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隻管閉嘴看熱鬧,不再多語,誰願意跟裴家、封家葉淺最討厭黃梅這副德行,張口閉口就說她是自己的媽媽,一點也沒有自知之明,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如果不是她如今的名氣,黃梅才不會在大膽的說出這句,不就是看中自己的錢了嗎?不就是想讓別人指責自己,讓自己因為輿論低頭嗎。
封錦夷失望的搖搖頭,這陸家引以為傲的獨子,怎麽看怎麽不像能接手陸家當家人這重任。
他對陸霆燃道:“陸霆燃,你是個聰明人,孰輕孰重你應該清楚,得罪葉淺的後果,你能承受的住嗎?”
陸霆燃微微閉嘴,沒錯,他確實不敢得罪葉淺。
葉星終於忍不住下去了,她扶住陸霆燃的腰,慢慢的探出腦袋:“葉淺,你放過我們吧,看在我們母女孤苦伶仃的份上,不要再找我們麻煩了,我們願意離你遠點。”
其實葉星已經怒不可遏,一口惡氣衝上腦門,可她隻能強忍著脾氣對葉淺楚楚可憐的哀求道:“葉淺,你就做個寬宏大量的慈悲人吧。”
葉淺見葉星這樣,嘴唇微啟:“可惜我不做慈善,你媽殺了人,自然要付出代價,葉星,實話告訴你,我今天的目的就是要把你媽送去監獄!”
現場火藥味十足,葉淺放出這句話時太囂張,所有看熱鬧的人都等著最後結果,甚至連珠寶都不願意去定製了。
誰知剛才低頭不語的黃梅突然起身,她冷笑:“葉淺,你想讓我入獄?簡單,拿出你的證據,如果沒有證據,我可就走了。”
笑容裏滿是嘚瑟。
葉星聞言也伸手拉住陸霆燃的西裝角,她這樣的動作讓男人很有麵子,陸霆燃男人氣概頓生,他轉臉回以葉星一個安心的笑容:“沒關係,不用擔心。”
葉淺見到葉星和陸霆燃的互動,暗自鄙夷,葉星今天算是攀上陸霆燃這棵大樹了,剛才的示弱明顯就是故意做給陸霆燃看的。
“葉小姐,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她們母女就算有罪,你也該走法律程序,不應該大庭廣眾之下這麽做,有損你的身份。”身後響起女子甜甜的說話聲。
眾人視線望去,隻見一身白色禮服的女子走到葉淺麵前,趾高氣揚的盯著她和在場所有的人。
葉淺勾起一抹笑,視線落到女人身上,陸婉清,不,應該是餘夢瑗?
偌大的空間裏,因為女人的話變得針落有聲,所有人都好奇說話女人的身份,能這麽直接的跟葉淺正麵剛,實在有勇氣。
她難道不知道葉淺身後的人是裴墨泠嗎?
葉淺冷豔的臉上波瀾不驚,她淡淡的回:“陸小姐把你眼屎擦幹淨,看清楚再說話。”
葉淺一直都知道,她和陸婉清之間終有一日會相見,她本想好好和她談談,可不巧,陸婉清偏要在今天這個時候出現。
聞言,有人忍不住直接笑起來,原來這女人是陸家找回來的二女兒,看這一身穿著,也挺有氣質,隻是這種溫柔的人怎麽能說過伶牙俐齒的葉淺?
陸婉清也不生氣,她依舊保持著笑容望著葉淺:“你現在這副模樣,真的跟潑婦罵街一樣,你這可是丟裴家的臉呢。”
封錦夷皺眉,這陸婉清怎麽又扯進來?他本就不喜歡陸家人,如今陸婉清還插嘴,封錦夷道:“陸小姐,這是封家的地方,也是別人的事,你還是少管閑事,把嘴閉上。”
陸婉清臉色一白,她本想羞辱下葉淺,沒想到葉淺身邊有這麽多護著她的人,陸婉清單眼微眯,漸漸垂下眼眸。
現在還不是時候。
葉淺不想再跟這些人來回繞彎子,她指著黃梅道:“你要是想讓你女兒不被你牽扯,你想清楚了,至於證據,我們去警察局如何?”
去警察局找葉文對質,一切就塵埃落定,黃梅跟她講證據,她定會找出讓她不能再脫罪的理由。
隻憑借書麵文字確實有問題,剛才陸霆燃分析的沒錯,不過她可以去監獄找葉文對質。
葉星靜默不語,她媽媽殺人的事,她心裏是知道的,事情走到今天這一步,再也瞞不住了,葉淺說的沒錯,自己要想不被牽連,就必須和黃梅斷開關係。
如果黃梅入獄了,自己也不能指望她再幫助自己,而且她會永遠背負殺人犯母親的女兒的外衣,唯有和黃梅斷幹淨,自己才能不受影響。
葉星攀上陸霆燃的手臂,從他身後慢慢探出腦袋,吞吞吐吐道:“媽媽,我覺得葉淺說的挺對的,你既然沒殺人,那就跟她去警察局以證清白。”
黃梅不可思議的望向葉星,她的女兒怎麽能說這麽沒腦子的話?如果去警察局對質,她一下就暴露了啊,她明明知道自己確實是殺害戚甜的幫凶!
黃梅快繃不住了:“不是我殺的,我為什麽要去?”
“那去趟警察局如何?”葉淺反問。
黃梅咬住嘴唇不語。
葉淺也望著黃梅,她倒想看看黃梅能忍到什麽時候。
現場所有人神色各異,陸霆燃轉身輕輕拍著葉星的背,一下一下的安慰她。
陸婉清被葉淺和封錦夷毫不客氣的諷刺後,反倒安安靜靜的看著這場鬧劇。
氣氛越來越緊張,這場笑話,究竟怎麽樣才能收場?究竟葉淺會贏還是黃梅母女會贏?而且還牽扯到封家人和陸家人。
真是有意思。
就在所有人都在看熱鬧時,門口傳來一陣**。
眾人聞聲看去,隻見男人身後跟著一堆黑衣保鏢,保鏢壓著一個男人,一堆人氣勢洶洶的走進花海珠寶店。
等看清男人的麵部時,剛剛還看熱鬧的所有人同時深吸一口氣,又立刻屏住呼吸,裴墨泠來了。
眾人頓時散開,給冷硬的裴墨泠讓開路。
葉淺眉心微跳,裴墨泠來做什麽?她視線落在一旁垂眸的陸婉清身上,莫不是來尋他的舊情人?
裴墨泠在眾人好奇又驚恐的視線裏走到葉淺身邊,幽深的目光輕瞄眼麵色蒼白的黃梅,而後視線定格在葉淺淡然的臉上,薄唇微張:“送你個禮物。”
葉淺看也沒看男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