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時,他對溫舒的一見鍾情是因為她眼裏的光,像世間最亮的星光落到他眼裏,也落到他心裏。
慕衍低頭吻上溫舒額頭,聲音微微沙啞:“晚安。”
晚安,住在自己心上的人。
……
葉淺和裴墨泠定好一起去商場買一些育兒用品,現在孩子四個月,她和裴墨泠沒有去關心過肚子裏的孩子是男是女,買了既適合女寶用又適合男寶用的嬰兒床。
包含一些胎教書籍等等。
不過葉淺這次逛商場收獲最大的應該是撞見陸霆燃和葉星了。
葉星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腳下踩著高跟鞋,從她手提的奢侈包能看出來,葉星的日子過得還不錯,陸霆燃對她也算大方。
葉星是搭乘上陸家這條大船了嗎?
葉淺坐在咖啡店,透過窗戶望見對麵的陸霆燃和葉星
葉星正在挑衣服,等陸霆燃給她拿出一件禦姐風的夏裝時,她臉上的笑意恰到好處。
在陸霆燃的勸說下,葉星半推半就的進試衣間換衣服,陸霆燃和導購站在外麵等她試衣出來。
看到葉星扭扭捏捏的樣子,葉淺就覺得諷刺,她明明很想要,卻故意假裝不在意,等著男人主動給她。
嗬……
葉星永遠都是如此,永遠都用邪門歪道去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裴墨泠也望著店裏的兩人:“孟西說,葉星最近一直跟陸霆燃在一起,陸霆燃出手也很大方,直接給葉星買下一套房子和豪車。”
葉淺聳聳肩,那不正好嗎,葉星需要靠山,而陸霆燃正好能給她想要的,絕配,這就是當初在花海珠寶活動上,她為什麽會拋棄黃梅的原因。
因為她需要陸霆燃的憐憫,而陸霆燃肯定不會喜歡殺人犯得女兒,葉星很明白其中的道理,所以她才會對黃梅落井下石。
葉淺剛想收回視線,接下來店裏發生的一幕著實讓她震驚。
葉星在試衣間裏換衣服,陸霆燃和導購員等在門外,陸霆燃可能閑的無聊,竟然和導購員有說有笑。
他臉上的笑容不羈放縱,導購員被他逗得笑意不斷,陸霆燃見狀卻猛的把導購員拉進自己懷裏,雙手自然的摟上她的腰,他不懷好意的笑著。
被陸霆燃摟住,導購員驚呼,在他懷裏假裝掙紮幾下,最後放棄,任由陸霆燃摟著自己,笑容羞澀嬌俏。
沒過幾秒鍾,試衣間的門被打開,陸霆燃猛的推開導購員,無比自然的跟葉星說話。
嘖嘖嘖,陸霆燃果然對得起外界對他的評價,風流倜儻,是個女人都會喜歡,隻是可惜了,葉星還覺得他是好人。
“陸霆燃的女人很多,換女人如換衣服。”裴墨泠收回視線,葉淺聞言,眉心一緊。
雖然她跟葉星沒什麽關係,但覺得還是有必要讓她知道自己男朋友是個什麽貨色。
葉淺揮手招來店裏服務員要了一支筆和紙,在紙上麵寫下一行字遞給服務員:“你去把這紙條遞給對麵挑衣服的女人,不要告訴她我的身份,避開她身旁的男人。”
裴墨泠對葉淺的舉動不置可否:“走吧,回家休息。”
兩人起身離開咖啡店。
服務員拿著紙條進服裝店,趁陸霆燃不注意的時候把紙條塞進葉星手裏,依照葉淺交代的意思說道:“美女,有好人讓我把這個給你。”
葉星接下紙條,對剛才發生的事不明不白,她怔怔的打開:“美女,你的男朋友剛剛趁你換衣服的時間勾搭導購員咯。”
葉星麵色一沉,她看向坐在前麵玩手機的陸霆燃,薄唇緊抿,就算他勾搭別的女人,她又能說什麽?如今她寄人籬下,所有的一切經濟來源和生活條件都是陸霆燃給自己的。
勾搭女人,沒什麽的,隻要陸霆燃還沒厭惡自己,隻要他給自己錢,再多幾個女人又如何?
有人為愛委屈求全,有人為財權粉身碎骨,而她葉星如今隻想活下去。
不過,葉星很清楚,要想長久的得到陸霆燃的寵愛和自己得地位,她也該付出一些東西。
陸霆燃這個男人,不是隻靠上床就能留住他的。
葉淺原本以為裴墨泠會直接回家,結果車繞一圈後停在裴氏集團的車庫裏。
“不是說回家嗎?”葉淺問。
裴墨泠繞過車頭打開車門,小心翼翼的扶著葉淺:“有重要會議要開,先委屈下跟我去趟集團。”
來都來了,還是上趟樓吧。
裴墨泠自然而然的牽著葉淺的手,地下停車場直到100層總裁辦,可裴墨泠卻牽著她從一樓大堂繞一圈。
前台小妹見來人是裴墨泠和葉淺,她忙起身鞠躬:“裴先生!裴夫人!”
裴墨泠頷首,清冷的視線掠過前台小妹,兩人一起走向專屬電梯。
這是前台小妹時隔幾個月第一次見到葉淺,想起當初才到裴氏集團的葉淺,她隱忍而克製,偏偏眉尖又染上淡淡的清冷。
她出塵的氣質,讓所有人不得不多看幾眼。
當初她怎麽也沒想到,最後葉淺會成為裴先生的夫人。
所有人都知道,如今的裴夫人身世簡單,沒有強大的背景,卻有複雜的家庭環境,這樣的人憑什麽能成為裴夫人?
憑她有點人氣嗎?或者是她的臉和身材?
沒人敢討論,因為裴墨泠已經提醒過他們,有人討論關於葉淺的一切,都會被辭退。
葉淺來裴氏集團的消息不脛而走,漸漸的有很多人聚集在一樓大堂,想要一睹裴夫人的真實容顏。
葉淺到總裁辦後就窩在裴墨泠辦公室一直沒出去,吃的喝的都由孟西準備,裴墨泠在會議室開會,自己窩在休息室裏吃吃喝喝。
半個小時後,裴墨泠處理完事情。
兩人又一起下樓。
這次下樓時,一樓大堂堆滿人,放眼望去都是穿著西裝的裴氏集團員工。
“裴主席!”
“裴主席好!”
來來往往的人群裏,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葉淺身上,有羨慕的、嫉妒的,也有鄙視的。
葉淺不管別人怎麽看自己,她若無其事的走自己的路。
又不是為別人而活,她何必在意那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