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玖柒被風文冉的話氣得直接一口血吐了出來,“咳咳咳……”
金針聽見墨玖柒吐血的聲音,直接離開銀針的懷抱,來到了墨玖柒的麵前,“玖玖,你怎麽了?”
“無事。”墨玖柒擦了擦嘴角。
“風文冉!”墨玖柒連名帶姓地叫風文冉的名字,風文冉的身子僵了一下,而後裝作什麽也沒聽到的樣子。
“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無不熱。”墨玖柒憤怒地吼道,嘴角又滲出絲絲血跡,他不甚在意的用袖子擦了一下。
銀針公子看見形勢不對,趕緊拉著金針從天空上飛走了。
“嗯。”風文冉點頭。
“咳咳……你……你……你就不能……”稍微對我好點兒嗎?後半句話沒有說出來,墨玖柒原地倒了下去。
風文冉正準備去看看墨玖柒,結果麵前一道火紅的身影,哎嗨?
剛剛溜號的兩個人再次回來了?
風文冉無奈地扶額。
這速度,還真快。
“玖玖,你醒醒好不好?”金針搖晃著墨玖柒的胳膊,風文冉的眉頭擰在了一起。
“銀針,讓你妹滾遠點兒!”丫的!當她死的嗎?
銀針公子自從被風文冉擺了一道之後,就一直對風文冉很是忌憚。
現在看風文冉的表情,銀針公子弱弱地將自家妹妹從危險的邊緣拉了回來。
風文冉走到去給墨玖柒把脈,還好還好,隻是急火攻心,能救過來。
風文冉拍拍自己的胸脯,嚇死人喵了!
“你明知他現在身體虛弱,為什麽還要刺激他?”金針憤憤不平。
“我又不能一直呆在他身邊,沒希望總比有了希望再失望好。”風文冉語氣平靜地說。
“你怎麽不能一直陪著他?他那麽驕傲的一個人……”金針呢喃出聲,語氣中夾雜著羨慕、嫉妒。
“就是啊!風姑娘,墨將軍這不是我說,你隨便哪裏去打聽打聽,墨將軍的名號不是響當當的?愛慕墨將軍的人從城南排到了城北,你要是不好好珍惜,有人上杆子要呢!”
銀針公子附和著,雖然很不服,但是墨將軍在京城最受歡迎男子排名中,穩穩地排在了第一名。
他位居第三,第二是那個臭皇帝。
人家墨將軍臉上有疤都能排到榜首,更何況人家臉上沒疤了!
“聽哥一句勸,你就好好的跟墨將軍過下去吧……”銀針公子剩下的話被風文冉的一根銀針堵住了。
銀針公子:老子又被陰了,他麽得在一個坑上麵栽兩次。
“你要是不喜歡玖玖,那我以後就替你好好愛她。”金針看著麵部表情扭曲說不出話來的銀針,鼓足勇氣說。
“成吧。”風文冉想了想,讚同了金針的提議,“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你說。”
風文冉看著臉上喜滋滋的金針,莫名的有些羨慕,聽著她爽快的回答,看來她看人的眼光也是不錯的。
墨玖柒身邊需要一個照顧她的人,本來覺得安初月挺好的,但是那人看著知書達理,實則心機深沉。
但是金針不一樣,她能很清楚的感受到她對墨玖柒的喜歡,而且她心性純良,是墨玖柒的好人選。
“給你一年的時間,你要是能讓他愛上你,或者是喜歡上你,那麽我就不會出現在你們的視線中,可你要是不能,那我就要搶人了。”
“為什麽是一年?”金針問。
“和你無關。還有,一會兒我會把墨玖柒的箭拔出來,接下來照顧他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風文冉沉沉地說,為什麽是一年?因為一年後,她就成年了啊!
當然搶人的前提是,她有命。
*
趁著墨玖柒昏睡的時間,風文冉開始針灸,先用銀針穩定了心脈,而後給墨玖柒為了一顆類似麻醉的藥丸。
效果肯定不能和現代的比,但有總比沒有強。
金針和銀針兩個人在旁邊守著,風文冉認真的給墨玖柒治療。
拔劍的時候,風文冉控製好力度,箭被拔出來的一瞬間,鮮血四濺。
風文冉的臉上、脖子上,凡是入目可見的地方,都被濺上鮮血。
風文冉完全不在意,給墨玖柒撒金瘡藥。待血流得不甚嚴重的時候,風文冉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其實她很害怕,萬一一個力度沒掌握好,墨玖柒就要原地out了,一想到這裏,她心慌的要命,但是沒有人可以代替她給墨玖柒拔劍。
這裏的醫療條件和水平,她一個也信不過。要是墨玖柒真被她給治死了,她絕對報完仇就殉情。
一想到報仇,風文冉就頭疼,完全沒有一丁點兒的頭緒,這麽下去,隻能是瞎找。
要是讓墨玖柒帶她去她和他第一次見麵的那個地方,他,會願意嗎?
算了,還是不麻煩了,畢竟已經和金針打好約定了,不能不作數。
風文冉抬手,輕輕撫摸著墨玖柒的臉,額頭現在這麽光潔,剛見麵那會兒,這裏還有一條駭人的傷疤。
從眼睛到鼻子再到嘴巴,風文冉一瞬不瞬地看著,要將墨玖柒的麵孔刻在自己的腦海中。
良久,她低下頭,輕輕地覆上了墨玖柒的唇。
眼睛閉上,一行清淚留了出來,劃過嘴角,鹹鹹的。
墨玖柒,我想,我是喜歡你的吧。
墨玖柒,我想,我是懂愛的吧。
墨玖柒,我想,愛你。
*
風文冉照顧了墨玖柒一晚上,直到確定墨玖柒不會再有發燒的跡象,才踏上了行程。
這一次,可不能再向之前那樣不小心,也不能再向之前那樣沒有鬥誌,還有輕生的念頭了!
風文冉離開之後,墨玖柒醒來的第一反應,就是疼,胸口處疼得厲害。
他沒表現出來,麻木地站起來,去找心心念念的那個人,結果找了一圈,發現根本不在,隻有銀針和金針。
看了下胸口被包紮的蝴蝶結,看來昨天是她給拔的箭,她每次在給人包紮完傷口之後,都會綁這麽一個蝴蝶結。
想和她道歉了……
昨天衝她發脾氣了,是他不好……
他沒有認清楚自己的位置,是他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