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044 驚聲尖叫

騎著公路賽回去後,唐振東本來準備把於清影送回家的,不過於清影本身也不願意回去,再加上唐母也非讓於清影住一晚上,這樣,於清影隻有給家裏的父母打了個電話,婉轉的說明了情況,

王猛和他的兩個小弟,吃完晚飯,也挺晚,唐振東當然要留他們在這裏過夜,

今年的大年初五,注定是個不平靜的日子,起碼對於小塘村來說,絕對不平靜,小塘村的李皮子剛好在初五早晨一大早死了,

早晨唐振東剛起床,唐母榮維維就回來說,“南街的李皮子死了。”

“李皮子,誰是李皮子。”唐振東離家這**年,村裏的人都忘的差不多了,

“李皮子就是那個好酒如命的那個,恩,你回來那天到咱們家蹭酒的那個。”唐母這一提醒,唐振東就想起了這人是誰,來自己家喝了近一斤茅台的那個老李頭,他是有個外號叫李皮子,自己當時就看李皮子的命宮晦暗,一團死氣籠罩在頭頂,這明顯是不久於人世的表象,當時來看就是命不久矣,

“啊。”剛從院子掃雪回來的唐文誌一聽李皮子死了,拿掃帚的手就是一抖,很明顯李皮子的死對他影響甚大,

“李皮子也算命好的,好歹過了年,又長了一歲,家裏人也不算太過傷心,這算是喜喪吧。”唐母歎了口氣,又感歎了下人世無常,

不過唐母的感歎卻並沒有感染唐文誌,唐文誌記得很清楚年前兒子回來,李皮子跟自己爺倆喝完酒後,兒子說的那句話,“李皮子沒幾天活頭了。”

當時唐文誌把兒子這句話當做了戲言,在農村開個這樣的玩笑,本也不算什麽事,尤其是唐文誌知道了被李皮子喝的這些酒,無一不是千元打底的名酒之後,他心底也咒罵過李皮子,不舍得這一頓喝了價值好幾千的酒,

不過不舍得是一回事,咒罵李皮子又是一回事,這次驟然聽到李皮子真的死了,那兒子在李皮子臨走前說的那句話,就讓唐文誌心頭不得勁了,

究竟是兒子先知道了這事,還是真是兒子的詛咒起了作用,唐文誌心中直打鼓,

早晨八點多鍾,於清影的同學兼同事王曉琳,在家實在閑的無聊,聽說於清影在唐振東家,非要過來找於清影玩,早晨十點,王曉琳坐的車到了,

唐振東在家陪著王猛和他兩個小兄弟喝茶聊天,於清影自己去村口接王曉琳,

王猛言語中露出明年不知道該幹點啥的意思,他的意思還是去販賣蘋果,唐振東就說王猛最重要的事是趕緊找個媳婦,王猛說自己不著急,自己還不到四十,還有的是機會,

唐振東對王猛的想法知之甚深,“你還在想廣川的那個空姐紫菱吧。”

唐振東一提紫菱,王猛的身體就是一哆嗦,顯然被唐振東說中心事,雖然他不知道自己如何的心事唐振東究竟是怎麽知道的,

“她,我是感覺紫菱很好,但是也不是在等她。”王猛的聲音低了很多,顯然連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話,

“猛子,咱們兄弟認識的時間也不短了,聽我一句話,紫菱不適合你。”唐振東早就給紫菱看過相了,紫菱雖然當空姐的時候隻是個平凡的小空姐,但是一旦做生意,那就是九天上的鯤鵬,絕對的女強人,如魚得水,根本就是形容紫菱這種人的,要不是唐振東早就給紫菱相過麵相和推過命理,他怎麽會平白無故的拿出一百萬投資給紫菱,讓她做生意,有了這一百萬的資金,紫菱真的就有了騰空的翅膀,

唐振東能做的也就是投點資,然後幫她物色幾個風水好的店麵而已,當然,唐振東知道日後自己的回報,肯定會是百倍千倍,

“哎”王猛歎了一口氣,沒說話,

唐振東拍拍王猛的肩膀,“別擔心,不行我讓清影幫你物色個報社的女記者,哈哈。”唐振東哈哈大笑,

王猛也笑了,“我跟記者可沒話說。”

