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精彩的時候,在場所有嘉賓很禮貌的鼓掌表示讚美。

葉淺合攏細白的雙腿,悠閑的觀察模特身上的西裝。

隻是隱約約中,她似乎感覺有兩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等她回眸想要尋找時,又什麽也沒發現。

其中有一道視線特別陰森,就像要把自己看穿,葉淺覺得全身發冷。

因為需要營造模特走秀的風格,所有的光線有聚集在台上,而嘉賓席微微發暗,葉淺眯眼四處尋找,內心驅使自己必須找出這眼神的主人,因為這目光不懷好意。

恍然間,台上的燈光變換方向,耳邊音樂聲似乎遠去,來回變換的光線下,葉淺隻用一眼就看見坐在Miller身旁的男人。

他低眸跟Miller交談著什麽,偶爾抬眸望向麵前的秀場。

男人俊美的五官在現場燈光的烘托下變得更加立體神秘,隻是遠遠的望著就能感覺到他的金貴和清冷。

葉淺若無其事的收回視線,怪不得早上出門前裴墨泠在鏡子麵前整理衣服,她早應該猜到,以裴墨泠的身份,Gion時裝秀肯定會邀請他。

聞名遐邇的裴氏集團主席,哪個奢侈品牌不想讓他穿上自家品牌?被有名的大人物穿在身上,這才是最好的品牌效應。

視線微微掠過裴墨泠,葉淺又發現熟悉的身影。

陸婉清。

嗬……

陸婉清肯定不是為了來看時裝秀。

葉淺冷笑著收回視線,世界上沒有那麽巧的事,任何巧合都是別有用心。

又過去幾分鍾,在葉淺的滿心期待下,在現場熱鬧又優雅的氛圍裏,她終於等到白哲出場。

他穿著深v西裝,露出古銅色的胸口,金屬質感的項鏈垂在深v處,既性感又有成熟男人的魅力。

這是葉淺第一次見到白哲走秀的樣子,應該是工作時的樣子,以前總聽李默說白哲是國際知名模特,可她從未見過白哲在秀場上走秀過。

今天是第一次見,秀場上的白哲更加自信,他嘴角成一條直線麵無表情,眼尾上揚不苟言笑。

雖然冷酷了些,可真的魅力四射,而且他很高,走秀時氣場強大,一出場台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

有的女性已經開始交頭接耳。

葉淺微微勾唇淺笑,秀場上白哲目中無人的樣子,確實挺禁欲,就連自己都忍不住想讚歎,白哲果然是做模特的料。

不遠處的裴墨泠餘光瞄到葉淺嘴角的笑意,他臉色微沉。

一旁的Miller感覺到他的不悅,便順著裴墨泠的視線望去,正好看見盯著秀場上入迷的葉淺。

“裴先生認識葉小姐?”他問。

裴墨泠此刻殺人的心都有了,他舌尖頂頂嘴唇冷冷道:“Miller先生可能不了解,葉淺是我夫人。”

Miller立刻不再繼續問,葉淺再一次讓自己刮目相看,原本女攝影師這個身份就挺讓人詫異,沒想到她還是頂頂有名財閥集團的當家夫人。

“我看貴夫人似乎不知道你在這?”Miller又道。

裴墨泠微眯眼,眸光微閃:“那這算是我給她的驚喜。”

驚喜嗎?葉淺也許不這麽認為,她現在恨不得離自己遠遠的。

他從未想過自己會有追著女人跑的一天,而這個女人還不領情,人人趨之若鶩的裴氏集團夫人,葉淺偏要避著走。

當白哲出現時,葉淺眼底頓時發亮,她忍不住拿起相機給白哲拍照,這麽多模特中,她就隻想給白哲拍照。

精彩而具有榮譽的時刻,她一定要給白哲記錄下來。

此刻,葉淺倒盼望這場時裝秀趕緊結束,她想趕緊回國,不想跟裴墨泠在同一片空間。

特別是陸婉清還出現在米蘭。

狗男女,這是來惡心自己的嗎?她一定要連夜買機票逃離陸婉清和裴墨泠。

Gion的早春時裝秀於3個小時後結束,Gion向全世界展示出二十幾套男裝,具有時尚潮流、成熟穩重、亦或是貴氣十足的西裝被模特穿在身上,隨著直播和照片的公布,所有人都能看見衣服的每處細節。

等時裝秀結束後,在Miller的引導下,參加走秀的所有模特和Miller來了一場華麗的謝幕。

“感謝各位百忙之中來參加Gion的春季時裝秀,接下來是留給記者、時尚、博主的時間。”

隨著Miller話落,所有記者和時尚主編開始瘋狂拍照。

而在場的時尚主編和貴族成員怎麽會放棄和Miller、國際模特合影的機會,她們一一上台去拍合影。

葉淺靜靜的看著眼前隻管拍照的眾人,白哲走秀結束,出於尊重他不能提前下場,隻能站在Miller身後配合記者拍照,視線偶爾會停留在葉淺身上。

借此機會,葉淺用眼神示意白哲看手機。

白哲透過人群注意到葉淺的小動作,忍不住勾唇一笑,他趁人不注意拿起手機。

【等下結束我們就回國。】

這麽著急?

信息發出去後,白哲又補發一條。

【好,我安排人買機票】

得到自己想要得答案,葉淺暗自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變得自然。

葉淺本以為會在沒人注意自己的情況下輕鬆度過最後一個流程,她隻是安靜的坐上幾分鍾,身旁突然多出一人。

陸婉清直直的站著,居高臨下的盯著葉淺道:“葉小姐,好不容易來一次Gion的秀場,不找Miller老師合個影嗎?以後恐怕沒機會了。”

葉淺冷笑:“我皮膚保養的不如陸小姐厚,還是不去了。”

葉淺跟陸婉清本就不合,她也不會假裝和氣的跟她說話。

陸婉清一怔,沒想到葉淺這麽直接,她又溫柔笑道:“葉小姐真愛開玩笑,不如我們一起去跟Miller合影?”

“陸小姐覺得我很閑?”葉淺猶如看傻子一樣望著陸婉清:“還有,請叫我裴夫人,葉小姐隻是曾經。”

葉淺說完後起身,在陸婉清一白一紅的臉麵前直接轉身離去。

陸婉清就是白蓮花、綠茶,葉淺一眼就能看出來,隻不過這樣的她不就一個目的嗎?不就是因為裴墨泠這個男人。

殺人誅心,陸婉清最在乎裴墨泠和裴夫人的位置,那她就時刻提醒陸婉清,裴墨泠已經是別人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