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的位置安排的很複雜,陸婉清坐在葉淺旁邊,封錦夷坐在裴墨泠旁邊,而陸霆燃和葉星以及封茱玲卻在幾人對麵。
看到房間裏有葉星和陸婉清兩人在,溫舒頓時擔心葉淺:“葉淺,走,我帶你去別的房間吃飯。”
她拉起葉淺往隔壁房間走去,裴墨泠見狀也打算跟上兩人。
突然,陸婉清著急起身,她伸手攔住裴墨泠:“裴先生,陸家有合作跟你談。”
屋裏所有人屏住呼吸,知情人士是知道裴墨泠和陸婉清之間的關係,葉淺和溫舒都停下腳步,溫舒麵含氣憤的盯著陸婉清白蓮花的行為。
嘖嘖嘖,裴墨泠會怎麽做呢?封錦夷微微眯眼。
裴墨泠睥一眼陸婉清因為著急而發紅的小臉,語氣冰冷刺骨:“陸小姐現在的身份不能代表陸家,裴家跟陸家沒有合作可談。”
陸婉清就知道裴墨泠會這樣回答自己,她早已做好心裏準備,並沒有因為裴墨泠拒絕自己而放棄,她繼續道:“泠哥,你先不忙拒絕,過幾天我爸爸把合作內容發給你,你一定會感興趣的。”
泠哥?!?
房間裏響起細微的抽氣聲,封錦夷和其餘幾人疑惑的望著裴墨泠和陸婉清,他倆認識?陸婉清還泠哥泠哥的叫?
葉淺看好戲般的搖頭:“溫舒,我們走吧。”
陸婉清的目的再明顯不過,什麽合作什麽陸家?不過是想跟裴墨泠扯上點關係。
溫舒被陸婉清這種綠茶婊行為氣的牙齒作響,她把葉淺的手撇一邊,突然上前一步指著陸婉清就道:“喲,這不是陸家找回來的二女兒嗎?我記得裴墨泠沒有妹妹呢,陸家跟裴家沒有任何關係,你張口就認哥哥不太好吧?”
房間裏其他人都在看熱鬧。
溫舒早就想見一見陸婉清這個綠茶婊,今天是她哥哥的婚禮,她本想放過陸婉清,誰知她沒有自知之明非要惹自己,那她不打算再忍。
新賬舊賬一起算。
陸婉清沒想到溫舒會跑出來攪事,她眼裏布滿委屈:“溫舒,你什麽意思?”
溫舒嘴角下沉:“我什麽意思你懂,裴墨泠如今是有婦之夫,收起你的那些小心思!”
陸婉清張著小嘴,一副受委屈的樣子,仿佛溫舒侮辱了她一樣。
葉淺餓的不行,她拉下溫舒:“行了舒舒,我們走吧,人家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咱別管。”
溫舒被葉淺拉著離開,嘴裏罵罵咧咧:“葉淺你拉我做什麽,我就想上去揍她,受不了她那一副綠茶婊樣!”
“舒舒,裴墨泠如今和陸婉清不足以影響我情緒,無所謂了。”
兩人坐到隔壁房間,溫舒一邊吃飯一邊含糊不清的說:“我就看不慣她那樣!就算你對裴墨泠再也沒感覺,也不能讓她得逞!”
葉淺心中一動:“嗯,就算我不要裴墨泠,也不能讓陸婉清如意。”
兩人相視一笑,她們都明白對方心意,兩人吃飯的動作加快。
裴墨泠因為發生陸婉清一事,並沒有跟葉淺一起離開。
封錦夷和裴墨泠並排一起站在房間外呼吸新鮮空氣,他瞄一眼裏麵的陸婉清和陸霆燃幾人,雖然第一次遇到今天這樣的狀況,但不用多想就能猜到,裴墨泠和屋裏那位陸小姐,有故事。
封錦夷忍不住道:“裴先生要懂得珍惜眼前人,一堆人等著葉淺呢。”
“狗拿耗子多管閑事。”裴墨泠冷冷的看一眼封錦夷,伸手推開隔壁房間的門。
直到門關上,封錦夷才收回視線,狗拿耗子嗎?他可不這麽想。
房間裏。
陸婉清等房裏的人都離開後,再也笑不出來,她陰沉著臉不說話。
陸霆燃對剛才的事很詫異,原來她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還認識裴墨泠?他心裏頓時生出一股緊張感,自己父親本就喜歡女兒,特別是親妹妹死後,陸婉清回來後父親把對自己妹妹的愧疚全部加在陸婉清身上,更加寵愛陸婉清。
陸家的一切,會不會落到陸婉清手上?
想到這些可能性,陸霆燃忍不住出言提醒:“熱臉貼冷屁股,父親什麽時候說過要和裴墨泠合作了?”
陸婉清朝陸霆燃笑了下,不過表情似乎有點古怪:“哥哥不知道的事挺多的,這一件算什麽。”
陸霆燃被陸婉清刺激到,他頓時陰冷笑道:“也是,等我回去告訴父親你今天在這出的醜,看你做的倒貼事,看他還喜歡你嗎。”
陸霆燃瞧不起自己這個半路殺出來的妹妹,但是又不得不防,因為父親確實喜愛她。
他摟著葉星的腰,大搖大擺的離開婚禮現場。
屋裏隻剩封茱玲和陸婉清,看到陸婉清被葉淺和溫舒氣的臉色發白,又想起她認識裴墨泠而沒有給自己說一事,封茱玲心裏也憋屈的很。
她把陸婉清當朋友當好姐妹,而陸婉清卻不告訴自己真相,不告訴她認識裴墨泠,難道她們之間真的是塑料姐妹花?
但封茱玲沒有陸婉清能沉得住氣,她忍不住抱怨:“清兒姐姐跟裴先生認識這事我怎麽不知道?”
陸婉清心裏冷笑,麵上卻溫柔無比:“當初自己一個人在國外的時候,跟泠哥是校友。”
校友?
“清兒姐姐,你和裴墨泠可不隻是校友那麽簡單吧?”
就知道封茱玲會刨根問底,陸婉清故作為難的欲言又止,愁眉緊鎖。
封茱玲八卦心爆棚,見陸婉清心中為之所動,她摟上陸婉清把臉擱在她肩上撒嬌道:“清兒姐姐,快告訴我嘛……”
陸婉清思索片刻,架不住封茱玲的撒嬌,終是對她提起往事,隻是略過她和裴誌傑的那一件事,以及自己出車禍的那一段,隻說自己患有癌症,不得不離開裴墨泠。
聽完兩人之間的故事,封茱玲氣的滿臉通紅,這麽來說那葉淺就是個意外,如果陸婉清當時沒有因為絕症離開裴墨泠,那麽現在陪在裴墨泠身邊的人就是陸婉清!
這是葉淺奪人所愛啊!
要說封茱玲和陸婉清認識純屬巧合,兩人很小的時候在同一座貴族學校念書,那個時候自己膽小如鼠,許多同學都欺負她,隻有陸婉清選擇保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