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往事,葉淺和溫舒都沉默不語,葉淺起身坐到溫舒身旁輕輕拍拍她後背,安慰道:“慕衍,舒舒喝醉了,你送她回去吧。”

溫舒猛的推開葉淺的手,端起紅酒豪言道:“我沒醉,來,繼續喝!”

慕衍起身一把拉住溫舒不安分的手,把人按著坐到椅子上溫柔道:“我送你回家。”

“我不!我還要喝!”

溫舒用力推開慕衍,又轉臉對慕衍道:“慕衍,我給你說,我一定不會放過葉星,她這是在打我溫舒的臉!”

慕衍哭笑不得:“好,不放過她!”

“裴墨泠,你跟淺淺結婚後要是讓她受委屈,我把你家都給掀翻!”

溫舒拿起酒獨自碰到裴墨泠麵前的酒杯,癡癡的笑著,看上去簡直醉的一塌糊塗。

見溫舒不停的喝酒,葉淺眼睛紅潤,這點酒哪能把溫舒喝醉?她可是常年喝酒的人。

溫舒今天不由分說的撒潑,不過是借酒說心裏的話,溫舒那麽驕傲的人,不會求任何人辦事,可就是因為自己,溫舒不得接近裴墨泠。

所以才有醉酒一件事,一切都是因為自己,溫舒怕自己受委屈,怕裴墨泠不心疼自己,更怕裴墨泠辜負自己。

葉淺牽住溫舒不安分的手,額頭和溫舒相抵,輕聲細語:“舒舒,都過去啦,你喝醉了,回家吧,我讓慕衍送你回家好不好?”

聽見葉淺的聲,溫舒瞬間眼睛清明一些,而後又迷迷糊糊點頭:“我頭疼,我好熱,我要回家!慕衍呢……送我……回家!”

慕衍見狀起身把溫舒拉起來到自己胸口,小心摟著溫舒的腰,他抱歉的對葉淺和裴墨泠頷首道:“我們先走了。”

葉淺抿唇回:“快送她回去吧,照顧好舒舒。”

兩人離開後,葉淺坐在裴墨泠身旁靜默不語。

裴墨泠沉默片刻,他握住葉淺的手,目光平靜無比:“你明天要給花海珠寶拍宣傳片?”

葉淺回:“嗯,司薄讓我去,他這個人比較挑剔,已經拒絕和花海提供的攝影師合作。”

裴墨泠思考一會才道:“花海珠寶是封家的產業,你有可能會碰到封家人,拍攝現場不安全,我派人跟著你。”

葉淺猛的抬頭,花海是封家的產業?

“你不用派人跟著我,我跟司薄一起沒問題的。”

葉淺一口一個司薄,被葉淺直接拒絕,裴墨泠聲音稍微低沉:“封家沒什麽可擔心的,封老爺子算個正人君子,可我不想再看到國際宴會上發生的事。”

拒絕無果,葉淺不再做爭論,隻好不說話。

餐廳外,慕衍摟著溫舒的腰走向車門,溫舒見已經到車旁,她一把推開慕衍,整個人伸伸懶腰。

慕衍被她推開也不生氣,隻是扶著車門溫柔的笑道:“這下放心了嗎?我看裴墨泠臉色陰沉的很。”

涼城的冬天很冷,呼出的氣息看的一清二楚,溫舒拍拍臉:“得讓裴墨泠知道淺淺不是好欺負的。”

“你對葉淺比對我還好。”慕衍抱怨。

“我和葉淺之間的感情沒有任何雜質。”

溫舒望著車窗外一閃而過的路燈,心情複雜,自己心疼葉淺,想要保護她,想要有個男人像自己一般去愛她,如今葉淺終於找到可以替代自己的人了。

隻是裴墨泠的愛能有多久呢?這是溫舒所擔心的,所以才會有今晚假裝醉酒一事。

慕衍謹慎的開著車,半晌後,他轉臉望著女人冷豔的臉,問:“溫舒,我們呢?你想什麽時候訂婚?”

溫舒緊抿紅唇,剛才濃厚的酒意慢慢散去,她繼續望著窗外回道:“我還不愛你。”

慕衍陡然刹車,溫舒因為慣性有往前撞去,不過還好有安全帶,人並沒有受到傷害。

停下車後慕衍伸手捏住溫舒下巴,眼眸裏滿是怒火:“溫舒,不管有沒有愛,你必須和我結婚。”

下巴被捏的生疼,溫舒死死咬住牙,沒有說話。

兩人僵持著,後麵的車看綠燈亮起,所有車被慕衍堵住不能走,都催命的按喇叭。

“你會愛上我的。”慕衍冷冷的鬆手,車再次出發。

車裏溫度低到極點,一直以來,慕衍都是用溫潤如玉的一麵對溫舒,剛才因為自己一句哈他突然變得冰冷,這是溫舒從未見過的慕衍。

溫舒咽咽口水,竟然覺得冰冷的慕衍異常吸引人,如同高貴的王一樣,不容侵犯。

溫舒無語,她覺得自己可能有病,應該說是賤,竟然有受虐傾向?!

葉淺回到家,戚紅正好收拾完,葉淺拉著她坐下,看著外婆微微紅潤的臉頰,她心情甚好:“外婆,我明天要去拍宣傳照,可能會用一兩天時間,品牌方可能會安排住酒店,我不在的時候你要照顧好自己。”

戚紅摟著外孫女,臉上的笑容慈祥:“放心出去工作吧,外婆知道照顧好自己。”

“涼城好玩的地方很多,等我忙完我帶您出去旅遊。”

戚紅哈哈大笑,葉淺有這份心就夠了,她的孝心,自己是能看見的。

“好,一起去。”

兩人聊到十點才各自回屋,戚紅躺在**,剛打開手機就收到葉淺發來的信息,點開看才發現她轉給自己8萬塊錢。

戚紅沒有點開,自己的外孫女是想讓自己玩好,可是這些錢她哪能收?

葉淺第二天去花海珠寶總部是裴墨泠派人送去的,他可能提前給司薄打好招呼,去的很晚,可司沒有打一通催自己。

旗艦店門口接待人員知道葉淺是司薄帶來的人,她領著葉淺直接去二樓。

一路上葉淺用餘光觀察店裏環境,花海珠寶總部很大,三千平米的門店,上下共兩層,樓梯用透明的玻璃製作而成,腳下鋪著碎鑽被玻璃路麵隔開,熠熠生輝的水晶晃眼,處處都是奢侈的氣息。

因為今天有拍攝,店裏已經提前清場,偌大的空間裏,接待人員高跟鞋踩地的聲音異常清晰。

等上二樓,葉淺終於見到司薄,此刻他正跟工作人員商量事情。

聽到腳步聲,他回頭見是葉淺,便道:“淺淺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