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勇和於傷二人僵硬的站在原地,然而令他們更加石化的是,墨玖柒背著一個包袱就跳窗走了。

合著這是,早有準備?

*

風文冉連夜趕路,趕著趕著,租了輛馬車,讓車夫走,走了半天,她才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丫的!

她光顧著跑路,忘記問問那個地方是哪裏了!

雲痕國和涼國的交界處,但是她總不能告訴車夫她要去那麽危險的地方吧?

一說出來,還有哪個車夫敢拉她?

兩國交界處,現在有重兵把守,一旦入內,萬箭穿心。

媽耶!

光是想想都害怕,她要是會輕功什麽的還能應付應付,不然就憑她三角丫的功夫,怕是沒踩到那條交界線,就一命嗚呼啦!

風文再給了馬車夫十兩,讓車夫一直往前走,車夫一看錢多,立刻馬不停蹄地趕著馬車往前走。

風文冉躺在馬車上閉目養神。

既然不知道往哪裏走,那就一直往前走,說不準兒路上還能碰到一些奇人異事呢!

午時,車夫的馬累得口吐白沫,車夫問風文冉,“姑娘,還要往前走嗎?”

“不了,謝謝你了。這是十兩銀票,你回去吧。”風文冉睡了一覺,感覺精神好了不少。

深深地呼吸了一下新鮮空氣,古代的空氣,真清新。

隻是,這車夫的眼神不太對勁兒。

風文冉不甚在意的下馬車往前走。

車夫看著風文冉的背影,暗想:這人隨隨便便一出手就是二十兩,可見那包袱裏麵也是有不少錢,現在這裏荒山野嶺的,要是……

車夫正準備拿匕首行凶,卻發現自己不能動了。

“老頭!有沒有人告訴你,貪財有道?”風文冉轉過身,皮笑肉不笑。

“你……我……我怎麽……”

“是不是好奇你為什麽不能動?那你怎麽不好奇為什麽我會讓你帶我來這荒涼之地?”風文冉陰森森地說,一瞬間,戲精上身。

“你……你是鬼?”車夫看著麵前笑得一臉燦爛的風文冉,還有她的赤焰紅唇,以及慘白的臉色,感覺背後滲地發慌,然後,他就失禁了。

風文冉看著嚇得暈過去的車夫,用手擦了下臉上的白粉,忍不住吐槽,“丫的!沒點兒本事誰敢出來闖**?好好的錢不掙,偏要作死!唉!”

風文冉捂住嘴走過去,毫不客氣地將剛剛給車夫的二十兩拿回來,“二十兩也是錢,既然你不想要,那我就隻能自己拿回了咯!”

風文冉沿著小路往前走,午後的陽光,格外的刺眼,還是不走了,先休息休息。

風文冉走到一棵大樹下麵乘涼,也不知道墨玖柒現在怎麽樣了?

有沒有醒來?

下的劑量那麽大,他醒來會不會頭疼?

萬一他醒來發現是被自己下的藥,會不會暴走?

想念歸想念,但她風文冉從來不是猶豫不決的性子,既然決定要複仇,那麽就一定要複仇。

若是了了這個心結之後,還有命,那她肯定會想盡一切辦法回來。

*

墨玖柒運用輕功,走得很快,沿途問了很多人有沒有看見一個姑娘,高度到他肩膀,結果,沒人說見過。

冉冉到底要去哪裏?

為什麽一點兒線索都沒有?

還是繼續往前走吧。

墨玖柒吃了一張餅,未做休息,繼續趕路。

*

第二日,朝堂。

雲痕若辰大發雷霆,賑災的糧食半路被土匪劫持了,結果百官戰戰兢兢地跪了一地,卻沒有一個人想出來對策。

“玖柒愛卿,你說怎麽辦?”雲痕若辰扶了扶額,按壓著眉心。

百官滿臉期待地看向前方的椅子,結果,沒人!

什麽情況?

眾百官麵麵相覷,墨將軍沒來上朝?

難道皇帝太暴躁,墨將軍撂挑子不幹了?

百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沒看出來個究竟。

雲痕若辰發現自己問話沒人回答,按道理說不應該啊!

墨玖柒就算是沒想出來對策,也會回複一句的,今天怎麽?

雲痕若辰向下麵看去,椅子上麵沒人?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沒一個省心的!

“玖柒愛卿怎麽沒來上朝?”雲痕若辰問道,難不成是病了,忘記請假了?

那封勇和於傷總該知道一些吧?

雲痕若辰再次看了一圈,那兩人也沒來?

這還幹不幹了?

軍營的統帥帶著左膀右臂一起不來上朝,誰能告訴他現在TM是個什麽情況?

“怎麽……”於副將和封副將沒來?後麵的話沒問完,就被急衝衝趕來的於傷和封勇打斷,雲痕若辰差點兒一口氣沒提上來。

他麽的!

能不能等他問完!

“啟稟皇上,末將來遲,還請皇上恕罪。”

封勇和於傷兩個人同時跪地,跪在百官之中,雲痕若辰一時沒有區分出來。

“下朝二人各領二十大板。”

“是。”

“是。”

封勇和於傷二人答應完就直接起身,筆直的站著,毫無疑問地成為了朝堂下麵最亮麗的一道風景線。

“你們二人去哪裏了?”

“啟稟皇上,昨日將軍中事務交給爾等,爾等忙到了清晨,一不小心就睡過了頭。”玉傷解釋,接著氣定神閑地揪了揪袖子,讓左右兩邊的袖子對稱。

“啟稟皇上,這是將軍昨日走之前留下的奏折,讓臣代為轉交。”封勇從衣服裏麵辛辛苦苦地拽出來已經鄒鄒巴巴的奏折。

張太監身子輕微地顫了一下,去下麵取奏折。

這軍營裏麵出來的,還真是不一樣……

雲痕若辰看著手中的奏折,沒太看明白。

什麽叫做‘若在京中待,娘子見不著’?

還有什麽‘娘子跑了哭唧唧’?

哭唧是個什麽鬼?

什麽是唧唧?

哭了怎麽還唧唧?

雲痕若辰無比的頭疼,以前墨玖柒的奏折還能稍微理解一下,現在這個是……完全理解不理了。

墨玖柒一個沒娶妻生子的人,哪來的娘子?這娘子背後,肯定有什麽深刻的含義!

“今晚你們回去好好想想這件事怎麽辦,想不出來,明早提著烏紗帽來見。”雲痕若辰吼完一嗓子,接著又大大地吼了兩個字,“退朝。”

雲痕若辰:當皇帝,真是個體力活!

一下朝,雲痕若辰就召見了封勇和於傷二人來清心閣,研究一下墨玖柒留下這奏折的含義。

“你們二人,可知玖柒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