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幾秒鍾後,陸偉淡淡道:“裴氏集團主席是涼城所有女人眼裏的男神,聽說他不近女色,沒想到這麽快就結婚了。”
陸婉清切開牛排,漫不經心把肉放進嘴裏:“是啊,我記得很早以前他還不是這麽花寡言少語的。”
陸偉一愣,問:“清兒認識裴墨泠?”
陸婉清努努嘴:“嗯,我以前跟媽媽在國外時,裴墨泠對我們很照顧。”
提起陸婉清的媽媽,陸偉就感覺愧疚,找到陸婉清時,她媽媽已經去世,陸家對外宣稱陸婉清是自己走丟的二女兒,其實她是自己流落在外的血脈。
不是走丟,而是自己女人中的一個後代。
自己原配妻子的女兒因癌症去世,他和妻子許町都傷心欲絕,後來陸婉清拿著她媽媽的照片找上陸家,陸偉一眼就認出照片中的女人,確實是他的初戀。
當時陸婉清的媽媽因為家裏人要讓她去國外留學,熱戀中的兩人最後終是以分手告別這一段戀情。
當時,陸偉並不知道餘文文已經懷孕。
如今一聽陸婉清認識裴墨泠,陸偉心裏生出一個想法。
“清兒,有空可以把裴墨泠約出來一起吃頓飯,就說我為感謝他在國外對你的照顧。”
陸婉清勾唇:“好,等我忙完這段時間的臨床試驗。”
她也想見見裴墨泠。
因為葉淺懷孕又回到琉盞小區,莫姨沒在家裏住幾天又回來照顧兩人,葉淺的吃住全是她精心安排。
開始上班沒多久,時間已經到三月初,天氣慢慢回暖,陽光也變得暖和很多。
冬季厚厚的衣服終是不能再穿,人人脫下厚外套,換上輕薄的春裝。
白哲接的走秀就在三月,Gion官網也在三月三號這天發布宣傳廣告進行預熱。
同一時期,花海珠寶也發布宣傳片,年前葉淺給司薄拍的宣傳片也在國內各大角落盛行。
三月二十,花海珠寶將在旗艦店舉辦現場活動,屆時珠寶愛好者都可以去參加,同時還會在現場舉辦新品定製活動,而定製的珠寶就是宣傳片上的三款珠寶飾品。
葉淺不得不佩服封家人的經商頭腦,這種哄抬價格的事,他們真敢做。
不過她無話可說,因為他和司薄都收到花海珠寶發來的邀請函。
葉淺看著辦公桌上紅色的邀請函,調侃司薄:“影帝,你二十號可得去,花海還指望你給他們增加人氣呢。”
司薄不在意道:“好的品牌不用明星效應也可以有人氣,如果我去,你也得去。”
司薄是非常喜歡葉淺的拍攝技術,珠寶展上,他還想讓葉淺給自己出點照片。
李默聞言哈哈大笑:“我們葉淺太厲害啦,人氣都可以跟明星媲美了,你月底要和白哲去意大利,花海的珠寶展最好還是去一趟,可以為你積累更多的人氣。”
葉淺當然知曉這其中的好處,她想走向更廣闊的世界,就必須跟國際上的大牌和奢侈品多些接觸機會,花海珠寶展和Gion都是很好的機會。
“嗯,我會去的,李哥和大影帝放心。”
如果她沒記錯,這次珠寶展上,黃梅母女還要去,而且是帶著目的去。
想起自己之前和裴墨泠談的條件,當初她和裴墨泠在一起的條件是找出媽媽死的真正原因,可她最後竟然陷入愛情。
真是可笑,可又能說什麽?她確實愛裴墨泠,在Free給裴墨泠拍照時,她還是抑製不住內心深處的悸動,不過是她掩飾的夠好而已。
可是,再愛又能怎樣,她和裴墨泠之間所有的一切,自己一直都是替代品而已。
得不到愛,她可以選擇不要愛。
不久後,李默給葉淺和白哲定好去意大利米蘭的機票,因為要出國,白哲也一直忙著處理在國內的走秀。
星辰娛樂和型男雜誌很多人隻知道葉淺和裴墨泠已經領證,並不知道葉淺已經有身孕,葉淺也沒有告訴他們,自己一個人格外注意吃食。
禦景豪庭。
裴墨泠站在窗前,趙姨輕輕敲門:“裴先生,孟秘書到了。”
裴墨泠拿起衣服下樓,見孟西站在沙發旁,他問:“東西準備好了?”
“準備齊全了。”
“走吧。”
孟西開車直奔監獄。
監獄會見室。
裴墨泠雙腿交疊,悠閑的望著對麵的葉文。
“裴先生今天來這裏看我這個罪人,真是難得。”
葉文明顯憔悴很多,他臉色發黃,臉上胡子拉碴,眼裏已經沒有以前的得意,看裴墨泠時,眼裏滿是失望。
裴墨泠來這裏能有什麽事?當初自己那麽求他和葉淺把自己弄出去,兩人頭也不回的離開。
現在來是看自己死沒死吧?
裴墨泠沒有回答他,眉眼之間不帶絲毫溫度的瞟眼一旁的孟西。
孟西收到裴墨泠的眼神,立馬從文件包裏拿出一份文件放到葉文麵前。
“葉董事,這是我們查到的資料。”
孟西繼續道:“你的現任妻子黃梅,在和你成家之前並沒有離婚,屬於重婚,且她前任丈夫也入獄。”
葉文一聽孟西的話,才明白自己一直都被黃梅欺騙了,當初因為相信她,跟她結婚時多一句都沒問,也沒有去查她背景,說什麽情深似海,原來這一切都是騙局。
“你給我說這些有什麽用處?”反正如今他已經身在監獄,就算黃梅騙自己,他也什麽也不能做。
一直沉默不語的裴墨泠手指輕點著桌麵,敲擊桌麵的聲音異常詭異:“我需要知道戚甜死因的真相。”
葉文冷笑:“真相就是她心髒驟停。”
裴墨泠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毫無感情的弧度:“給你縮短十年服刑時間。”
“裴先生說話算話?”葉文心裏暗自竊喜,他當初求葉淺,葉淺無情的拒絕自己,自己奢求的事,沒想到現在得來全不費工夫。
“有兩個條件。”
葉文怕裴墨泠反悔,他忙答應:“裴先生放心,隻要你給我縮短時間,你十個條件我也答應你。”
裴墨泠又道:“第一,當著我的麵,寫下跟葉淺斷絕父女關係的擔保書,第二,寫下戚甜真正的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