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心地扶起風文冉,然後以口渡藥。

一開始是因為冉冉咽不下去,而風文謙的做法又太粗魯,他就想到了這個方法,他才不會承認是因為想親冉冉呢!

後來風文冉能咽進去,他也是這麽做,冉冉的唇好像有魔力,怎麽親也親不夠!

再說了,他可是有正當理由的!

這是治病!不是輕薄!

墨玖柒一個勁兒地給自己洗腦,而且剛剛冉冉做了比這還要過分的事呢!

所以,他這不算什麽,想到這,墨玖柒心安理得的用這個方法喂風文冉喝藥,隻是這次的動作大膽了些。

之前隻是將藥送入風文冉口中,風文冉吞咽下去,他就趕緊退出來,這次,他停留了片刻,還壞壞地奪走了風文冉的口中的空氣。

直到風文冉,“唔……”

他才不情不願地放開,讓冉冉呼吸一會兒,接著就開始第二次渡藥。

一小碗的湯藥,墨玖柒足足喂了一個時辰。

心滿意足地擦了擦冉冉的嘴角,勾唇露出妖精一般妖冶的笑,這才站起來打開門,去看趴在門口的風文冉。

一把將風文謙提了起來,沒有半點兒感情的拖著風文謙來到了廚房。

“我的能力,你現在還懷疑嗎?”墨玖柒學著風文冉瞧著二郎腿,嘴裏叼了一根草,痞裏痞氣地問。

這模樣,活脫脫的就是風文冉的翻版啊!

“不……不……不懷疑了……”風文謙仄仄地說,渾身沒有一點兒力氣,墨玖柒下手真狠,確認過眼神,果然是親兄弟!

“那你出去吧,我要給冉冉熬粥了。”墨玖柒下著逐客令。

“熬粥?有我的份嗎?”

“沒有。”

風文謙:槽!紮心了!

“玖柒,你脖子那裏怎麽了?怎麽紅紅的?”

墨玖柒低下頭,看了眼脖頸處,驕傲地說,“你不懂。”

“臥槽!該不會是我姐幹的吧!”原來禽獸不如的那個人,是他的-便宜姐姐。

“不然呢?”墨玖柒反問。

“所以……所以剛才……”所以剛才,他冤枉錯人了?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你姐姐對我情難自禁,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嗯……”墨玖柒扔了一個眼神讓風文謙自己體會。

手中還不忘淘米的動作。

“合著你還挺驕傲?”風文謙酸酸的說,

“嗯。”墨玖柒點頭,將淘好的米放入鍋中,開始洗菜,今天冉冉醒來了,雖然又睡過去了……

但是再醒來的話,就得吃點東西了,熬個蔬菜粥給冉冉,天天就吃飯不吃藥像什麽樣子!

風文謙,原地卒。

*

果不其然,申時三刻,躺在**的風文冉悠悠轉醒。

活動了下筋骨,做了好長的一個夢,一時之間分不清這裏是哪裏。

看著布置,古代?

難道她又回到古代了?

她夢到了現代,然後好像還做了個春夢,夢見和墨玖柒肌膚之親,雖然沒有進行到最後一步,但好歹也是接觸了不是?

嘶。

疼。

身體的疼痛,提醒著風文冉這是現實,不是夢境,風文冉拉開衣服,被身上觸目驚心的傷給驚醒了。

那意思就是說,她又活過來了?

那意思就是說,她可以看見玖柒了?

那意思就是說,她隻是做了夢,並沒有回去?

好在沒有回去,但是也很慶幸做了這麽長的一個夢,讓她意識到了墨玖柒在她心中的位置。

原來,玖柒的位置已經超過了昱琛……

不過對昱琛,她從來沒有過男女之情,隻是因為沈昱琛對她的好,她才想要去複仇,想要得一個心安。

可現在,她生命中有了更重要的人-墨玖柒。

風文冉掀開被子,掙紮著站了起來,雖然身上還是很疼,但是比起那會兒,已經好很多了。

這傷口,一看就被塗了藥,誰塗的?難道是墨玖柒?

她好像有點印象……這……

風文冉很不爭氣的臉紅了!

誰說她不懂愛的,隻是生命中那個人沒有來罷了。

沈昱琛不是,蘇亦卿也不是,而是墨玖柒。

原來,愛一個人,是這種感覺,想到他的時候,無波的眼中就會熠熠生輝,心開始不規律地跳動。

這不就是白宛若說的嗎?心動。

她對沈昱琛和蘇亦卿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所以白宛若說她沒有心。

可現在-她的心跳了。

連帶著這十二年的陰霾,也消散了,往後餘生-墨玖柒。

夢裏麵的絕望、崩潰,她不想再重新體驗一次了。

“冉冉,你怎麽起來了?”墨玖柒的將手中的粥放在了床邊的桌子上,走到了風文冉的身邊。

“睡了這麽多天,想起來走走。”風文冉笑著解釋。

隻是,墨玖柒的臉色不太對,怎麽紅紅的?難倒是……發燒了?

說著就去探墨玖柒的額頭,“小柒柒,是發燒了嗎?”

“沒有。”墨玖柒否定。

“那怎麽了?”

“你……忘記了?”對我做了那麽過分的事,忘了?冉冉你個壞銀!

“我該記得什麽嗎?”風文冉歪著頭疑惑地問,在墨玖柒看著,現在的風文冉完全就是一個活脫脫的渣女!

還是吃完就跑的那種!

墨玖柒不說話,就那麽盯著風文冉,用眼神控訴,風文冉被看得迷茫了,這麽可憐兮兮地看著她,她感覺自己是個大壞蛋!

“小柒柒,告訴冉冉好嗎?”風文冉摸了摸墨玖柒的腦袋,柔聲問。

不能心軟!不能心軟!

在心裏麵勸了自己三遍之後,墨玖柒果斷的心軟了。

“你……你扒了我的衣服,親了我,還在我身上留下痕跡,你看,這都是你弄的!”墨玖柒說著就解開腰帶,露出了結實的胸膛和緊致的腰腹。

風文冉被忽然出現在麵前美妙的風景的看呆了,鼻子一抹熱流劃過,丫的!流鼻血了!

“這……我幹的?”風文冉用袖子捂住鼻子,順帶著遮住了臉。

結果還沒等遮住,就被某人二話不說地給拉開,“不許不看!”墨跡器凶巴巴地說。

“我……”

“這就是你弄的,我都不好意思去見人了……”墨玖柒弱弱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