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也輝一家四口見封也斯臉上得意的笑容,忍不住麵露鄙夷,這麽多年,封也斯怪會討老爺子開心,不過那又有什麽用,老爺子還不是沒把封家家主的位置給他。
封茱玲的母親陳漫漫盯著畫麵裏葉淺來回走動的身影,忍不住道:“錦夷也是,沒有關麥這種事怎麽也能出錯,還好裴墨泠是說的好話,萬一說了不好的被觀眾聽到說不定就是黑料了”
“大姨說笑了,裴墨泠又不是像那些沒長腦子的人,說話不經過一點點思考。”
“你……”陳漫漫被堵的啞口無言,隻有憤恨的剜一眼封錦夷。
封老爺子看到直播畫麵裏葉淺幹淨利索、自信又颯爽的動作,皺眉道:“你們閉嘴,讓我安靜會兒。”
頓時,屋裏鴉雀無聲。
封老爺子仔細觀察畫麵裏的兩人,跟葉淺一起跳舞的男人果然是比封家還要有權有勢的裴家獨子,裴墨泠。
所以,這個拿相機的女人真的是他的夫人?一個拍照的女人,裴崢嶸也能答應?
封老爺子視線落到葉淺舉起相機的動作上,嗯,人是長得不錯,身材也很好,算得上是美人,隻不過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人都能進裴家?
畫麵裏葉淺放下相機靠近裴墨泠,伸手替他整理眼睛處的絲帶,袖口順著她的動作滑落,露出細小的手腕和手腕上的飾品。
畫麵一閃而過,封老爺子卻捕捉到葉淺手上的手鏈款式:“暫停這個畫麵,把葉淺手上的飾品放大看看!”
封錦夷不知道爺爺為什麽會對葉淺的手鏈感興趣,但他隻有照做。
放大後,幾人才把手鏈看的一清二楚。
手鏈是用翡翠做成水滴的形狀,整條手鏈完全用翡翠製作而成,水滴至少有十顆,從色澤明亮度來判斷,手鏈存在的時間很長,隻是因為保存的很好,才依舊如新。
屋裏幾人的視線落在放大的手鏈上,除開封君豪,其他人都不知道他的用意,手鏈是雖然精美,卻沒什麽特色。
封老爺子沉聲道:“錦夷,這段畫麵剪輯給我,順便查下葉淺。”
封錦夷心裏一驚,他應聲“是”,讓暫停的畫麵又繼續播放。
從封老爺子說完這句話後,屋裏所有人當中也就隻有封老爺子能安心把直播看完,其他人都在暗自猜測老爺子為什麽突然間要見查葉淺。
葉淺手上的那條手鏈有什麽特別之處嗎?或者那條手鏈是花海設計的嗎?老爺子為什麽突然對珠寶有興趣了?
封老爺子盯著畫麵中葉淺拍照的姿勢,眼角和嘴角的變得凝重。
“聽說陸家今天被爆出酒店涉黃?”封老爺子問。
封也輝聽安靜的老爺子談起陸家的事,他回道:“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陸家做酒店生意,保不準跟這種事扯上關係。”
封錦夷接話道:“陸家不知道惹到誰了,這件事明顯故意有人故意為之。”
“哼,他們陸家囂張跋扈慣了,最近這段時間你們也老實點,不要出去惹事。”
視頻也看完,封老爺子說完後起身直接往後院走去,留下客廳幾人不明不白。
等老爺子遠去後,剩下的幾人臉色瞬間沉下,封也輝瞄一眼封也斯一家,終是忍不住道:“茱玲最近不要跟陸婉清走太近,最好不要見麵。”
他也是通過陳漫漫得知,封茱玲不知什麽時候認識到陸婉清,經常和陸婉清一起出現在各大場合,去年花海的事情,封也輝還沒來得及跟封茱玲算賬,說來說去,封茱玲也算得罪過葉淺。
葉淺現在的位置,如日中天,誰也不敢去觸黴頭。
如今封家家主位置還沒定下來,不管是封也輝三人還是封也斯父子都不敢做一件讓老爺子不滿意的事。
偏偏封茱玲還喜歡跟陸婉清混一起。
“好吧,爸爸。”封茱玲不情願的回道。
幾人分道揚鑣,各自回到自己院子裏。
“爸,爺爺為什麽要讓我查葉淺。”
路上,封錦夷問道。
“你和葉淺熟嗎?”封也斯記得老爺子看到手鏈那一刻,他臉上的表情明顯是激動和開心的。
如果不是手鏈有特殊的意義,那就是葉淺這個人有特別的地方。
“目前關係算不錯。”
“那你好好查查葉淺,如果可以,一定要跟葉淺打好關係。”封也斯直覺覺得,老爺子要查葉淺,不是簡單的一件事。
米蘭機場。
登機前,裴墨泠給葉淺發一條信息,他因為涼城突然有事,不得不回去。
【我有事先回涼城,一周後酒店見,房間沒有退,你可以繼續住。】
機場想起催促登機的廣播聲,裴墨泠關掉手機,起身走向登機口。
昨天接到涼城警察局電話,黃梅對殺戚甜一事供認不諱,隻是臨近斷案的時候怎麽也不說話,滿嘴都是念叨要見葉淺。
裴墨泠冷笑,黃梅如今是階下囚,哪裏還有機會談條件,他便讓人壓住消息沒告訴葉淺這一事,葉淺對黃梅恨意滿滿,這個時候白哲又出問題,她定是不願意回國的。
那就讓自己替她解決吧。
回到涼城已經是第二天早上,裴墨泠先回裴氏集團處理公事,花大半天時間處理完事情後,才讓司機開車把他送到琉盞小區。
樓下,他給戚紅打個電話:“外婆,在家嗎?”
“我在。”
“好,我上去。”
等出電梯,戚紅已經開門站在門口等裴墨泠:“快進來吧。”
涼城4月的天氣已經變暖,二十幾度的溫度正好,屋裏窗戶打開,風從外麵吹進來,撩動窗簾。
“外婆,這是葉淺讓我從米蘭給你帶回來的東西。”
戚紅看著裴墨泠放到桌子上的東西,她知道這其實裴墨泠自己準備的禮物,葉淺現在肯定忙的要死,哪裏有時間管自己。
裴墨泠回身正好看見被風吹起的窗簾,他腦海裏猛然閃過當初和葉淺在這裏一起吃飯、做飯和看電視的情景。
這是一種什麽感覺呢?
裴墨泠捂住突突加速跳動的心髒,隻覺得頭發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