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揚起手中的藥粉一撒,廢話!不跑不就成了智障寶寶了?
誰知道抓回去有什麽樣可怕的刑具在等著她!
再說了,她又沒犯事,幹啥要去裏麵做,閑得發慌去裏麵蹭飯嗎?
風文冉撒開腳丫子就開跑,剛剛的迷粉隻迷暈了一大半的人,還有一小部分的人追了上來。
丫的!
風文冉橫衝直撞地跑了七八條街,她發誓,她這輩子加上一輩子,都沒有過這麽大的運動量。
後麵的人緊緊地跟著,怎麽甩也甩不掉……
最後,風文冉體力不支暈過去了……
風文冉再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身上已經換上了囚服。
還被綁在一個十字架上,這是搞哪出?
‘啪’的一聲,一條鞭子狠狠的抽在了風文冉的身上,風文冉頓時格外清醒,玩真的?
“你說不說?”第二鞭子落在了身上,風文冉看著自己前麵的兩條血跡,都滲出血跡了。
接著就要落下第三鞭的時候,“你是誰?為什麽要抓我?”
“還有臉問我為什麽?接著打!”說話的那人斜靠著坐在椅子上,麵部猙獰扭曲。
“他媽的!打老娘之前能不能說說老娘犯什麽錯了?”風文冉唾了一口唾沫,實在不是她想粗暴,而是現在這情況,她也優雅不起來啊!
“好,今日就讓你死個明白!來人,把她的從犯壓上來!”
風文冉抬起頭,看見李天才被人押了進來,“你?”
李天才著急地搖頭。
“大人不覺得這樣屈打成招有失官德嗎?”風文冉嘲諷地笑。
她和李天才才見麵不到一天的時間?幹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被抓進牢房?
“官德?犯人出言不遜,繼續打!”
這句話一出,風文冉再次感受到了鞭子鞭笞在身體上是什麽感覺。
“能問一下大人,我們究竟所犯何事嗎?”在快沒有意識的時候,風文冉問出聲。
“你們兩個,私自研究邪門之術,觸犯了刑律,來人,簽字畫押,明日問斬。”
風文冉隻聽到了觸犯了刑律,然後就徹底暈過去了。
李天才執著地不肯畫押,沒做過的事情,為什麽要認!
支支吾吾的說不說話來,眼睜睜地看著衙役給他和風文冉畫了押。
當下也暈過去了。
縣老爺拿到滿意的結果,興衝衝地回去複命了,臨走還不忘交代,“留著一口氣,明天問斬。”
衙役將李天才和風文冉關進了同一間牢房,在裏麵留了一碗水,就走了。
*
寅時,風文冉被身上駭人的溫度給燙醒了。
她摸了一下自己的頭,好燙。
“嘶…”探望溫度正準備放下的手放在一半停了下來,好疼……
疼得都不敢放下了,早知道就不和那個垃圾大人剛了!
身上的藥都被搜刮完了,難道這輩子要被高燒燒死嗎?
風文冉迷迷糊糊的想,不知不覺又睡了過去……
斷斷續續地醒來,又斷斷續續地睡過去,頭疼欲裂,眼冒金星,眼睛看不太清楚周圍的景物。
那從黃昏中走出來的人,是墨玖柒嗎?
墨玖柒,我好想你……
“風……醒……醒……”李天才慢慢的挪動著,好不容易才來到了風文冉的跟前。
探了下風文冉的額頭,然後猛地把手收了回去。
怎麽燙得這麽嚴重?
李天才趕緊晃風文冉,他很想喊,風文冉,快起來快起來,可是到了嘴邊,卻隻能說,“風……快……醒……”
結果晃了半天,也不見風文冉醒過來,李天才探了下風文冉的鼻子,還好還好,有呼吸。
李天才環視了一圈牢房內的環境,發現門口處有一碗水,趕緊爬著過去拿水。
臀部挨了三十大板,幸好現在沒發燒,要是發燒的話,兩個人估計在斬首之前就死翹翹了。
他發燒,是必然的,傷口得不到及時的處理,這點常識他還是有的,隻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李天才終於拿著那碗水來到了風文冉的身邊,給風文冉的嘴角滴了一滴水。
沒有留下來,李天才將風文冉的頭慢慢的扶起來,然後給風文冉灌水,結果這次灌進去的水都留了出來。
“玖柒……玖柒……”風文冉小聲地說著,眼睛裏麵的淚水唰唰地流了出來,“對不起……”
“風……有……意識……了……”李天才歡喜地問。
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裏麵,他一來到這裏,堂堂的科學家就被人賣到了嬌花館。
在嬌花館,過著低三下四、度日如年的生活,後來遇到了路易波,本來以為是救贖,卻沒想到是深淵。
他逃跑過很多次,每次滿懷希望,每次都大失所望,後來,索性也就認命,不逃了。
可是活在陰溝裏麵的人,也奢求太陽的照耀……
在現代,李天才是一個初出茅廬的科科學家,研究的主攻方向是時空隧道,結果研究成果被自己最敬仰的教授給竊取了。
並且被教授掛上了抄襲等罵名,人生失意之際,很狗血的穿越了……
風文冉醒過來就看到了眼淚汪汪的李天才,這是怎麽了?
“你……怎麽了?”
“我……無……”李天才支吾了半天,風文冉虛弱地說,“你……別……說了。”
風文冉說完這句話,再次暈了過去,這次,她做了一個夢。
她夢見,她穿越回了現代,然後親手將白宛若和蘇亦卿送到了她們該去的地方。
然後她就去找李天才,可是李天才找不見了,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她拚命地想要尋找她存在過的痕跡,她不斷地問人有沒有聽說過雲痕國這個國家,毫無例外,答案都是沒有。
她很心慌,她害怕自己再也回不去,再也看不到墨玖柒,這一刻,她才知道,什麽報仇,根本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