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練手

“虧你還稱自己有點本事,難道就沒有聞出來,這裏可是有很多瘴氣,不能點火。”

趙波把煙頭往地上一扔,有些惱怒的坐在地上,目光落在那老舊的焚燒爐上麵。

突然,趙波感覺不對勁,焚燒爐的進口處是透明玻璃,可以看到裏麵的畫麵,此時,裏麵就隻有躺著刀疤男一個人,應該沒有其他的動靜,可是剛才……

剛才趙波好像看到了一絲火星,僅僅一閃而逝。

趙波想了想,還是決定把剛才看到的一幕告訴幽老頭,幽老頭聽後猛地抬起手碗,從台麵順手拿了一張黑紙,說:“十一點半了,你趕快穿上它,準備開工。”

趙波一愣,渾然不知,這個幽老頭為什麽讓它穿一張紙,忽然看到桌子下麵一臉黃色馬褂,拿起來一看,問:“為什麽不是這件?”

幽老頭沉著臉,怒道:“快穿上。”

趙波穿上這張紙之後,整個人感覺很別扭,有點出殯時那些紙人的裝束,上麵用紅絲線縫製的鬼怪畫麵異為顯眼,有個劍齒虎的兩顆大眼珠子瞪的老大了,嘴角都在滴血,特別的恐怖。

幽老頭麻利的在焚燒爐外麵塗抹了一些黑色的**,之後頓了頓,說:“現在就是考驗你的時候了,如果你連這一關都過不了,那麽你根本就沒有資格進入十萬大山,否則進去十萬大山也是死路一條。”

說完幽老頭取出一支毛筆,沾上一些黑狗血,在焚燒爐入口畫了幾下,寫了一個看上去非常怪異的字,趙波看了看,硬是看不懂這是什麽字。

“你過來!”幽老頭朝趙波厲嗬。

聞言,趙波也不拖拉,看情況可能待會兒有場惡戰,當即趙波坐在幽老頭旁邊說:“我需要做什麽?”

幽老頭收起帶血的毛筆,拽住趙波那隻起繭的手,二話不說將趙波的手塞進狗血盆。

趙波的那隻手,隨即成了血紅色,看上去惡心的不得了,趙波閃過頭一陣反胃。

“你待會兒就用這隻手拿著劍,出來一個砍一個,一刀死,跑掉一個我絕不輕饒你。”

幽老頭的語氣帶著濃厚的命令口吻,和剛才的幽老頭有一些不一樣。

趙波很是詫異,之後點點頭,一臉堅定的說:“沒問題!”

咚!一道低鳴鍾聲響起,趙波和幽老頭同時看向焚燒爐裏麵。

接連三道低鳴鍾聲響起,聲音很低,離開焚燒間就很難聽到,此時,猶如禮堂般的鍾聲卻顯得異常詭異,像是勾魂令。

幽老頭咽下口水,那一雙蒼老而深邃的眼睛,一眨不眨盯著焚燒爐,整個人猶如雕像一樣,深邃的雙眼多了一絲驚懼,還有一種能夠洞察人世間萬物的銳利。

隨著這些微小的鍾聲落下,趙波的整個人緊繃著身軀,小心髒提到了嗓子眼兒,他的手心早已濕透,緊了緊手中銅劍,對著幽老頭問道:“那些怪物怎麽還沒出來?”

幽老頭一手握緊濕漉漉的毛筆,喃喃道:“來了!”

趙波聽到幽老頭說來了,猛轉頭,擺出一副力戰群雄的姿態,盯著焚燒爐。

趙波咽了咽口水,眯著眼說:“一夫當關萬夫莫開,我看你們這些個怪物到底什麽能耐能耐,來一個我趙波就殺一個,來兩個我就能夠殺一雙!”

幽老頭點點頭,目光看向焚燒爐裏。

忽然間,爐子裏麵緩緩燃起的星火,隨著時間的推移,越燒越旺,最後徹底充斥整個焚燒爐,奇怪的是裏麵的刀疤男似乎就像是沒事兒一樣,他身上的衣服也沒有被這些火焰燒掉。

趙波和幽老頭兩個人的衣服都被汗水覆蓋了。

趙波另外一隻手擦掉頭上的汗珠,一臉慌亂的說:“待會兒砍怪物的哪個部位最有效!”

幽老頭瞳孔一縮,轉而看向趙波,眯著眼說道:“殺人最好砍哪兒?”

趙波緊了緊手裏銅劍,做出一副職業殺手的姿態。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爐子裏麵,毫不猶豫吐出兩個字,道:“脖子!”

幽老頭不再吱聲,繼續盯著焚燒爐。

爐子裏麵的熊熊火焰越來越旺盛。

這火焰不同於一般烈火,平常不管用什麽可燃物,隻要是燒出來都是紅色,有時候因為材質的稀有,有的東西燃燒出來會帶著一絲暗暗的淡綠色;可眼前的火確實濃濃的深綠色,時不時還能看到火苗衝擊焚燒爐的壁沿,發出微弱的哢嚓聲。

“漬漬!”

聽到著詭異的聲響,一旁角落裏站著的兩個人,正是張家兄弟,張龍和張明兩人早就已經嚇得汗毛倒豎,身軀不停的打著哆嗦。

“是那個門快打開了,裏麵的怪物在嘶叫,這些怪物馬上就要出來了,你做好準備。”幽老頭提醒道。

趙波重重的吐了口氣,原來是爐子裏的動靜,他心想要是待會兒裏麵竄出來一群怪物,那就麻煩大了,憑借他一個人,恐怕隻會落得一個悲慘的下場。

趙波立馬全神貫注,死死的盯著焚燒爐入口,裏麵的火焰越來越旺。

感受到了爐子裏衝擊力越來越猛烈,爐都在劇烈的晃動。

此時!趙波看到火焰中一道模糊的影子,輪廓不太清晰,但是能夠看出來,這是一種長的像劍齒虎的怪物,在火焰裏漸漸成型。

隨後漂,這個怪物浮在火焰中,它的嘴裏吱吱作響。

“第一個怪物出來了”幽老頭盯著這虎形怪物,說道,“這個怪物你不用管,它很快就會自我泯滅。”

趙波聽了之後,舒了一口氣,看著這怪物繼續鬧騰,不斷的衝撞這個爐子。

突然,它好像看見了焚燒爐外麵的幽老頭,那張臉極度地扭曲,猛地朝焚燒爐入口衝過來。

砰!一道輕微的撞擊聲傳出來,那怪物不僅一擊未成,反而更加虛弱了些,慢慢在火焰裏化為虛無。

“這麽輕易就掛了,我還以為多厲害呢!”趙波一屁股坐下來,隨即放下手中銅劍,扯了扯濕透的馬甲。

他說:“根本都不用我出手,比那些刀疤男的手下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