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淺偷走項鏈?他不信,別人也許不知道,可自己是最清楚的,葉淺給自己拍照期間除去去洗手間,一刻都沒有離開過,他不信,明顯是有人陷害葉淺。

司薄伸手攔住警察:“警官,我可以肯定這不是葉淺做的!”

隊長皺眉:“司先生不用擔心,如果不是葉小姐做的,我們會還她一個清白,可是她現在必須跟我們去趟警局。”

接下來警察不等司薄再說一句話拉住葉淺被拷住的手就走。

“她不是裴墨泠的女人嗎?”

帥青青鄙夷道:“我就知道是個上不了台麵的女人,竟然偷東西!”

“還攝影師呢,這樣的人就該被抓進警察局裏去!”

聽到身旁亂七八糟的議論聲,葉淺哭笑不得,她回頭對焦急的司薄道:“沒事,你回去吧,等下給外麵的司機說下情況就行。”

耳邊傳來嘰嘰喳喳的說話聲,就如當初網絡暴力事件在醫院門口時,眾人嘴裏說著惡毒的話,臉上是幸災樂禍的表情,所有人恨不得她立馬就去死。

葉淺望著前台望著自己的兩人,偶然發現封茱玲眼底的戾氣一閃而過,雖然掩飾的很好,但還是被她發現到。

葉淺眉眼冷了幾分,心裏更加肯定今天這場鬧劇是針對自己的,她包裏憑空出現的祖母綠項鏈,一定是有人故意為之。

花海珠寶店的一切事情都跟自己沒有一點關係,去警局的路上,葉淺一直閉目養神,腦子裏飛速的回憶出今天的一切,手鏈確定不是自己拿的,那又是怎麽到自己包裏的?

自己在花海珠寶所有的時間都在拍照,除了去洗手間一刻也沒有閑下來。

一定是這途中有人放進自己包裏的。

是誰放的?不用多想葉淺已經知道,看帥青青得逞的笑,她就知道是誰誣陷自己的了。

人民警察真的是公正廉潔,就算自己是女人,他們對自己的動作也毫不客氣,把自己帶到警察局裏後,就讓自己一個人一屋,也不給自己水喝,也不跟自己說一句話。

嫌疑人就是嫌疑人,根本沒人被特殊對待,葉淺被關在審訊室,癱坐在椅子上放空自己。

也不知道裴墨泠收到消息沒,司機一定會告訴他的吧?

早上醒太早,這會突然犯困,審訊室很安靜,葉淺沒想太多,趴在桌子上就睡。

等再次醒來,已經晚上八點,這個時候裴墨泠應該忙完了吧?

葉淺自嘲的笑笑,她也活的夠可憐的,孤家寡人,這個時候她能期待的人隻有裴墨泠。

也許是心有靈犀,過去幾分鍾後,警察就領著人進屋。

“葉淺,有人來看你!”

葉淺聞言抬眸,視線落到警察身後,是裴墨泠,因為太著急,他沒穿外套,全身上下隻有一件薄薄的西裝。

她起身走向裴墨泠,伸手摟住男人的腰,然後把臉輕輕放在他胸膛上,聽著男人起伏的心跳聲,她不禁莞爾一笑:“怎麽那麽像探監。”

裴墨泠氣極,他輕輕掐下葉淺的細腰,剛才還慌亂的心見到葉淺後安定下來:“還能笑的出來!”

能在警察局裏麵笑的這麽開心的,也就隻有她葉淺了吧?

葉淺抬頭,裴墨泠的下巴線條完美,心裏暖暖的,她小聲道:“外婆不知道這事吧?”

裴墨泠回:“沒告訴她,你的事我知道了,有些事想要問你。”

兩人坐下,許是因為裴墨泠的身份,警局裏的人終於舍得倒上茶水,葉淺確實渴,喝下幾杯水後才感覺自己舒服了些。

裴墨泠一見葉淺的樣就知道警局裏的人是怎麽對待葉淺的,等女人緩過神來,他臉色微沉:“我們走吧。”

葉淺一愣,問:“這件事解決完了?”

“不用解決我也能帶你出去。”

葉淺傻眼,不過她還是倔強的回道:“我不走。”

被女人拒絕,裴墨泠心中甚是窩火。

他正在開會,聽見葉淺被警察帶走的消息,他立馬扔下手裏的事趕到警察局,一路闖紅燈,在八點趕到警察局。

剛進審訊室時葉淺的動作確實讓他心裏喜悅,不過隻是一瞬間。

早就知道葉淺倔強的性子,被女人拒絕後,他眯起眸子:“還想受苦?”

知道裴墨泠不高興了,葉淺立馬解釋道:“我知道,以裴先生的能力把我從警局裏帶出去不是問題,不過我不想走,我要證明自己是清白的。”

裴墨泠就知道葉淺是這種想法,他無奈:“自己的女人被人陷害,不能容忍,我已經吩咐人去處理。”

葉淺已經知道是誰幹的,這局跟帥青青肯定脫不了幹係,不過她陡然想起出門時封茱玲的眼神,看來封茱玲也出謀劃策了吧?

或者說,封茱玲才是主謀?

“在花海拍照時我注意到我身後有監控,那裏拍下一切。”

裴墨泠眉頭緊鎖,隻要跟封家扯上關係,葉淺就不會安全,隻要一天沒看住葉淺,她就會被人盯上。

裴墨泠骨節分明的手指輕撫葉淺的小臉:“你既然不肯跟我走,那你今晚要受苦。”

審訊室的日子,不是一般的難受。

葉淺用臉蹭蹭男人溫熱的手,搖搖頭:“沒關係,我隻想證明自己的清白。”

裴墨泠起身走到葉淺身邊,一手掐著葉淺的腰把她放在桌子上,然後伸手把她固定在桌子上,他低頭吻住葉淺的紅唇,寵溺而熱烈。

葉淺的臉立刻變紅,這還在警察局裏呢,角落裏還有監控,真是羞死人!被男人摟住腰,她無處可逃,沒法拒絕。

片刻後,裴墨泠的唇離開葉淺,低眸望著葉淺臉上誘人的紅,心裏一緊,他低笑:“淺淺,吻我,不然我不去查監控。”

葉淺無奈的抬頭望著裴墨泠,想吻她就直說嘛,還故意來這句話威脅自己。

她伸出雙手摟上裴墨泠脖子,仰頭輕輕的舔著男人的紅唇,氣息微喘。

裴墨泠心頭一跳,葉淺從最初的不會接吻到如今,可謂是變化極大,就是這麽簡單的一個吻,他已經全身發熱。

他猛的推開葉淺,表情古怪道:“我先走了,明天再來。”

裴墨泠離開的動作很快,腳步微微慌亂,葉淺坐在桌子上,怔怔的看著裴墨泠關上門。

這……裴墨泠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