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哭喊聲傷心欲絕,在場的人瞬間都沉默了。

畢竟大家都隻是商人,不是土匪,怎麽能做到用人家的孩子去威脅?

施景誠狠狠瞪了施望楚一眼:“我這張老臉都要被你給丟盡了,馬上把人放了!”

如果不是我們在這,我想施景誠恐怕真的會控製不住自己的手,用力朝著施望楚的臉揮上幾拳。

施望楚連連搖頭擺手:“爸,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做過這種事情。“

“沒有?今天晚上從一開始到現在,你一直都在狡辯。我問你,如果你真的什麽都沒做,那手機裏的內容是怎麽回事?你敢說這不是你發的信息嗎?”

說著,施景誠從施望楚的身上找到了他的手機,翻出了聊天記錄。

的確有這個男人的微信,隻不過內容已經被刪除。

“你不必狡辯,如果你再說不是,我可以馬上找人恢複你所有的往來信息。屆時你將毫無隱私可言!”

施景誠這麽一說,施望楚撲通一聲跪倒在他麵前:“爸,我承認,我承認我的確看不慣江亦,也不想讓他把公司順利做起來。所以才叫這個人想辦法給他們找麻煩。”

“但我隻是利誘,真的沒有威逼啊。”

我微微扯起嘴角,這就承認了嗎?

還真的是稍稍一用力,就能被激出來。

“你真的這麽做了?”施景誠此刻渾身的氣憤轉化為無盡的失望:“我早就跟你說過,我會將你當做親生兒子那樣對待,更不會放棄你。你就是這麽報答我的嗎?”

說罷,施景誠轉過身,四處尋找著什麽,最後在一個手下的腰上抽下一根皮帶。

“今天,我必須讓你好好記住。”

話音剛落,一鞭子便落在了施望楚的北背上個,隨之而來的就是施望楚淒厲的慘叫聲。

他掙紮著躲在薑文怡的身後:“媽,媽你快幫幫我。爸他要打死我。”

薑文怡滿臉心疼的看著施望楚,卻又不敢去看氣頭上的施景誠。

隻擋在他身前道:“兒子你糊塗啊,你怎麽能做這種事情呢?家和萬事興是我們家的家訓,你從小就知道,為什麽要做這種事情?”

“江亦做這家公司有多難,你明明都看在眼裏。這些便也罷了,不過是損失大筆的錢財。可你怎麽能綁架人家的女兒?這可是犯法的!”

薑文怡伸手捶了施望楚兩下:“你做這樣的事情,我護不了你。”

“媽,媽你聽我說。不是你想的這樣,我真的沒有綁架他的女兒,這個男人汙蔑我......“

施景誠上前又一腳踹在他的肩頭:“還敢狡辯!趕緊把人給我放出來。”

我瞅準時間上前道:“父親放心,我在來的路上已經讓人把他的女兒救出來送回家了。隻是這個男人和施望楚的的行為已經違法,所以......”

我的本意是想試探下夫妻倆的口風。

果然,薑文怡猛然站起身:“江亦,這事情畢竟沒有給你造成損失。你看,你爸打也打了,我罵也罵了,這事就算了吧。”

她的手,輕輕地搭在我的手臂上。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是我們相認這麽久以來,她第一次觸碰我。

當然,打我耳光那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