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八六章閃獵牧羊美女
多那昆甫看看手表,對孫全安局長說:“過了零點啦,狐狸和狼都該出洞了。”
吳看著手表,應答道:“是的,部長。十二點半鍾,月黑風高,正是我們的獵物出洞之時。”
多掃一眼監視屏,笑問道:“全安,你說,下一個獵物是什麽呢?”
“我有點說不定。”孫不無拘謹的回答。按下回放鍵,調出瑪甘捷琳坐馬桶的片斷,鎖定了,接著說:“部長,你給我們局配發的這套監視設備,真先進啦。連隱身衣也能做出紅外線反應圈測定,悄悄話聽的一清二楚。”擊一下手掌,接著說:“那個令瑪甘捷琳恐懼,重低音極渾厚,始終不敢露麵的家夥,跟瑪說他走了。獨磨俄及糾纏她一會,也走了。這兩個魔鬼,部長,你想不想閃獵呀?我覺得,後麵啦,他們有可能成為我們閃獵的目標。”
“不是後麵,早就是了。也不就是你我恨不得一下抓住他們。穆瑪德琳主席蕩平大冰穀的時候,就想甕中捉鱉了。遺憾啦藍星侵略者要扶植他們的兒皇帝,仗著先進技術,硬是欺淩我們地球人呢。”憤恨的砸了一下桌子,“他**的,我做夢都想把他們抓獲歸案。”
“唉誰不這樣想誰就是王八蛋。”孫全安激憤滿腔。“**他八輩子祖宗的,狗日的獨磨俄及有啥能耐,不就狗仗鬼勢,竟然死灰複燃了。說來就來,說去就去,在再造中心進進出出,好像如入無人之境,把我們都當成聾子耳朵了,我真恨之入骨。”
“也不完全是這樣”多用鼓勵的口氣說。“你們的工作還是卓有成效的。自中心建立以來,風風雨雨,經曆了多少回啦,不都對付過去了?他獨磨俄及來來去去是不少回了,可就是沒有一回陰謀得逞,每一次都嚇得他尿褲子。這,就是我們的勝利。”
“部長,你說那個重低音到底是誰?會不會是霸宇宙故弄玄虛?”
“不會藍星人跟我們鬧騰了兩年多啦,我們已經相對熟悉了霸宇宙和狂八千,從來沒聽到這樣的聲音。我估摸著,極有可能是藍星球的最高統治者親自出場表演了。”
“啊?”孫大大吃了一驚。“最高統治者親自出場了?豈不是說,地球村又要血雨腥風了。”
“狗總改不了吃屎。敵人嘛,總要搗亂,決不會自動退出曆史舞台。藍星人被趕走了,必然要卷土重來。你看,史海仁又在北極發表了一個狗屁重生宣言,還不是藍星人唆使的?他也存心為虎作倀,甘當走狗鷹犬,狼狽為奸,這是規律。我們別無他法,唯有同他們血戰到底。”多那昆甫滿臉沉重,換口氣,說:“叫你屬下繼續嚴密監視敵人的動向。我們馬上去審問牧羊美女。她就是頑石一塊,我也叫她開口說話。”
“是”孫從抽屜裏取出無聲手槍和激光手槍,一支裝入褲兜,一支插入胳肢窩下的槍套裏,帶著多那昆甫,快步走出辦公室,下到一樓,走到一輛飆風牌警車前,打開車門,左手當罩,右手做出邀請狀,熱情的說:“請多部長上車。這是我的專騎,不雙部長的喲。”
多部長叫他別客套,現在是非常情況下,客套多了會給閃獵者指示目標。
孫赫然,“噢”了一聲,閃到一邊,說:“弄巧成拙啦,請部長上車”
多部長沒有馬上上車,??回首仰望著辦公大樓,感佩的說:“發展啦得感謝華家人,感謝基因人再造技術啊。短短幾個月時間,神昌舊貌換新顏嘍。你看,你們公安局也沾了好大的光哦。”
