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別怪我不客氣!
“把東西給我留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
隨著這一聲冷哼從背後響起,在場所有人幾乎都麵色微微一沉,原本還打算暗中跟隨雷鳴的幾人更是苦笑一聲。
既然八極門都準備動手了,那這一個大肥羊看來是跟自己等人沒關係了。
開口的是八極門緊跟在青年身邊的護道者,他一頭白發留著白須,身材略顯的瘦小,但卻無人敢對他小覷。
和身穿華麗錦袍的青年不同,這位老人隻穿著一身麻布粗衣,蒼老的眼眸猶如深潭不見一絲波瀾。
他僅僅是站在那裏,就給眾人一種難以形容的壓迫。
半步宗師,氣勢已然恐怖如斯。
雷鳴這邊的紛爭很快引起了這場比鬥主辦方之一楚家的視線,但是楚家完全沒有插手的意思,甚至不少楚家弟子還一臉看戲的望向他們這邊。在他們看來今天可是要舉辦一場宗師強者的龍爭虎鬥,在此之前見識一下半步宗師的實力也未有不可。
“嗬嗬,小子,宗師不可辱,而我八極門同樣不可辱,你還是乖乖把東西留下,然後隨我一起去八極門負荊請罪,等你的長輩來了再領你回去吧!”麻布粗衣老人語氣平靜的說道,聽得不少人眉頭大皺。
顯然,眾人都看出八極門對雷鳴身上的那些寶物勢在必得的決心了。
就在所有人一致覺得青年下場悲慘時,雷鳴反而笑了。
“八極門?很厲害嗎?”
“小子,敢這麽小瞧我八極門,你還真是第一人啊!”麻布粗衣老人怒急而笑,抬手輕輕一揮,頓時一股足以碾壓巨獅的力量騰空降臨,一下子按在了雷鳴的肩上。
在外人看來,似乎青年猝不及防下就被麻布粗衣老人給抓住了。
老人同樣一聲冷笑,思量著先給雷鳴一點教訓,於是大喝一聲:“狂妄的小子,給你見識見識我八極門的瑣龍爪。”
剛要將青年猛地抬起甩出去,可下一秒老人的臉色就變了。
他用力一提,沒提的動。
“給老夫起!”大喝一聲,老人再次用力抓著青年的肩頭,用力想要將雷鳴扔出去,可任憑他使出了吃奶的勁都提不動雷鳴。
老人心底一沉,不好,遇到練家子了!
“安爺爺,讓他嚐嚐我八極門的厲害!”這時,楊峰一臉不爽的走過來,他手腕通紅,較之先前更是腫了一圈,剛才雷鳴握著他的手臂隻是一扭,當初也沒感覺什麽,現在卻已經紅腫得令他齜牙咧嘴了。
周圍圍觀的眾人紛紛側目向往,八極門的瑣龍爪可是聞名已久,但是親眼見到的人卻少之又少,畢竟誰也不會閑著蛋疼把自己家的絕技到處炫耀,萬一被人找到了克製之法豈不是自討苦吃?
這可是難得一見的絕技,隨著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很快引起了坐在高台的主板雙方的注意。
“嘖嘖,聽說要看見八極門的絕技了?瑣龍爪神奇無比,據說就連宗師強者被鎖,都掙脫不開呢!”
“不錯,這是一套了不得的內家功夫,不過即便是八極門門人想要修煉出這套功夫怕也是難上加難,畢竟這瑣龍爪對體格的要求非常高,非等閑人能練出來的!”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子點點頭,一臉慎重的看向正僵持著的雷鳴和老人。
“看,這青年果然動彈不得了,這瑣龍爪果然是名不虛傳啊!”圍觀的人大多看不懂,但是看見雷鳴一動不動,下意識的做出了慨歎。
……
一聲聲讚揚聲從周圍響起,聽得八極門的那位年輕天才楊峰得意的挺了挺胸膛,嘴角勾起一抹傲視群雄的自豪。
楊峰見自家前輩遲遲不動手,忍不住開口道:
“安爺爺,對付這種小角色,用不著照顧他麵子的,直接甩一邊去就可以了。這家夥身上一點內勁都沒有,估計他背後的勢力也不大能上得了台麵,何況他們就算真的不爽,又怎麽敢得罪我八極門?”
“嗬嗬,不打算給麵子?我到是很期待,你除了給我撓癢癢還能有什麽本事?八極門都跟你一樣渣嗎?這點力氣給我捏背都不夠啊。”雷鳴輕笑了一聲,眼裏的鄙夷再明顯不過。
“壞蛋,鬆開少爺!不然我要揍你了!”葉小柔氣鼓鼓的瞪著老人,要不是雷鳴不讓她在今天隨便出手,剛才就一拳打得這老東西認不清東西南北了。居然敢搶少爺的東西,這種敵人用少爺的話講就該殺之而後快。
“臭小子,死到臨頭還嘴硬?敢說我八極門的瑣龍爪是捶背,這下子就算你背後的長輩來了都救不了你了!”楊峰笑了,笑得很陰險,他可是知道安爺爺這老一輩強者最忌諱別人看不起八極門的絕技了。
“喝!”
老人再次大喝一聲,蒼老的麵頰過度充血漲,隨後臉色由紅轉白,很快由白轉青。
他始終保持著抓住青年肩頭的動作,細看能夠發現老人那用力的手腕居然在輕輕的顫抖,豆大的汗珠從老人的臉上不停的滑落。
終於,剛剛還對八極門絕技瑣龍爪一頓吹噓的眾人不再表揚了,他們都看出了老人的反應似乎有點古怪。
“那個啥,你們發現沒,我怎麽感覺這青年似乎很輕鬆的樣子啊?他不是被瑣龍爪給鎖住了嗎?反倒是這位半步宗師的老人氣色很差哎!”
“你這麽一說,好像還真是這樣!”
“莫非,剛才青年說老人隻是在給他捶背,這是真的?所謂的八極門三大絕技之一的瑣龍爪,怕不是來搞笑的吧?”
剛剛還對八極門吹捧的眾人,一下子全都倒戈,看向老人的眼裏帶著一絲嘲諷,那一道道錐子一樣的目光刺得楊峰臉都青了。
楊峰惱火的盯著自家前輩,目光透著一抹不耐:“安爺爺,你這是想讓別人看我們八極門笑話不成?對付這個小混蛋,憑您的實力還不是輕輕鬆鬆……”
話音未落,就聽到老人壓低了聲音的怒吼:“輕,鬆,你,嗎……個屁!”
說罷,老人在眾目睽睽下被青年一把抓住了雙手,仿佛輪鐵球一樣在空中甩了一圈,以拋物線的形式扔了出去。
一聲轟響,四座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