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那啥…我還算個人,當我存在一下好不好?”風文冉聽著這虎狼之詞,差點兒沒被口水嗆著。

“我…阿遇…我…唔…唔……”宮澤遇直接堵住了予瀚書的嘴,“文冉…還在…唔……”

風文冉:“得,我啥也沒說,繼續,你們繼續……”

就在風文冉掙紮著起身準備往外走的時候,宮澤遇離開了予瀚書的唇,“乖,讓你的腰再蹦躂幾天。”

予瀚書臉紅著離開了宮澤遇的懷抱,嬌嗔,“亂來。”

風文冉此時真的覺得自己可以走了,“文冉,你來幫阿遇看看吧,他就是愛胡鬧。”

予瀚書紅著臉解釋,還好沒有從文冉的眼中看到一絲厭惡,要是文冉不給阿書看,他一定一個月不搭理他!

“好。”風文冉沒有絲毫猶豫就直接走了過去,開始給宮澤遇把脈,“不錯,恢複得很好,就是腎有點虛。”

“咳。”宮澤遇一向麵不改色的臉此時出現了鬆動的跡象,“不要說得這麽直接,我以後注意就是。”

“現在是特殊時期,等你好了,想做多久就做多久,現在還是當心點。”風文冉說著忽然靠近了宮澤遇,低低的說,“你要是不想成為下麵那個,就繼續做。”

宮澤遇此時的臉色變來變去,他本來覺得自己當著文冉的麵和阿書親熱已經夠直接了,沒想到,山外有山。

予瀚書一直臉紅著,沒說一句話,雖然他很好奇文冉到底和阿遇說了什麽,但是他還是控製住了自己的好奇心,因為現在阿遇的臉色,不太好,甚至有些窘迫。

“多謝文冉提醒,在下會多注意的。”

風文冉認同的點頭,“縱欲過度額,到是年輕人也可以理解,祝你們在解鎖新姿勢的路上更上一層樓,加油哦!”

予瀚書滿臉好奇地問,“什麽新姿勢啊?”

而聽明白了的宮澤遇臉更紅了,但是絕對不能讓自家老婆小瞧自己,“晚上你就知道了。”

“哈?”這和晚上有什麽關係?予瀚書小小的腦袋,大大的困惑。

“那啥,我就先走了哈,你們繼續你們繼續!”風文冉準備閃身開溜,後來走到半路又回來。

都怪這波狗糧吃的,忘記了正事!

“文冉,謝謝你。”予瀚書忽然道謝,宮澤遇緊跟其後,“文冉,謝謝你。”

重新回來的風文冉被這兩人給整蒙圈了,這好好的道謝幹什麽?

她做什麽了嗎?

“文冉,阿遇他不擅長交際,但是也是真的感謝你,謝謝你治好了阿遇的腿,謝謝你,沒有厭惡我們的關係,以後有什麽事,盡管來找我們。”

予瀚書跪在了風文冉的麵前,想風文冉行了一個叩拜大禮。

沒有誰知道,阿遇在他心中的地位,也沒有誰比他,更希望他的腿能站起來。

阿遇雖是宮家的嫡子,但是一直不受待見,受過的冷眼,本來就多,再加上和自己的事,遭受的冷眼更多,也是因為這樣,他才敢直麵自己的感情。

他從心底很感激風文冉的出現,給了他們黯淡世界一束光,若是沒有這束光,他們這生,就止於此。

“阿書,起來。”宮澤遇嗬斥道,“就是跪,也該我跪。”

說著宮澤遇就從椅子上站起來準備跪下,風文冉徹底慌了,不是說他們這裏最高的禮節是九十度鞠躬嗎?

這怎麽還跪起她來了,來不及多做猜想,風文冉就趕緊扶著宮澤遇坐下,“跪什麽跪,你們這是折我壽呢嗎?”

風文冉扶完宮澤遇,又趕緊將予瀚書也拉了起來,看著予瀚書濕潤的雙眸,風文冉裝作沒看見,“瀚書、澤遇,以後我這樣叫你們可以嗎?”

