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瞳孔裏倒映著自己的臉,深情中帶著促狹,突然葉淺心跳不可抑製的加快,她紅著臉清清嗓子不自在道:“我……先去洗澡。”
還好裴墨泠臥室有自己的睡衣,葉淺胡亂的抓起睡衣關上門躲進浴室。
浴室傳出水聲,裴墨泠低笑,與此同時敲門身響起,趙姨把快遞給裴墨泠後細心的關門。
裴墨泠把快遞扔到沙發上,瞄見寄件人的名字寫著“薩博”,他挑眉,那個伊人的攝影師?
沒有經過葉淺同意,裴墨泠擅自做主打開快遞。
看到裏麵的東西,裴墨泠眸光驀地一沉,嫌棄的拿起卡片,隻見上麵寫到:
“致攝影師葉淺:感謝給伊人拍攝的情趣內衣宣傳片,以表謝意,特贈伊人獨一無二情趣內衣款式一套,祝**和諧。”
裴墨泠坐在沙發上,閉上眼睛。
也不知葉淺看到這個東西會是什麽反應。
半晌,葉淺從浴室出來,裴墨泠還穿著宴會上的襯衣,想起他把外套脫給自己披上的場景,擔心裴墨泠一冷一熱會感冒,她抬腳走向男人。
聽見聲音,緊閉雙眼的男人驀然睜大眼睛,葉淺穿著短款睡衣,細白的長腿一覽無餘。
裴墨泠眼底燃起一團火苗,穿什麽情趣內衣?眼前這個女人就算穿上普通的睡衣也能讓他立刻全身燥熱。
“這是?”葉淺視線落到被拆的亂七八糟的快遞上。
“自己看。”
拿出東西,當看清時葉淺嚇得手一抖,這純黑色的情趣內衣,也太羞恥了吧,這哪裏還算內衣?透明的紗網,就跟一塊布似的。
葉淺滿臉通紅,就連脖子都染上紅暈,等看完卡片內容時,她崩潰了,薩博送的是什麽東西啊?!她明明用不上的,而且還被裴墨泠看到了!!
葉淺忍著心裏的羞澀,吞吞吐吐道:“我……”
話還沒說完,裴墨泠陡然伸手,男人力氣太大,葉淺跌坐在他腿上,慌亂的用胳膊抵著男人的胸膛驚呼:“裴墨泠!”
睡衣緊緊的貼在葉淺身上,裴墨泠低頭正好瞧見那迤邐的風光,他喉頭一緊:“淺淺,我想你了。”
心裏想,身體也想,整個人都在想。
沒給葉淺反應的機會,裴墨泠解下領帶係在葉淺的手腕上,把她的手放到脖子上,讓女人呈一種摟著自己的狀態。
“啊,裴墨泠!你幹什麽!”
這個動作太羞恥,這難道是裴墨泠慣用動作嗎?也太難以啟齒了!
就這麽一走神,葉淺感覺自己身體一涼,等反應過來時,她睡衣已經落到地上,整個身體紅的如煮熟的蝦一樣。
裴墨泠貼近她的耳邊,啞著聲道:“淺淺,這麽久了,你還這麽緊張。”
“裴墨泠,你閉嘴!”
葉淺挑起發燙的眼皮,要幹什麽就幹,說什麽廢話?!
裴墨泠感覺葉淺的呼吸逐漸熱起來,她輕柔嬌語,倚在自己懷裏,嫵媚的望著自己。
是一種難以抵擋的**。
裴墨泠抱緊葉淺,隻想把她揉進身體裏。
他想,他已經徹底被葉淺俘虜了吧,成為心和身體都離不開她的男人了嗎?
翌日。
拜良好的生物鍾所賜,葉淺準時醒來,雖然身體酸痛,可她依舊睜開迷糊的雙眼。
裴墨泠還沒醒,跟這個男人在一起的時間也算長,葉淺很清楚他早起的習慣,看眼時間,七點過,葉淺動動身子背對裴墨泠。
懶下床吧,馬上就得起了。
腰突然被摟住,裴墨泠靠近葉淺,把她攬進懷裏:“早安。”
葉淺醒的時候,他也醒了。
大早上的就讓她受到刺激,葉淺被男人摟著歎氣道:“早。”
裴墨泠看著葉淺身體白皙的皮膚,就如吃飽喝足的孩子一般,問:“今天還去上班嗎?”
葉淺轉個身麵對裴墨泠,看著這張俊美的臉,她伸手摸上去:“當然去上班了!”
裴墨泠笑意漸深:“看來我還沒讓你滿意。”
葉淺雙瞳剪水,立刻捂住裴墨泠的嘴:“少說幾句吧!”
就算他一直囂張霸道,可是自己卻感覺很羞恥。
早上的時光輕快、美好,葉淺吃完早餐,又逗弄逗弄周日,便準備去公司。
周日很久不見葉淺,但是卻能分清葉淺的聲音,它在葉淺的懷裏來回蹭,發出舒服的“咕嚕咕嚕”聲,周日的毛變得更加亮白,看來趙姨把周日喂得很好。
葉淺原本想把周日接回家的想法消失不見,周日在裴墨泠這邊,也會過得很好。
離開前,葉淺把裴墨泠送她的保時捷開走,以前一個人的時候車可用可不用,但是現在外婆來涼城,為方便外婆出行,有一輛車是最好的。
日子過去兩天,溫舒帶上慕衍找一處中餐廳,把幾人約在一起吃飯。
溫舒早就有把慕衍和裴墨泠湊一起吃飯的想法,隻是因為各種事一直耽擱,要看馬上就到年關,再不見一麵,又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才能再見。
溫舒看眼葉淺,見她麵色紅潤,眉目清秀,眼含春水,不用猜就知道葉淺跟裴墨泠最近發生了什麽,眼目前來看裴墨泠對葉淺不錯,隻是不知兩人對以後是怎麽打算的。
葉淺那麽敏感的人,估計也不會主動問裴墨泠一些感情的疑問,兩人現在究竟是什麽情況?溫舒很疑惑。
裴墨泠還沒到,葉淺坐在一旁靜靜的打量慕衍,做醫生的仿佛都有一種溫潤爾雅的氣質,慕衍溫潤中又帶著淡淡的疏離感。
葉淺也沒想到,溫舒和慕衍因聯姻而認識,這麽久過去,溫舒竟然沒換新的男朋友,她暗想,慕衍也不是表麵看上去這麽簡單。
溫舒看眼時間,晚上六點半,她無聊的攪著麵前的飲料,問:“我聽說前幾天的宴會,葉星打了你?”
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就連沒去宴會的溫舒都知道這件事。
想起那天發生的事,葉淺冷笑一聲:“葉家大概是走投無路,才會讓葉星當眾來詆毀我,好讓我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