉了。
他是醫生,自然知道喝酒的好處和壞處,平常就算是紅酒,他也很少碰。
剛才在溫析的勸說下他連喝好幾杯,這會兒醉了也很正常,隻是行動受阻,他怕是不能開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