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錢和權力的作用,通過這件事葉淺是深深體會到了。
外戚紅從手術室推出來時昏迷不醒。
“醫生,我外婆什麽時候會醒?”
主治醫生看了眼緊張的葉淺,回道:“預測明天一早。”
葉淺又問:“謝謝醫生,那有什麽需要注意的?”
“飲食清淡,控製情緒,再住院觀察幾天,如果沒有什麽特殊情況就可以出院了,以後每隔半年來做次磁共振。”
“多謝醫生。”
病房裏又安靜下來。
窗外的光投進屋裏,窗邊的花被照耀的晃眼,葉淺不舒服的眯起狐狸眼。
安靜的病房裏突然響起手機鈴聲。
“喂,舒舒。”葉淺拿起手機回。
“嗯好,沒什麽事,你到挪威了?好……你好好玩,嗯……拜拜,回見。”
很快,屋裏又恢複靜謐。
葉淺低頭看了眼暗下去的手機屏幕,低聲歎口氣,最終,她還是沒有說要借錢的事,舒舒對她,已經夠好了。
外婆第二日一早真的醒了,隻是很想睡覺。吃完早餐,葉淺又一頭栽進醫院。
仿佛與世隔絕一般,接下來的時間裏,葉淺沒有時間玩手機,也沒時間去看新聞,裴墨泠身邊的人再也沒來找過自己,仿佛前幾天的事,就像一場夢一樣,記得這個夢的,隻有她自己。
幾天後,葉淺收到一封快件。
葉淺詫異得很,最近她怎麽天天收到快件?
她拆開才發現裏麵是一封邀請函,紅色封皮,金色描邊。
葉淺不明所以,這封邀請函無處不透露出貴氣,她身邊也沒有要結婚的朋友啊?
直到看見裏麵“裴氏集團”幾個金色字體時,葉淺才反應過來,這是裴氏集團的邀請函。
“葉女士:歡迎加入裴氏集團,敬請於6月20日到裴氏集團大廈報到,以下為注意事項。”
葉淺又閱讀完邀請函中的注意事項,最重要的是讓帶上身份證辦理入職。
裴氏集團不愧是商業巨頭,就連一個入職都做的這麽有儀式感,真是財大氣粗。
“淺淺什麽時候回去上班?”戚紅看著葉淺,笑著問。
“等外婆好了,我再走。”
“你啊,就放心去忙吧。”戚紅安慰道,其實她對葉淺,挺愧疚的……
在夏城住了接近一個月,等戚紅再次行動方便時,葉淺百般叮囑後才收拾東西回涼城。
一個月沒上班,她再不工作就要喝西北風了。
回到涼城的日子很忙,因為外婆的事,葉淺在影調院的課程停下很久,等她再次回到影調院時,發現教室裏已經堆滿學生。
“因為個人原因耽誤各位的學習時間,我這幾天會給大家補上的。”葉淺致歉。
學生大部分都是年輕人,他們見葉淺回來,都樂開了花,別的暫且不說,這位老師是真的很漂亮,特別是這出塵的氣質,做老師實在太配了,他們也很願意聽這課啊!
“沒事的葉導師,我們可以等你。”男同學更加寬容大度的回話。
葉淺笑了笑。
“葉導師,我們聽說你這次回老家是相親,對嗎?”
葉淺莞爾:“不是,是因為私事。”
這堂課足足聊了二十分鍾的閑話,葉淺才步入正題開始講課。
攝影這種東西,說實在的,大部分人隻是當**好而已,單看這些學生就知道哪有把攝影當做一門工作的。
這就是她為什麽會去裴氏集團工作的原因。
葉淺下課正準備出影調院大門時,一抬眼望見停靠在馬路邊的白色瑪莎拉蒂。
“淺淺!”溫舒帶著墨鏡,朝葉淺喚道。
葉淺腳步一頓,她看了眼身後的學生,快步上車。
“你怎麽來了?”葉淺坐在副駕駛上,她放下手裏的東西問。
溫舒今日一身紅色緊身裙裹身,把她本就豐胸翹臀的身材顯得更加迷人,她一邊開著車,一邊回:“好久沒見你了,來接你下班一起吃頓飯。”
“嘖嘖嘖,溫舒,看來你在挪威玩的很開心啊!”
溫舒對著她勾唇,邪魅一笑:“挪威的帥哥真是太多了,你知道的,國外貨,總比國內好那麽一點點。”
葉淺無語,溫舒這人可以說的上是大美人,她也有白富美的特性,吃喝玩樂花錢泡帥哥這種事對她來說很正常。
隻是溫舒很有底線,不管怎麽玩,卻從不跟那些男人有實際性關係。
“對了,你外婆怎麽樣了?”溫舒又問。
葉淺臉上有了一些笑意:“她是腦垂體瘤,做了手術,我離開的時候已經好了。”
車拐個彎,便又極速跑了起來。
“腦垂體瘤手術應該會花不少錢,我記得你剛陪完肖像損失費,哪裏來的錢交醫藥費?”
葉淺臉上的笑意僵了僵,溫舒不提還好,一提她就突然想起自己那還沒捂熱的兩百萬……
一想到那兩百萬,她就氣的咬牙切齒。
“醫藥費是裴墨泠預支的。”葉淺淡淡的回道。
“好家夥!!!”溫舒聞言,激動的拍方向盤,她看了眼葉淺的側臉,又問:“葉淺,你怎麽又和他扯上關係了?”
裴墨給她預支五十萬做醫藥費?!
裴墨泠是什麽人,怎麽會為這種事操心!
溫舒視線落到此時一身職業裝的葉淺,整個人溫柔而不失野性,她突然冒出一個想法:“葉淺,裴墨泠不會是看上你了吧?”
葉淺白了溫舒一眼:“你想多了舒舒,裴墨泠不眼瞎。這五十萬,是我要去裴氏集團工作,他才給的。”
一路邊走邊聊,兩人很快就到目的地。
等溫舒停好車,兩人一起走近餐廳。
溫舒帶著葉淺找了一處靠窗的位置坐下,忙追著問:“你的意思是,你6月20號要去裴氏集團上班?”
葉淺點頭。
“葉淺,你最近是踩了什麽狗屎?”
葉淺搖頭,她也不知為什麽會是這樣,她這幾天也查過,能進裴氏集團真的不容易,葉淺自認為她沒什麽本事,可為什麽會莫名其妙的就進了裴氏集團?
兩人挑的是西餐廳,裏麵放著法國歌,臨窗的位置一眼就能看到外麵行色匆匆的人。
“舒舒,去裴氏集團工作對我來說無所謂,但是我必須救外婆。”葉淺突然安靜下來,就連說話聲都低沉了很多。
溫舒一怔,她心裏懊悔不已,問:“你當時為什麽沒找我?”
“當時,裴墨泠更方便,就連病房,也是他安排的。”
葉淺如實回答。
她沒有提自己給溫舒打過電話的事,葉淺知道,如果說了溫舒一定會愧疚難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