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星身穿純白色裙子,臉上的妝容細膩精致,似乎特意打扮過。
葉星見葉淺出來,原本就不舒服的情緒突然變得激動,她朝葉淺大吼:“葉淺,你還知道出來?”
司薄站在一旁,用胳膊肘抵抵葉淺:“這就是給你製造麻煩的繼妹?”
葉淺臉色陰沉的點頭。
葉星見到葉淺身旁的男人,突然瞪大眼睛,男人太帥啦!她記得這個男人是影帝司薄!
她靈機一動,立馬詆毀葉淺:“葉淺,你現在的日子倒是過得好,好到連自己爸爸的死活都不管了嗎?”
葉星沒有忘記今天自己的目的,葉文公司已經被封,過兩天還麵臨著被調查,葉家現在可謂是到頭了!
上次自己媽媽說要找葉淺吃飯談談,誰知道葉淺竟然真的狠下心不管他們!前段時間裏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幾天葉文和媽媽被逼的走投無路,黃梅和葉文又出主意要她接近葉淺。
所以她今天來這場盛大的宴會,就是讓葉淺在眾目睽睽之下迫於輿論壓力不得不出手幫助葉家。
外麵很冷,葉淺沒有穿外套,她抱著胳膊冷笑:“葉星,你應該沒忘,半年前我就被趕出葉家,其中你還出了不少力呢,爸爸?我哪裏來的爸爸?”
葉星抿唇望著葉淺,她一直就知道自己這個姐姐很美,美得讓她充滿危機,所以她以前才會不顧一切的搶走葉淺任何東西。
今天的葉淺,特別冷豔高貴,一身酒紅色長裙,刺的葉星眼眸生疼。
怎麽能讓葉淺過得這麽好?如今她有裴墨泠變得更加高高在上!
葉星露出陰險的目光,大聲吼道:“就算被趕出葉家,你身體裏也流著葉家的血,姐姐,你這是不孝!爸爸固然有錯,可是你卻不能不管!”
看著麵色猙獰的葉星,她怒目圓睜,葉淺知道葉家是真的走投無路了,不然怎麽會讓他們最疼愛的葉星出來賣慘?怎麽會讓葉星來做這麽丟臉的事?
葉淺居高臨下,淡淡的瞥一眼怒氣橫生的葉星:“現在想起我身上有葉家的血了?當初我媽媽屍骨未寒,你們母女登堂入室的時候怎麽沒想著?不給我一分錢收斂屍體的時候怎麽沒想著?!”
兩人的爭吵很快吸引許多人視線,發現這裏的熱鬧,葉淺、司薄身後漸漸堆集起好事者。
前段時間網上的輿論,眾人都一起吃過瓜,隻是沒想到這葉星竟然找到這裏來鬧事。
一時間,眾人對葉淺和葉星指指點點,麵露鄙夷,這兩姐妹丟臉都丟到這種地方了……
隻是沒想到啊,裴墨泠獨寵的女人,竟然是個可憐人,爹不疼繼母不愛,親媽還早逝,真是孤家寡人,葉家人隻有走投無路的時候才想起她,完全把葉淺當做搖錢樹。
葉淺不在乎這些人目光裏的各種情緒,她撥開攔住葉星的保安站到她麵前,葉星會賣慘,她就不會了嗎?
她臉上瞬間變得委屈,眼眶微紅,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葉星,你們就這麽不待見我嗎?非要我去死嗎?葉文是自己作的,他不好好經營公司,偷稅漏稅很對嗎?”
邪門歪道走多了,天王老子來了也沒用!
人群裏漸漸響起嘲諷聲,對葉星和葉家滿是鄙夷和嫌棄,真是不怕丟臉,慢慢的有人出聲讓保安趕走葉星。
葉星自小嬌生慣養,黃梅把她想要的一切都會送到她麵前,哪有像今天這麽受辱過?
她嘴唇顫抖不止,犀利的望著葉淺,抑製不住的衝到葉淺麵前直接給她一巴掌:“葉淺,你別嘚瑟!葉家真是養出個白眼狼!!”
司薄臉色煞白:“還不快攔住這個瘋女人!”
保安忙抓住有點發狂的葉星,不讓她繼續上前動手,葉星被抓住雙手和肩,隻有惡狠狠的盯著葉淺,眼裏滿是討厭和惡毒。
司薄抿著唇,他扶住葉淺,看著葉淺白皙的臉上突然多的五指印,擔憂道:“先進去。”
葉淺細白的手指捂住臉,暗自垂眸笑笑,再抬眼時,眼裏又是委屈:“好。”
所有人都見到葉淺被葉星捆掌的這一幕,他們都好奇,不知道裴墨泠看到美人臉上多出來的五指山會是什麽反應,葉家是徹底沒救了吧?
葉文也就這點本事了,自己的親生女兒不疼,竟然會相信一個沒有腦子的繼女。
怪不得會被查,葉文就是活該。
跟封錦夷討論項目的裴墨泠見葉淺從門口進來時捂著臉,他皺眉,抬起腳步朝葉淺走去。
司薄見裴墨泠沉著臉,他自覺的讓開路道:“裴先生。”
裴墨泠瞟一眼司薄,“嗯”了一聲,他視線落到葉淺臉上,自然的摟住葉淺細腰,問:“怎麽回事?”
葉淺搖頭,歎口氣:“葉星在外麵。”
裴墨泠眯眼,冷冷道:“葉家竟然還能出來作亂。”
看來他給的證據還不多。
葉淺沒有心情去想裴墨泠話裏的意思,她今天的賣慘算是損失慘重,臉上現在火辣辣的疼,把身體靠在裴墨泠身上,她道:“我想去趟洗手間。”
“我陪你去。”
司薄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聳聳肩,看來這下沒他的事了。
洗手間裏。
裴墨泠靠在洗手間牆上等著葉淺出來,想起葉淺今天受的委屈,他黑眸閃過危險。
對著鏡子,葉淺轉轉臉,臉上的紅印很明顯,葉星是真的下了狠手,左臉火辣辣的疼。
用水打濕紙巾敷在臉上一會兒,感覺疼痛減退了些,葉淺準備出去。
身旁突然走出一個女人,黑裙短發,眼睛裏滿是不屑,她靠在後麵的牆上,冷冷的望著葉淺。
葉淺臉上雖然微紅,可還是難掩她自然天成的嫵媚,那雙冷豔的眸子透過鏡子望向封茱玲,她都不由自主的沉淪。
封茱玲麵露嘲諷:“麻雀也想做鳳凰,等你醒來就知道這隻是一場夢。”
葉淺愣住,她沒有惹封茱玲吧?聽說眼前女人囂張跋扈,通過方才宴會廳的**和她現在這副德行,葉淺覺得封茱玲確實囂張,而且自負。
如果說兩人是在洗手間巧遇,她一點也不信,葉淺不知道自己哪裏得罪了封茱玲,竟然還讓這位封家大小姐追到洗手間來罵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