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成年人,我怎麽可能會不懂她那點心思。

隻裝作聽不懂的樣子:“別鬧了,你去睡吧,我還得好一會兒。”

“不要嘛,我一個人睡不著。我打算這兩天就回國,你就不能陪陪我嗎?”

盛月殊用力抽走我手中的筆,甩在一旁,那筆便不知去向。

我微微皺眉:“我還有工作,哪有心思想其他事情。”

“你不要再拿工作推辭。你是正常男人,怎麽可能會沒有正常的心理需求?”

說著,她那張嬌豔的臉湊到我麵前,輕柔的聲音裏帶著**:“別用手了,用我唄。”

我猛然站起身,對她的肆意撩撥感到抗拒。

“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江亦!”

我拒絕的反應有些大,盛月殊臉上掛不住,眉眼裏生出幾分怒氣。

“這些日子,我的表現足夠好了吧?我都為你做到這個份上了,你為什麽就不能正眼看我?”

盛月殊向來堅強,可現在她的眼中卻蒙上一層水霧。

我抬頭,望著她道:“已經用正眼看你了,我也從來沒有斜眼看過你。幹嘛生這麽大的氣?”

“你......討厭。”

盛月殊被我無聊到掉渣的笑話給逗笑。

方才還有些緊張的氣氛,也瞬間融化。

她態度強硬地捧起我的臉,在唇上印下重重一吻。

“算了,看在你身體剛恢複的情況下我不逼你。但是你一定要記住,你是我的人。”

“在距離這裏遙遠的東方國度,你是跟我存在最緊密關係的人。”

那個吻,就像是一個烙印,警告著我,不能被其他人觸碰。

她知道自己走後,無法再看管住我的人,便試圖用道德禁錮我的思想。

這個舉動,倒也足以證明她對自己已經沒有從前那般自信。

我們之間的關係,也開始讓她不安。

兩天後,盛月殊回去了。

她回去後的轉天也正是弧度新能源的新車發布會。

我知道她踩著這個時間點回去,也是為了幫我盯著現場不出亂子。

對於工作,盛月殊向來十分敬業,我不得不佩服她。

“江亦,新車發布會已經準備就緒了,兩個小時後就會準時開始。到時候會進行全球直播,你記得看視頻。”

電話裏,盛月殊幹練的聲音,給人十足的安全感。

“謝謝你,剛到,時差也沒有倒就去現場忙碌。”

盛月殊笑道:“你也知道我辛苦啊?那等你回來好好獎勵我好不好?”

一語凝噎,我答應不出來。

電話那頭聲音十分雜亂,好些人叫著盛董。

“江亦,我不跟你說了,先去招呼人了。”

“辛苦你了。”

掛斷電話後,我打開了直播視頻,現在雖然還沒有正式開始,但是孫羽已經開始給我個人提前直播。

他將錄像設備支在一個角落裏,能看到整個會場的全景。

“江總,您自己看著奧。我先去忙了。”

說完孫羽便消失在鏡頭前。

他是技術部總監,自然有的忙。

我笑著搖頭,繼續看著畫麵裏攢動的人頭。

這個發布會參加的人這麽多,弧度也算是好起來了。

時間到距離開始隻剩一個小時的時候,我突然在畫麵裏看到施望楚的身影。

他戴著一頂帽子,刻意避開旁人的視線。

我心中瞬間警鈴大作,弧度跟他毫無關係,他來這做什麽?

我趕緊拿起手機,分別給盛月殊和孫羽打去電話。

卻發現他們的電話始終打不通。

又打給其他工作人員,還是一樣的情況。

這完全不對勁。

恐怕是會場內的信號被屏蔽了。

直播畫麵裏開始出現雪花點,直到最後什麽內容都消失了。

我站起身,衝到書房的門口,卻不得不冷靜下來。

這種時候,我到底該找誰,才能以最快的速度控製局麵?

或許,克魯斯可以。

我記得他說過今晚有事不參加發布會。

可要找到克魯斯,卻必須聯係宮羽,因為我沒有克魯斯的聯係方式。

這真叫人頭疼。

我咬咬牙,給宮羽打去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