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為了錢?那這就正常,黃梅母子可是最在乎錢財的。

戚紅聽完前因後果,張口道:“淺淺,以後就讓莫姨在你這裏幹活吧,我呢,年紀也大了,家裏也需要這樣一個人。”

葉淺點頭,外婆一直不是喜歡麻煩別人,到涼城來她所有的飯菜、衣服都是外婆幫忙洗的,她說自己年紀大隻是一個借口。

葉淺明白,莫姨家裏有一個在外地上課的兒子,老公早亡,除開孩子回家她一直都是一個人生活,外婆是想給莫姨一份工作和落腳的地方。

“莫姨,外婆身體有點不好,以後這家裏的事就麻煩你了。”

有莫姨在,她外出工作心裏也能安心些。

夜裏。

裴墨泠幫自己一個大忙,葉淺便主動的給他打視頻過去。

視頻響了幾秒就被接起,視頻前的裴墨泠剛洗完澡,他裹著白色睡衣,電腦旁邊放著一杯牛奶,頭發濕漉漉的貼在額頭,清冷禁欲。

臉上燥熱,葉淺發現自己失神,也許裴墨泠並沒有發現,她還是不自然的咳了下:“忙完了嗎?”

裴墨泠聲音磁性中帶著沙啞:“還有一份文件沒看完。”

“嗯,那個……”葉淺眼皮發緊,又不好意思道:“沈永明的事謝謝你。”

她為自己昨天莫名其妙的發怒感到慚愧

“我隻是給你一個突破口,別的事還要你自己努力。”

葉淺抿住紅唇,那也應該感謝他,不然自己真的會焦急的禿頭。

“你什麽時候回來?”葉淺極不自然的問。

視頻那端的裴墨泠剛想說話便虛握起拳頭避開攝像頭咳嗽幾聲,冷硬的臉上陰沉起來。

感冒了?怪不得他聲音帶著沙啞,想到這裏葉淺下意識問道:“吃藥了嗎?”

裴墨泠擺手表示無事,他勾起薄唇:“怎麽,想我了?”

葉淺氣不打一處來,這才正經多久就開口調戲自己,她羞紅臉:“馬上就春節了。”

裴墨泠眼皮一緊,春節以往在他心中沒有任何意義,可今年卻又哪裏不一樣了,似乎有些許期待。

他不動聲色的壓下眼裏的光:“很快了,你先把工作上的事辦的漂亮點,我裴墨泠的女人做什麽都必須是最棒的。”

夜裏,葉淺因為裴墨泠牛馬不相及的一句話幾個小時沒有睡著。

在她和裴墨泠的愛情裏,葉淺覺得這種互相成就的相處模式也很不錯。

幾個小時沒睡的結果就是頂著黑眼圈上課。

底下學生看見葉淺黑眼圈忍不住笑出聲,他們心目中完美的葉導師,可從沒這麽狼狽過。

學生雖然清楚葉淺上課嚴肅的不喜歡開玩笑,但他們還是忍不住調侃:“我還以為葉導師被裴總欺負了呢!”

“葉導師,你昨晚是熬夜拍照了嗎?”

葉淺絕望的眯眼:“怎麽,倒數第二節課你們不想聽完?”

這些黑眼圈都拜裴墨泠所賜,但是她卻不能告訴學生!

“葉老師我們錯了!”

“葉老師依舊很美,比心!”

葉淺這才覺得心裏舒坦多了,她雖不喜歡講些與課題沒關係的事,但老師也不能時刻嚴肅,偶爾開些玩笑也不是不可以。

課程進行到最後一個小時,葉淺布置好明天最後一堂課的內容。

俗話說實踐出真知,她講了一學期的理論知識,學生看似聽的認真,卻不知道真的聽進去的有幾人,她這種培訓機構的課程,又不是非得追究出什麽成績,她們願意聽就聽吧。

對於想學的人,葉淺卻不能辜負。

葉淺清清嗓子,平穩下心緒道:“明天是節前最後一堂課,是實踐課,我要核驗你們這一期學的怎麽樣,明日你們每個人都帶上相機和自己想拍的模特或者實物,每人拍一張照片作為這學期課的收尾!”

下坐學生一聽明天的課程都變得興奮起來,激動的討論起來,商量著要拍什麽,怎麽拍。

葉淺嘴角始終含笑,沒有去打擾學生的興致,她拿起手機看看時間,瞄見溫舒發來的信息。

【我去找慕衍了,姐妹,請給我勇氣和厚臉皮!】

葉淺勾唇,溫舒這一趟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據她觀察,慕衍是個腹黑且記仇的男人,溫舒得罪他了,不知道這次行動能不能成功。

【加油舒舒,我的以後交給你了。】

【別,裴墨泠知道會殺掉我,你以後還是交給他吧!】

再說溫舒得知慕衍今天的行程是跟醫療團隊研究什麽BRAFV600E突變,地點是在光子研究院,光聽名字溫舒就覺得頭疼。

溫舒對著車鏡補完妝,拿著包踩著到膝的長靴踏入醫院。

門口保安見溫舒朝自己走來,忙伸手攔住她:“研究院重地,閑人免進。”

溫舒難得的失語,而後解釋道:“我找慕醫生。”

保安油鹽不進,繼續滿臉嚴肅道:“找誰都不行,這裏沒有工作證不允許進入。”

她好想打人!溫舒抿唇,緊握手掌,而後又吸一口氣放鬆道:“你知道我是誰嗎,不讓我進去後果你擔當得起嗎?”

溫舒想,要是葉淺見到自己這副行為一定會嘲笑她現在就是惡毒女配的作為,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

保安繼續拒絕溫舒:“不管你是誰,有工作證才能進入。”

溫舒顯然沒想到自己第一次主動找慕衍會受到這樣的打擊,她溫舒何曾受過這樣的侮辱!

剛想繼續開口解釋,她抬眼就望見門口的慕衍一身白大褂,手裏拿著厚厚一摞資料出來,他身後跟著一群人,激烈的討論著什麽。

慕衍仿佛沒有看到溫舒,一邊翻閱資料,薄唇微張跟身後人聊天。

陽光灑落到慕衍臉上,皮膚白皙透亮,他手指細長,骨節清晰,袖口微微翻折起一點,遠遠的她仿佛聞見消毒水味,溫舒不由自主的移不開眼。

她知道,慕衍一直都很俊郎,氣質溫潤又淡然。

溫舒見他抬腳準備離開,忙急的跺腳,立刻指著慕衍的方向對保安道:“那個,那個男人是我老公!”

保安詫異的差點咬到舌頭,又是一個做夢的女人!他哈哈大笑:“慕醫生一直都是單身,哪裏來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