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裏,戚紅看見葉淺提回來的一堆衣服,整個人強打起精神試了下衣服。
看見兩人如此恩愛,戚紅心裏更加開心,裴墨泠看著是個不錯的男人,雖然冷硬高貴了些,但從他對葉淺的各種小動作能看出他是真心實意的。
裴墨泠今天倒是挺主動,竟然主動走進廚房幫戚紅洗菜。
見裴墨泠的手指細白,竟然比女人的手指還美,戚紅便問:“小裴啊,你家裏人是做什麽的?”
裴墨泠的手頓一下,又裝作無事道:“父母早逝,家裏隻有相依為命的爺爺。”
戚紅聞言不再說話,她沒想到裴墨泠這孩子家裏人丁單薄,竟然隻剩他自己和爺爺。
不過也不是沒有好處,淺淺若真是嫁到裴家,倒是省掉那些婆媳之間的麻煩事。
洗完菜,裴墨泠站在一邊靜靜的看著戚紅的動作,以便戚紅需要他就能及時幫上忙。
“忙完啦,你出去跟淺淺坐會兒,我自己炒菜。”戚紅出聲趕人。
飯後,裴墨泠便忙起來,一直打電話,雖然集團他不用每天盯著,可畢竟裴墨泠才是主席。
他突然陪葉淺來夏城,集團很多事沒有提前做好安排,這會兒好不容易有空,孟西便在電話裏一件沒落的匯報工作。
葉淺不想打擾裴墨泠,自己抱著睡衣去浴室洗澡。
對於外婆是否會同意房子被拆遷,葉淺不敢肯定,究竟是讓她跟自己住還是讓她留在這裏,葉淺心裏沒有主意。
如果今天不是因為裴墨泠的幫助,那幾個地頭蛇還不知道要怎麽為難外婆,葉淺承認,裴墨泠有能力保護自己和自己家人。
老平房裏沒有空調,也沒有暖氣,葉淺洗完澡出門被凍得猛吸一口冷氣,她是個怕冷的人,不用想,這樣的低的溫度,外婆又是怎麽適應的呢?
何況她還是老人。
想來想去,葉淺還是想讓外婆跟自己住一起。
裴墨泠和外婆在客廳看電視,見葉淺出來,兩人同時回頭望著她。
戚紅笑著問:“今晚還跟我一起睡嗎?”
葉淺搖頭:“今晚我睡二樓。”
戚紅起身:“好,那我就先休息了,你倆再在客廳玩會兒。”
戚紅走後,客廳裏隻剩電視裏時有時無的說話聲,葉淺拿出白天買的睡衣扔給裴墨泠:“你去洗洗吧,天冷,不要洗太久。”
裴墨泠起身,漫不經心走過葉淺身邊,語氣輕飄飄的:“放心,不會讓你等太久。”
葉淺羞紅了臉,她對男人的背影嬌嗔一句:“說什麽呢!”
戚紅關上門時正好聽見兩人的對話內容,她忍住沒有笑出聲,現在的年輕人,她真是不明白了哦……
葉淺沒有等裴墨泠洗澡出來,屋裏太冷,她裹著衣服躺進被窩,就連胳膊都不敢伸在被子外麵。
昨夜跟外婆聊了很久,白天也沒休息,早就困的不行,躺進被窩後,葉淺迷迷糊糊間就睡著了。
裴墨泠出浴室後發現客廳沒人,他臉色微微不悅。
葉淺是被冷醒的,她抖抖身子,半眯著眼看到屋裏燈被打開,她立刻清醒了些。
“你在這做什麽?”
葉淺不可思議的盯著坐在床邊的男人,緊張的咽口水,怪不得她覺得冷,她的被子竟然被裴墨泠全部掀開,早就被扔到一邊。
而惡人先告狀,裴墨泠竟然還一臉不樂意。
男人穿著藏藍色睡衣抱著胳膊慵懶的道:“看你睡著了嗎。”
葉淺回:“如你所見,我醒了,被凍醒的。”
這個男人根本就是故意的!
裴墨泠起身踢掉拖鞋上床,他一把摟過葉淺冷聲道:“正好,我也該睡了。”
葉淺推開裴墨泠躲到床的另一邊,牙齒發顫道:“你做什麽?”
他為什麽要躺在自己**??
男人抿著唇,狹長的眼睛一眯:“怎麽,換了一張床就忘記你該跟我一起睡的事?”
“裴墨泠,你別亂來,這是在外婆家!”
裴墨泠不以為意的挑眉:“我知道,我不亂來,天氣冷,屋裏沒有空調,兩人一起睡會更暖和。”
葉淺蹙眉:“你真不亂來?”
裴墨泠點頭。
好吧,葉淺扭扭捏捏回到被窩裏,背對著男人躺下。
突然身後位置一鬆,屋裏的燈被關掉,幾秒鍾後床又陷下去,出神間,裴墨泠猛然摟住葉淺把人圈在自己懷裏。
床對麵就是窗戶,新月的光落進屋裏,慘白一片。
身後的體溫慢慢升高,被窩裏又重新變熱。
不知是月光太亮還是身後男人氣息太霸道,葉淺突然就睡不著,整個人特別清醒。
“睡不著?”
裴墨泠像是看到葉淺的眼睛一般,他語氣肯定的問。
葉淺暗自翻個白眼,沒有出聲,一個大男人抱著自己,她能睡著才怪。
誰知她整個人突然被裴墨泠翻個方向,直接麵對他,葉淺剛想驚呼,裴墨泠如白玉的食指就貼在她紅唇上,做個“噓”的動作:“別叫,你外婆能聽見。”
男人氣息落在自己臉上,葉淺噤聲,耳根抑製不住的變紅,還好屋裏隻有月光,不然裴墨泠一定能把自己的羞澀看的一清二楚。
女人溫熱的呼吸落在手指上,遇到低溫,立刻變成水汽附在他手上,裴墨泠突然眯了眯眼,他驀的傾身吻上葉淺的紅唇,來回摩挲不止。
葉淺內心哀嚎,不是說好隻睡覺的嗎,現在這樣,哪裏叫睡覺啊!
男人似乎感覺到她的走神,報複般的解開她的睡衣扣子。
涼意襲來,葉淺咬住裴墨泠的唇,口齒不清道:“冷……”
裴墨泠舔舔被咬的嘴唇,喉結微動:“等下就不冷了。”
自上次匆匆忙忙出國,後來葉淺又受傷,久經時日,裴墨泠早就心猿意馬。
沒有燈,裴墨泠卻能清楚的看見葉淺的臉,女人眼睛望著自己,猶如蒙上一層水霧,楚楚可憐,卻又嫵媚誘人。
雖然跟裴墨泠做這種事不是一次兩次,葉淺還是忍不住的想要躲開,她慌亂喊:“裴墨泠,我要抱你,你讓我抱抱你。”
隻有這樣,她才覺得這一切都是真的,她才相信裴墨泠不會如一道光那麽快突然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