孫也仰望了一下,附和著說:“部長說的對。華繼業說,中心仰仗公安保衛,特別讚助我們100億。我也不客氣,全接了,把公安局裏裏外外都來了個煥然一新。”
多部長輕捷地一縮頭,鑽進了後座。孫馬上一彎腰,跟著鑽進去,坐在他身邊,叫司機開車。
多直視著前方,表情莊重地說:“全安啦,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華家人做得好,報效祖國和人民。我們也得向他們看齊呀。保衛神昌,重點就是保衛基因人再造中心。你們這樓夠先進了。我看能勝任。剛剛我注意到了,一共28層,18層全是指揮中心的辦公室,指揮室,監控室都是三百平方,氣派。”
孫得意地一笑,說:“部長,我明白你的意思。一定把工作搞得更先進,更氣派。你放心,隻要我孫全安不倒下,不管是什麽妖魔鬼怪,都休想損壞神昌的一草一木。”
“一言為定”
“天地為鑒”
哈哈兩人一起大笑。
黑色飆風牌警車在夜暗中疾速向前,五分鍾後,開進了東崗沙龍溝,開進了神昌市第一看守所。
孫全安指著車載監視器,快活地對多那昆甫說:“部長,兩座五層小樓,大門口這座紅色,辦公用。對麵山根的一座,綠色,專供看守用。兩座樓緊緊相連,圍成一個大院子。”
多看了一眼,走下車來,指著山根說:“全安,看來你是忠信之士,這看守所果然在夜暗中閃閃發光。”
“謝謝部長誇獎。”孫高興的說。“真人麵前不敢說假話呀。這樓哇,也是多虧了華總裁,多虧了基因人。”
“大恩不言謝。”多豪邁的說。“就讓我們為基因人事業大發展流血流汗吧。”
走進綠樓,上到三層,看守所長成前衛親手打開了一間審訊室,豪華,潔淨,與賓館相差無幾。
多部長沒有說什麽,叫馬上進行工作。孫命成所長親手押來了牧羊美女——一個模樣很有些像福特的姑娘,看上去大約25歲左右,身材也和福特不相上下。
她不請自坐,一屁股拍在木椅上,嬉皮笑臉的問:“你們哪兒來的,啥頭銜啦?”
“這個你有權知道。”成所長說。“但別急,一會自會說給你。”
接著,多孫相繼自我介紹。但是,都說了掩護身份,沒有道出真實身份和姓名。多是省公安廳特派員卜火亮。孫是省安全廳特級偵察員獵奇壽。
獵奇壽清一下嗓子,厲聲說:“我主審,你好好交代,全交代了,立功贖罪。”
成前衛負責錄音,一邊敲擊鍵盤,作審問筆錄。
她扭嘴攢眼,嘻嘻嘻,一陣笑,說:“我早就全說了,放羊的呀。你們非要把我抓來,是不是看我長的非常漂亮,想劫色呀。如果是,那就直說。好辦的很嘛。一個個來。或是全上,隨你們的便了。新世紀了,誰還在乎多上幾個性夥伴。”
“好好說不許胡說八道。”獵奇壽喝斥道。
她不予理睬,還是老調重彈,嘻嘻哈哈。
孫全安一時氣憤,也是覺得在上級領導麵前有些丟分,生氣地拍了一下桌子,就要發威,多那昆甫和他耳語幾句,他馬上給成所長耳語,叫他如何如何。
成所長立即掏出報話機,叫來了兩個女看守。在審訊室門口,多那昆甫給兩人交代了一番,兩人就進了屋,以發現身上有異味為借口,給牧羊女檢查身體。大約兩分左右,檢查完畢,她們走了。
審訊繼續。
牧羊女一下變得老老實實,俯首帖耳,獵奇壽隻重複一遍,要她如實交代。她馬上點頭哈腰,咕咕啦啦,把作案過程全說了——
