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天正在爽,就聽見一個女人的哭聲,他抬頭一看,竟然是絲娜這個大奶牛。
現在的絲娜可與剛離開羅天時大大不的一樣了,可能是體內有羅天心血的原因,絲娜並沒有因為懷孕而像其他孕婦那樣身材走形,那身體不但比以前更加豐滿,而且身上多了一股淡淡的乳香味。
那原本就已經夠豐碩的兩個肉峰,此時更因為生過孩子的原因而漲大了不少,此時沉甸甸的隨著她的哭泣聲而不斷的顫動。
“哭?你有什麽好哭的?”羅天的眼睛瞬間就赤紅了:“背叛了我現在還哭的這麽理直氣壯,你想怎麽樣?讓我向你賠禮道歉嗎?啊?”
絲娜驀的尖叫一聲,羅天的手一把抓住了她那蘭色的頭發,將她拖到了桌子前。
羅天惡狠狠的瞪著絲娜,怒吼聲道:“你知不知道我多痛苦?為了你,我甚至放棄了到手的一切,得到的卻是你的那句傻瓜,帕森特不是傻瓜是吧?結果呢?被我活活的氣死了,現在,你就站在這個傻瓜的麵前,說!你知罪不知罪?”
“相公,我錯了,求你原諒我好嗎?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嗚嗚嗚(拉長音,抱歉,這裏打不了省略號)。”絲娜哽咽的道。
羅天笑了,得意的笑了,伸手將絲娜那已經亂了的頭發輕輕的梳理整齊了,溫柔的道:“剛才一定很疼吧?抱歉,我是氣糊塗了。”
羅天說自己氣糊塗了,而屋子裏的四個女人比他還糊塗,羅天怎麽了?轉性了嗎?那天的場麵她們都經曆過了,當時羅天那發自心裏的憎恨連傻子都能看出來,現在怎麽了?對一個背叛他的女人竟然這麽溫柔起來了。
要是琳達在這裏的話,一定會知道羅天想幹什麽,然而屋子裏的這四個女人,和羅天待的時間最長的絲娜,平時隻關心怎樣把羅天控製在自己的手裏,根本就不太關心羅天的脾氣之類的,而其他三個女人,就更別提了,她們更不了解羅天了。
“既然你知道自己錯了,那你就應該接受懲罰是吧?”羅天還是那麽的溫柔問著絲娜。
絲娜點了點頭道:“隻要相公肯原諒我,要我做什麽事我都同意。”說完她低下了自己的頭。
熟悉羅天的人都知道,隻要你在他的麵前服軟,那麽他一般都會原諒你的,薩丁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在那個奴隸市場,薩丁那樣的得罪羅天,最後隻是在羅天的麵前說了幾句巴結的話,羅天就原諒他了。(羅天:我這是大人有大量,不和他們一般見識。小七:你就說你是個順毛驢得了,還什麽大人大量?羅天:你不要逼人太甚,我好歹也是個主角,你怎麽能這麽說我是驢呢?我是驢,那你這個寫驢的作者又是什麽?小七怒吼中:你再頂嘴信不信今天晚上我吃驢肉?就吃你這個順毛驢的肉!羅天:七哥,俺錯了還不行嗎?俺是順毛驢好了)。
絲娜自然也知道羅天的這個性格,在她以為,隻要自己真誠的認錯,那麽羅天即使不會原諒自己,但也不會難為自己的。
然而她似乎還忘了羅天的又一個性格,一旦他認定了一件事或人,那麽就一定會把事情做到底的(小七:說白了就是不撞南牆不回頭,不見棺材不落淚。羅天:七哥,你真的是太理解俺了,緣分那)。
此時的羅天就還是想剛才那麽溫柔的道:“那好吧,我先替你洗經伐髓,你知道的,你的身體已經不幹淨了,為了我們的以後,你就忍耐一下。”
說完羅天運起身體的混沌原火直接灌進了絲娜的身體裏,一刻鍾後,隻見絲娜的全身突然冒出了一道道金色的火焰,接著就見她的肚子“咕嚕嚕”的一陣響動,從她的下體淌出了一堆穢物。
書房裏頓時就充滿了一股難聞的氣味,羅天的手向地上的穢物一指,頓時就見一道金色的火焰過處,穢物就被蒸發掉了。
看著容光煥發的絲娜,羅天繼續道:“好了,既然你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那麽我問你,你過來。”
說到這裏羅天就附在絲娜的耳朵邊悄悄的說了幾句話,沒想到他的話剛說完,絲娜就像是遇到了什麽洪水猛獸似的臉色大變,一個勁的搖頭。
羅天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就那樣平靜的盯著麵前的絲娜,那眼神平靜的似乎能穿透絲娜的靈魂一般,嚇的站在那裏的絲娜渾身顫抖。
旁邊的另外三個女人因為不知道羅天到底和絲娜說了些什麽,也全都不明所以的站在那發呆。
最後,羅天終於說話了,點了點頭道:“看來,你剛才說的全都是假話了,既然這樣,我隻能說聲對不起了。”
說到這裏,羅天的手裏多了兩顆碧綠色的藥丸,那圓溜溜的模樣真的精致極了,然而就是這樣一顆看似可愛的藥丸,其實就是女人們的夢魘。
羅天一把抓住絲娜的嘴,強行將她的嘴撬開,將手裏的藥丸一下丟到了絲娜的嘴裏,那藥丸入口即化,羅天瞬間就又來到了愛麗娜的身前。
看著那雙清澈的眼睛,羅天獰笑道:“多麽清澈的一雙眼睛啊,被你這雙眼睛欺騙的男人不知道有多少,不過現在好了,你落在了我的手裏,那你就再也沒有機會去欺騙別的男人了。”
說完這些羅天不顧愛麗娜那楚楚可憐的模樣,將藥丸又強行送到了她那紅豔的小嘴裏。
做完著一切的羅天又回到了椅子上,黛芬妮湊到他的身前道:“你剛才給她們吃的是什麽?不會是毒藥吧?”
羅天嗬嗬笑道:“是什麽藥,等下你就知道了,這藥是男人的聖品,然而你們女人而言,那可就是夢魘了。”
黛芬妮撒嬌道:“到底是什麽藥你就說嘛,人家等不及了。”
“嗬嗬,當然是好藥了,那藥是能令女人吃過一次就上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