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文冉一拍自己的臉,你是豬嗎?風文冉?這麽簡單的道理,怎麽現在才反應過來?
不對不對,風文冉忽然想到,這銀針公子,怕是會來報仇的吧?
哎呀呀呀呀!
早知到剛剛就不手賤了!
“於傷,你斷後,行不行?”風文冉拽了拽於傷的衣袖,問。
“不太行……。”於傷誠實的回答。
風文冉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這個銀針公子,怕是不好惹,但是……嘿嘿……嘿嘿嘿!
於傷看著麵部開始不正常的風文冉,有些許的害怕,“風姑娘,你……”不會是嚇傻了吧?
後麵的話還沒說出口,於傷就被劈暈了。
“你……”風文冉看於傷暈得不夠徹底,直接又來了一掌,說,“接下來沒你啥事兒了,好好睡一覺。”
“姑娘還真是出其不意,在下佩服。”風文冉很想從銀針公子的聲音裏麵聽出些什麽,可是什麽也聽不出。
除了剛剛的笑聲能聽出些許的怪異之外,現在完全什麽也聽不出來,看不見臉的對手,對她風文冉,有種吸引力哎!
“不知銀針公子現在感覺如何?”風文冉說完不著痕跡地瞥向銀針公子的某處。
“在下…………嗬……好得很,隻是姑娘……可還好?嗬嗬……”銀針公子將話反問了回去。
“那自然,也是好得很,隻是不知銀針公子,忽然出現在這裏,又是為何?”
那不是廢話嗎?不好的話,你還能在這裏看到活蹦亂跳的我?不過就是被一根銀針封了穴,小事兒,也就一顆糖的事兒。風文冉在心裏麵默念著,不惹事不惹事,不出頭不出頭,一定要冷靜!
這麽文縐縐的說話,風文冉覺得再和這個素未謀麵的銀針公子對上幾個回合,那她可能就要發飆了。
“你覺得是為何?”銀針公子聲音忽然變得很嚴肅,想他銀針公子這些年在江湖上的名號也是響當當的,今天竟然被人陰了!
而且還是麵前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姑娘,銀針公子就氣不打一處來,本來還想和墨玖柒討個說法,但是……這話……他真說不出口啊!
風文冉第一時間就覺察到了銀針公子的語氣不對,趕緊側身,好險,這根針!
“喂喂喂!我說,要比試,能不能正大光明地比?你一個大男人,我一個小女子,我手上都沒有針,我怎麽比得過你?”風文冉雙手叉腰,憤怒地說。
“可以,給你。”銀針公子的手中直接飛出十根一模一樣的銀針,直逼風文冉,隻是在快要到風文冉的時候,不偏不倚的,左肩五針,右肩五針,射在了風文冉肩膀的衣服上,直接讓風文冉站直了身。
“這……也行?”兄弟啊,你這混江湖混的可就不地道了,說好的給針,就是這麽一個給法?佛了呀!
“敢不敢比試?”銀針公子的聲音還是不辨喜怒,風文冉輕輕地用鼻子問了一下,這銀針沒毒。
“有何不敢,隻是不知,你想怎麽比?”
“十針之內,你若是讓我站立不動,我就……這件事,就這麽過去。”
銀針公子的話音一落,就發現自己不能動彈了,“怎麽樣?銀針公子?”
銀針公子的話音一落,風文冉直接一根銀針飛了過去,正中要位,別說,銀針公子的針使得還挺順手,嘿嘿!
“你!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銀針公子怒氣衝衝地說,麵紗下的臉,已經徹底沉了下來。
“那必然啊!兄台你很nice啊!”風文冉毫不客氣地誇獎。
銀針公子一臉奇怪的看著風文冉,眼前這女子,笑得沒有半點兒女子該有的矜持,還說一些亂七八糟的話。
“給我解開。”
“沒興趣,我忙著治病呢!你自個兒站在那裏好好待會兒,我先走了哈!”風文冉擺擺手,現在還是趕緊把草拿到,然後趕緊熬湯給那剩餘的將士服下。
“我能治。”銀針公子開口,不鹹不淡地說。
“哦?我也能治。”風文冉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
“你是想拿蛇株草治吧?”銀針公子問出口。
“嗯。”風文冉點頭。
“那樣太慢了,我這裏有現成的解藥,你要是解開我,我拿給你。”銀針公子誌在必得說。
“不用了,男女授受不親,我應當學會自重。”風文冉拿剛剛銀針公子對她說的話懟了回去,語氣很嚴肅,但是心裏麵卻在憋笑,這群古人,文縐縐的,還一個勁兒地叫她自重,她也是有脾氣的!
“你!”
銀針公子剛要訓斥出聲,卻發現自己的穴位被解了。這是???
看著突然出現的墨玖柒,風文冉風中淩亂了。
“墨玖柒!你丫的幹什麽?”
“銀針,說話算數。”墨玖柒不回答風文冉的話,而是直直的看著銀針公子。
銀針公子頓時被看得有些心虛了,要是被‘魔將軍’知道酒和飯裏麵的毒是他下的,那他的小命還保得住嗎?