我叫葉捷多列娃,D裔A國人,今年26歲,無業,以婚姻介紹謀生處遊蕩。前些日子聽說基因漢還沒成親,想給他介紹一個,想著他和穆瑪德琳好,必然不肯,還會罵我多此一舉。我就好向他開口,要些酬勞拉倒。可到神昌來了,才聽到消息,說他在小寒山被雪崩了,又說沒有,還在中心工作。我跑到中心,發現氣氛很緊張,大門口盤查很緊,我沒有正式證件,進不去,不甘心,就在大門外俳徊,瞅機會。
昨天下午四點多鍾,我繞著中心大院的圍牆瞎轉悠,突然,有一個男人堵住了我,要我為他辦一件事,就用不著再做別的了。
我問是什麽事,??看我能不能做。他說很小很容易的事情,就是裝扮成放羊人,在中心大院外轉著,伺機鑽進院裏頭,再闖進基因人再生堂,找基因漢說會話,最好跟基因漢照個相。
這是多簡單的事呀。我就同意了。多少代價呢,他很大方啊,一下子就給了我五萬A幣,是我一年才能賺到的數兒喲。
我拿了錢,跑到市郊老鄉家,先買下了一個放羊姑娘常穿的衣服,呶,就是這一身季春花格子的連衣裙,同時在她家買了三隻羊,付給她一千塊錢,趕著三隻羊,就慢慢的往市裏來了。
走到中心大院南牆下的時候,快六點鍾了,天都有黑影兒了。我一邊吆喝羊,一邊偷看院裏動靜,看不到什麽。我的嘴皮子好使,可眼神不大好,分不清院裏都有什麽人,也分不清哪座樓是做什麽的,根本沒找到啥再生堂。心想,拿人錢財,替人消災,豁出去了,丟下鞭子,就往牆頭上爬。一下沒爬上去,摔了下來,發現裙子礙了事,就往上提一提,再爬,又摔了下來,就用鞭子當褲帶,係緊了,再爬。
剛剛抓住牆頭,怎麽也上不了牆,感覺兩腳被啥扯住了,回頭一看,牆下有兩個男人,一人抓住了我的一隻腳,嚇得“媽呀”大叫一聲,慌忙跳下地來。那兩男人“嘿嘿嘿”直笑,嘲笑我哇。說我根本就不是個當賊的料,更不會當特務。我問為什麽。他們說,注意我好久了,發現我改了裝,一下變成了牧羊女,肯定圖謀不軌。
他們說,我犯了蠢,隻弄了三隻羊,這地方的牧羊女通常都是放二三十隻羊。放羊嘛,都在山上山下和山中,有草的地方。基因人再造中心啥地方?生產人的地方,陡然間來了個牧羊女,盡管有些像福特,漂亮,還是非常顯眼,特別地不協調。
我還不服氣,跟他們胡攪和,說我是剛剛學放羊,業務生疏,沒啥奇怪。他們擺下臉說,你真是見到棺材還不肯落淚你沒紮毛巾,卻紮了一根鞭子,蠢到家了,還有啥可說的。
他們把我帶到了局子裏,我記著那個男人反複叮囑我的話,死不認賬,什麽也不說。
“那個男的長的啥模樣?”
“記不大清,反正很有點像古時候的那個大戰犯希特勒。他穿著風衣,捂著臉,但我看到了他的眼睛,對,口氣,說話的口氣,特像希特勒噯。我喜歡希特勒,常看傳統戰爭片。”
“還有誰指使你做壞事?”
“沒有了。絕對沒有了。”
孫和多相視一笑,又耳語幾句,孫命成所長又叫來兩個女看守,給葉捷多列娃複查了身體,押回去。多送出門來,從一個女看守手中接過一件東西,說過謝謝,叫她們走好。葉故太複萌,嘻嘻哈哈,一邊做飛吻,一邊說:“我什麽也沒做,我是好人你們抓錯人啦你們盡抓好人。”
成所長請示孫是否休息一會,也好看看所裏的新發展。孫請示多,多說大敵當前,破案要緊,馬上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