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永明有種不把葉淺惹火不罷休的意圖,他繼續調侃道:“裴墨泠對你怎麽樣?”

葉淺突然起身,衝著沈永明尖銳道:“明哥,你有話直說,不過希望我們隻談工作上的事。”

沈永明饒有趣味的盯著葉淺微冷的樣子,心中讚歎,果然是裴墨泠看中的女人,不管是美貌還是氣質都是跟別的女人不同的。

見沈永明眼中的戲謔,葉淺終於明白他的意思,這男人明顯就是看上自己的美貌,根本無心聊拍攝事情,由此推斷,他答應做型男雜誌的模特和嘉賓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葉淺覺得沒趣,世間大部分男人都是如此,這個世界還是看臉的,她心裏失望至極,轉身準備離開。

沈永明見葉淺動作,覺得自己確實過頭了,他立馬收起紈絝的樣子改口道:“型男雜誌拍攝風格,我打算以純潔為主題。”

葉淺腳步一頓,他早點切入話題多好,非得在之前做那麽多讓人反感的事。

她再次坐回椅子上,冷冷問:“如何純潔?”

“人生來**,我打算以此理論做為主題。”沈永明望向葉淺眼底,想看清她的反應。

“明哥你直說。”

**?難不成他還想拍私房不成?

“拍攝當天我會在上半身做塗鴉,內容就以我最新專輯的名字做為設計。”

不出所料,葉淺暗自撇嘴:“好,你給我什麽創意都行,為保護你專輯的隱私,設計還是你找人做,我不參與。”

別到時又說她泄露沈永明專輯名稱和風格,惹得粉絲來人肉她。

“葉小姐不參與?”

葉淺皮笑肉不笑的回:“我還有別的事,創意這事就麻煩明哥了。”

她假裝看下時間,表示自己真的有事。

“好,葉小姐去忙自己的事,我就不送了。”

葉淺心想,沈永明還挺上道兒,明明她是故意這麽說,這人還挺配合自己。

溫舒生病了。

前一天晚上她憂心忡忡,導致幾乎到天蒙蒙亮才入睡。

時婧發現溫舒的不尋常時,人已經燒到38度,她忙領著溫舒去醫院看病。

溫舒燒的有點糊塗,臉頰紅彤彤的,直到把她安排躺在病**,她還未醒。

“怎麽會發燒呢,死丫頭。”時婧歎氣,看來是昨天的事對她影響太大,夜裏沒睡著吧。

溫舒身體很好,從小就很少感冒發燒,這次感冒來勢洶洶,真的讓時婧擔心。

“等這瓶點滴打完就會退點燒,還有一個小時打完,您也稍微注意下,等完了可以直接按鈴。”護士指著床頭的響鈴說道。

“麻煩了。”

溫舒打上點滴後終於安靜下來,時婧見狀也鬆一口氣,此時已經接近晚上,她一看時間眉頭緊皺,都怪她早上談合作走的太早沒注意,這孩子估計已經燒了一天。

時婧拿起包去樓下給溫舒買點清粥,方便等她醒來的時候能填填肚子。

等她再次回到病房時,發現慕衍竟然在。

聽到關門聲,慕衍回頭淡淡道:“溫伯母。”

“你來了?”時婧放下熱粥,又抬頭道:“晚飯吃了嗎?”

慕衍走近桌子旁,看眼桌上的粥道:“聽護士說溫舒發燒了,正好我下班了,來看看她。”

時婧笑笑:“真是麻煩你了。”

這是慕家的醫院,她把溫舒送到這裏來是有私心的,都說年輕人的愛情要試試才知道,要經常在一起相處才知道合適與不合適。

溫舒一直抗拒和慕衍在一起,她是知道的。

慕衍搖頭表示沒事:“我剛才檢查過了,溫舒是風寒感冒,伯母也不用擔心,這個天兒風寒感冒很正常。”

“好,有你在我放心,你也正好下班了,先回去吧。”

慕衍回:“溫舒會在半夜醒來,我年輕能熬夜,伯母先回去,這裏交給我。”

時婧就想聽慕衍說這句話,有慕衍這種專業的醫生在,哪裏還需要自己,她還想給兩人創造獨處的機會讓兩人增進感情呢。

時婧再三客套後,終是頭也不回的離開病房,出了醫院大門,她臉上的笑意再也掩飾不住。

若是溫舒看到自己媽媽這副表情,定會懷疑自己是不是親生的。

溫舒夢見慕衍了,很奇怪,在一起糾纏這麽久他從沒入過自己夢中,今天卻夢見他笑著對自己伸手,說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她逃不掉。

溫舒不信,她就要逃,畫麵一轉,眼前的慕衍猙獰的狂笑,他掐著自己脖子陰冷道:“溫舒,你要是不管你爸媽的死活,你就盡情的逃吧!我一定會讓你見到你爸媽的屍體!”

我一定會讓你見到你爸媽的屍體……

不,不行,她不能這麽做……

溫舒倏然從夢中驚醒,房裏有淡淡的燈光,她不適應的眯眯眼,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做夢了。

都是自己的夢,卻又那麽真實。

她側眸看向漆黑的窗外,外麵下著雨,豆大的雨珠從窗戶上滑落,留下一串串水痕。

慕衍掐著自己脖子的感覺還在,夢中的情節太真實,真實到她現在還心有餘悸。

門從外麵推開,一身白大褂的慕衍出現,男人輪廓清瘦挺拔,滿是清冷氣息,當看到自己時,漆黑的眸子變得清澈,他盯著自己微白的唇道:“感覺如何?”

聲音沉而涼,猶如這冬日裏的雨滴落在自己心尖,溫舒鬼使神差的回道:“還行。”

還行?那就是好點了?

慕衍闊步走到病床邊伸手附上溫舒額頭,感覺她確實溫度降低了些才收回手:“也還在發燒中,隻是微微好點了。”

溫舒歎氣,她竟然發燒了,還被送到慕衍的醫院來,不用說肯定是她媽媽故意這麽做的。

男人身上還是她最熟悉的淡淡的消毒水味,莫名的,溫舒竟然覺得這樣的味道比香水味還好聞。

工作證上貼著一寸照,上麵印著“骨科主治醫生:慕衍”,溫舒感覺嗓子發啞,臉頰紅的不正常,她啞著聲道:“慕衍。”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認真的叫自己名字,慕衍站在床邊,視線落到溫舒紅唇上,他耐著性子應聲:“嗯。”

“慕衍,我們結婚吧。”溫舒口舌微幹,說完這句話她舔了舔唇,感覺頭暈的更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