“給你。”銀針公子轉身將一個黑色的小瓷瓶扔給了風文冉,而後一陣輕功,飛走了,空中回**著銀針公子的一句話,“下次再切磋,我對你很感興趣。”
風文冉聽著銀針公子沒有任何溫度的話,嘴角狠狠的抽了抽,還切磋,丫的!她沒空!
“你趕緊看看自己還能不能行吧,別以後不能行周公之禮來找我,我可不負責!”
風文冉善良的提醒道,想到古人含蓄,腦海中靈光一現,想起語文老師講的這個成語,直接說了出來。
正在上麵施展輕功的銀針公子聽見這話,猝不及防的閃了一下,這丫頭,還真敢說!
“姑娘,自重!”
銀針公子的四個字從空中飄了下來,風文冉深呼吸,告訴自己要冷靜,這古人一天天的,就隻會說這兩個字嗎?
就在風文冉閉著眼睛深呼吸之際,墨玖柒開口了,“你和他,很熟?”墨玖柒這時看向風文冉,剛剛在快要進到二樓雅間的時候,看到她和於傷出去,就一直不放心,怕她出事,就跟在了身後,自然而然的目睹了全程。
“同道中人。”風文冉說完這句話就開始觀察墨玖柒的反應,她和銀針公子都是學醫的,這個成語沒用錯吧?
“嗬。”
嗬?什麽意思?風文冉疑惑地看向墨玖柒,“下次切磋?看來這次切磋得很開心啊?”墨玖柒語氣不善地說。
“不開心。”風文冉直接否定,墨玖柒嘴角忍不住上揚了起來,忍住心中的雀躍,故作鎮靜的問,“為何?”
“他太菜了。”風文冉聳聳肩,很不屑地回答,接著朝於傷走過去,重重的一拳,砸在了於傷的腦袋上。
墨玖柒聽著這話,再看著如此暴力的風文冉,扶額,這姑娘還真非同凡響。
“醒醒吧,兄弟,該回去繼續趕路了。”
於傷摸著自己的腦袋,肩膀後麵還有些酸疼,這不是最奇怪的,奇怪的是,將軍怎麽來了?
“將軍?”於傷看向墨玖柒。
“嗯。”墨玖柒淡淡的應道。
“走吧走吧,趕緊走吧!”風文冉高聲地喊了一嗓子,就開始頭也不回地走了,墨玖柒認命地跟在了身後,於傷認命的跟在了墨玖柒的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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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你可算回來了!俺把風姑娘給俺的都分下去了。”封勇率先看到了墨玖柒。
風文冉無語地揉了揉鼻子,丫的,她這麽大一個人走在前麵,封勇看不見?
墨玖柒感受到了來風文冉怨恨的眼神,不自在地回道,“嗯。”
“風姑娘,你在這裏啊?俺現在才看到。”封勇不好意思地撓頭。
“沒事沒事,這裏麵是解藥,你給其餘的人分下去吧。”風文冉置若罔然,一臉平靜地說。
“俺替他們謝謝風姑娘了。”
“不客氣。”
“封勇、於傷,半個時辰之後,重新趕路。”墨玖柒吩咐完之後就上了樓,而後對站在原地嘴裏叼著草的風文冉說,“你過來一下。”
“行吧!”風文冉聳聳肩,將剛剛叼進嘴裏麵的草吐了出來,而後伸了個懶腰,無奈地跟著墨玖柒上樓,將軍有令,不敢不聽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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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玖柒,你丫的找我有事嗎?”
風文冉上樓將門關好之後,就毫不客氣地翹著二郎腿坐在了屋內的椅子上。
“過來。”
“嗯?我過去幹啥?”
“這些時日趕路也辛苦了,你在這裏先休息片刻。”墨玖柒說完就直接轉身出了屋子,並關上了門。
風文冉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丫的?叫她上來是來睡覺?
這感情好啊?
風文冉毫不客氣地徑自走過去躺在了**,不一會兒,便發出輕微的鼾聲。
墨玖柒在門外聽到之後才心安,這一路上,著實辛苦她了。
於傷和封勇上來就看到自家將軍站在門口一動不動的守著,“將軍?”於傷率先問出口。
“噓。”墨玖柒將食指放在嘴邊,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而後指了指旁邊的雅間。
封勇和於傷頓時會意,跟著將軍走。
到了雅間之後,封勇直接開口,“玖柒,這波人來路不明,要不是因為有風姑娘,咱們可能真的就栽在這裏了。”
“玖柒,你查到風姑娘的來曆了嗎?”
墨玖柒搖頭。
“反正俺是覺得,風姑娘不是敵人,如果是敵人的話,也不至於做到這種地步。”
“這次我讚成大勇的看法。”
封勇聽到遇上竟然讚成他,一時憨憨地笑了,於傷直接一個白眼飛了過去。
“玖柒,你怎麽看?”
封勇把話扔給了墨玖柒,“我信她。”
“隻是形勢未明,再觀察觀察。”墨玖柒說完這句話之後就出去繼續站在風文冉的屋外,開始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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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文冉再次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坐在了馬車上,“墨玖柒,我不是在客棧睡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