二人神同步的點頭,予瀚書的頭低得更低了。

“那我風文冉就認了你們這兩個朋友,不管世俗如何看待你們,但是我,從來不覺得這違背人倫。”

“喜歡這件事,從來不論對與錯,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若是摻雜了些彎彎繞繞,到失去了它原本的純真。”

“我佩服你們的勇氣,但是我也希望你們能清楚的認識到,這段感情的來之不易,好好珍惜,好過追悔莫及。”

風文冉說完一長段話,覺得自己有些口幹舌燥,喝了口旁邊予瀚書沏好的茶。

咕嚕咕嚕的猛灌,“文冉倒是真性情,我還從未見過如此豪爽的女子,你說是嗎?阿遇。”

予瀚書沙啞著聲音還不忘揶揄地說。

“嗯,是。”宮澤遇應到,在予瀚書濕潤的瞳孔中看到了自己的聲音,伸手輕輕擦去予瀚書眼角的淚漬。

“你們等會兒搞,接著!瀚書。”風文冉從空中拋棄一個瓶子扔給了予瀚書。

“這是?”

“銀色花做成的藥丸,明日澤遇疼痛難忍的時候喂他一顆,會緩解不少,但是每次隻能喂一顆,切記。”風文冉說完就準備開溜,結果剛轉身,就聽到身後的啜泣聲。

這次更真切了呢。

風文冉又轉回去,凶狠地說,“哭什麽哭,要哭去你老攻懷裏哭,我可不負責!”

“我才沒哭,我就是想謝謝你。”予瀚書說一個字,身子顫一下,宮澤遇溫柔的拍著後背,他的眼眶也開始泛紅。

“文冉,大恩不言謝,有什麽要求盡管來找我們。”宮澤遇淡淡的開口,真摯的說。

“說來還真有一件事…”風文冉話音剛落,予瀚書趕緊擦了下眼睛問,“什麽事?”

“我想在京城買處府邸,就和你們這種差不多的。”

“買府邸?幹什麽?”予瀚書話一出口,就意識到自己唐突了,趕緊解釋,“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隨便問問。”

“沒關係,我就是買來自己住,然後順便包養七八個小倌,然後再夜夜笙歌。”風文冉說完就開始嘿嘿的傻笑,仿佛自己已經擁有了一樣。

宮澤遇和予瀚書對視一眼,看明白了彼此的眼神:難怪能對他們的感情看得這麽透徹,原來她更厲害!

“恩行,我負責,什麽時候要?”予瀚書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文冉還真不拿他們當外人,這種話直接就說出來了。

“哈?逗你們玩呢!我就是過過嘴癮。夜夜笙歌我怕我腎虛,而且我哪有那麽饑渴。”人家還未成年呢!

“沒事沒事,我們理解。”宮澤遇一臉‘你不用解釋我們都懂’的表情。

風文冉覺得自己這玩笑開大了!

“那,就,交給你們了哈,給我買個便宜點兒的哈,不然我就沒有錢,額,銀兩去嫖了……”索性就過嘴癮過個徹底,反正他們兩個也不介意。

“那墨將軍知道嗎?”宮澤遇‘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地問。

“哈?怎麽忽然提起他了?”

“這京城中處處傳著你扒了人家腰帶不負責任的事情,說墨將軍落花無情、流水有意,還有什麽風神醫是墨將軍的劫,還有什麽英雄難過美人關之類的。”予瀚書趕忙附和,把自己聽到的八卦一並說了出來。

風文冉再次感慨不管是現代還是在古代,這八卦的程度,完全就不分伯仲啊!

還有這歪曲事實的能力,一山更比一山高!

“不和你們嘮了,我頭疼!”風文冉說完這次真的就趕緊溜了,再待下去,她怕她忍不住抹黑傳說中英明神武的墨將軍。

待風文冉走後,予瀚書一臉好奇地問宮澤遇,“阿遇,什麽是新姿勢啊?為什麽要等到晚上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