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不巧地看見墨玖柒嘴角的銀絲,額o(╯□╰)o她造的。
“我什麽時候說我要走了?”風文冉輕扯了下墨玖柒跌落在耳邊的碎發,然後貼心地幫墨玖柒挽到耳後。
“不走?”墨玖柒竊喜,那為什麽要去她們第一次見麵的地方?那個地方荒涼的,還怪瘮人,去那裏幹什麽?
“因為那裏有西紅柿!”風文冉解釋。
墨玖柒明白過來了,原來是因為這個啊!嚇死個將軍了!
“好,我陪你去。”
“順路看看那裏有沒有銀色花,我之前采草藥的時候隱約好像看見過,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錯了。”風文冉碎碎念。
“銀色花?要它幹什麽?”
“我不是給宮澤遇治腿了嗎?我給他的藥,每日喝上之後,都會疼痛異常、渾身脹疼,銀色花可以緩解這個症狀。”
“那為什麽當時沒有給他配?”
“當時我哪還想著回來呢,想著早治完早省事,痛苦就痛苦吧,反正也死不了。”風文冉枕在墨玖柒的腿上,伸手抱住了墨玖柒的腰,準備假寐。
墨玖柒聽到這話,心裏順服得不得了。
特別是這句‘痛苦就痛苦吧,反正也死不了’,他記得那會兒好像他的腳被人踩了一下,冉冉就心疼得不得了。
嘖……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
墨玖柒最終還是沒有同意讓風文冉去他們第一次見麵的地方,而是派人去摘西紅柿回來,順便重金求銀色花。
此刻的風文冉看著麵前的銀色花和西紅柿,嘴角狠狠地抽了一下,這是有多害怕她跑路啊?
古代有‘日啖荔枝三百顆’,她這有日吃西紅柿兩顆,無語子。
而在京城的雲痕若辰在朝堂上猝不及防地打了個噴嚏,剛準備宣布退朝,結果傳來了墨玖柒的消息。
忍耐著身體的不舒服,要在大殿上看墨玖柒的奏折。
雲痕若辰興衝衝地打開墨玖柒的奏折,上麵隻寫了三個字,臣安好。
雲痕若辰煩躁地扔了手中的奏折,嚇得大殿上的官員連忙低下頭喊,“皇上恕罪…皇上恕罪…皇上開恩…皇上開恩…”
男男女女的聲音混雜在一起,雲痕若辰感覺這場麵像是在給自己哭喪。
忍不住吼了一嗓子,“退朝”。
真想把心裏麵的想法喊出來,隻是這一喊出來,怕是今天少不了被訓斥。
做人難,做皇上更難,雲痕若辰表示:他隻想當個鹹魚。
眾大臣:您不想您不想。
*
“小柒柒,今天去逛街好不好?我想出去走走,你陪我好不好?”
風文冉說完就被自己震驚了,丫的!這是她這個糙漢子說的話嗎?
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墨玖柒呆的時間久了,就不經意地把他的撒嬌、以及他商量的口吻,學了個通透。
“好。”墨玖柒應到,最近冉冉好像更加和他親近了呢。
無名說得果然在理,這心結啊,就是要慢慢解,要慢慢讓她有依賴,要慢慢讓她習慣自己的存在,就像習慣空氣一樣。
來到大街上,風文冉左看看、又看看,活脫脫一個十七歲的孩子,墨玖柒看著看著,就不由自主想到了她剛去京城的那會兒,也是這個樣子。
活蹦亂跳的像個小兔子,墨玖柒這次直接去買了糖葫蘆,隻是這是夏天中最熱的月份,糖葫蘆被放在冰裏麵,得趕緊吃。
“冉冉,先吃糖葫蘆。”
風文冉驚喜地拿過墨玖柒遞過來的糖葫蘆,還真的是冰和糖做成的葫蘆,“這個時間還有糖葫蘆啊?”
“嗯,慢點吃。”墨玖柒寵溺地看著風文冉,在他的世界中,此刻隻剩下了風文冉。
風文冉囫圇吞棗的吃完,就把殘渣放在了墨玖柒的手裏,墨玖柒笑著將垃圾處理。
風文冉走到一處賣飾品的商鋪前,問老板娘,“有簪子嗎?”得趁著墨玖柒去處理垃圾,趕緊買,這樣才好給他一個驚喜。
“這樣的簪子行嗎?”老板娘指著一個粉色的鑲嵌著白色小珠子的簪子問。
風文冉:你確定?
哈,是她沒有說清楚。
“給男子戴的,我想送給…嗯…心上人。”風文冉磕磕巴巴的解釋,媽耶,她出師了她覺得,這情話、這稱呼,說起來一套一套的。
“哦?我懂我懂!”老板娘開始指著另一處的楓葉簪子問。
風文冉看了一下,到是好看,“咦?這是?”
“木梳。送給男子的話,寓意著這一輩子隻給他一個人梳頭,也就是,一梳到老。”老板娘解釋著,風文冉很認真的聽著,然後笑嘻嘻的付了錢,沒有注意到早就站在身後的墨玖柒。
墨玖柒是雲痕國的人,自從有了要和風姑娘在一起的想法之後,一直不八卦的他,開始將雲痕國的男女習俗了解了個徹底。
看著風文冉買了梳子,他心裏麵開始抑製不住的興奮、激動。
冉冉真的要和他過一輩子嗎?但是麵上卻平靜如水,隻有緊握著袖口的手暴露了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冉冉,接下來去哪裏逛?”墨玖柒隨意地說。
“小柒柒,我有些累了,咱們去吃飯?”風文冉問,她的傷好是好了,皮外傷,但是身子卻開始虛弱,這是傷到了內髒。
得好好補補,這事得慢慢來,急不得。
看來往後每日都要做些運動了,然後再搭配藥膳,唉…一想到藥膳…風文冉就頭疼。
許是小時候吃的藥太多了,現在她隻要想到藥這個字,就忍不住地想後退。
身為一名大夫,勸病人喝藥的時候,那叫一個大義凜然,一輪到自己,就蔫了。
“好。”
吃過午飯之後,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墨玖柒端著藥來了。
風文冉看著麵前黑漆漆的藥,還有那時不時浮起來的殘渣,忽然想吐,怎麽辦?
“小柒柒,你先放在這裏吧,我過會兒再喝。”風文冉心裏麵打著如意算盤,等墨玖柒走了之後,就偷偷的倒掉。
然而,墨玖柒不為所動,就好像完全沒聽到風文冉的話,隻說了一個字,“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