“切,你跟人家空姐就有話說了。”

王猛直擺手,“不是,不是。”王猛沉默了一會突然道,“東哥,你說我跟紫菱真的不合適嗎。”

唐振東看了一眼王猛,知道他也是個性情中人,很多事也是認準了一個理、一條道走到黑的那麽個人,

“真不合適,紫菱以後的前途不可限量,她有成為將來中華女首富的潛質,你們不是一條道上的人。”

“真的。”王猛一驚,他當初看上紫菱除了她長的漂亮外,還有一個很大的因素就是紫菱那楚楚可憐的家世,讓王猛生出一股想照顧她的情愫,

唐振東鄭重的點點頭,“十年之內,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她就是中華大陸的女首富。”

王猛對唐振東有種莫名的信任,剛剛他問起不能和紫菱在一起的原因,並不是因為他不信任唐振東,而是這股感情縈繞他內心多時,並不是想放就能放下的,

王猛雖然是個社會人,但是鐵漢也會有柔情,在衝打拚殺上,王猛不會有絲毫的猶豫,在處理感情上,王猛卻是個心思細膩的人,一腔思念縈繞在心頭好幾個月,不吐不漏,

唐振東一拍王猛,“放心,你的個人問題包在我身上。”

王猛勉強點點頭,心中仿佛被突然掏空了一般,

“振東,振東,壞了,壞了,曉琳她突然不省人事了。”唐振東和王猛在聊著天,突然於清影急急忙忙的從門外跑了進來,著急的說道,

王曉琳也被鄉親們七手八腳的抬著到了唐家,等王曉琳被唐振東和王猛搬上了炕,於清影依舊嚇的全身抖動個不停,

唐振東把自己充斥著內家真氣的手掌,握住於清影緊張的捏的有些發白的手指,輕輕說道,“別著急,有事慢慢說。”

唐振東握住了於清影的手,於清影仿佛突然被注入了一股鎮定劑似的,慢慢平複下來,說出了事情的原委,

王曉琳坐的車是鄉村公交,唐振東跟王曉琳都是泉水鎮,不過不是一個村而已,兩家距離並不遠,統共也就十裏八裏的路程,標準來說,王曉琳跟唐振東的同學時間比跟於清影的同學時間長多了,

公交車一般不進村,一般都在村南頭的村碑處停著,進村也是那麽多客,不進也是那麽多客,主要是是車跑的遠,費油,現在身都要考慮經濟效益,

於清影接到電話,就去門口接王曉琳,下車後,兩人熱情擁抱,王曉琳跟於清影上學時候就關係不錯,而且工作後,兩人相互扶持,互相照顧,親如姐妹,

這一番見麵,自是非常高興,不過於清影能從王曉琳高興的背後,看出那麽一絲絲的傷感來,不過大過年的,於清影自然不會上來就問王曉琳怎麽了,反正兩人現在是久別重逢,歡喜自不必說,

“曉琳,你過年沒去誌俊家過年嗎。”於清影一問,王曉琳臉色一黯,不過隨即恢複正常,

“沒,對了,清影,你現在這算是跟唐振東正式定下來了嗎,過年都跑人家家裏來了。”

於清影一臉的幸福甜蜜,“是啊,初三,振東也去我家了,我爸爸對他感覺非常不錯。”於清影說的都是實話,於振華的確對唐振東感覺不錯,一直不同意兩人交往的人是她的母親孟如花,

“真羨慕你們,你們真幸福。”王曉琳語帶羨慕的說,

“你不也一樣,跟我們的許大才子不也是雙宿雙飛。”

王曉琳沒繼續於清影這個話題,她扯起於清影的手,“咱們別在這站著說了,回去說,真冷。”

“好,回去,你跟振東四五年的同學,也還沒來過振東家吧。”

“是啊,這是第一次,雖然我們初中都是一個學校,但是那時候的男女之防高如泰山,哪像現在這樣,再說,我不是一個給你留著嗎,我要是去了豈不是要把你家振東給搶走了。”

“搶吧,搶吧,我不在乎。”於清影也知道王曉琳是跟自己開玩笑,曉琳是自己的好姐妹,這種玩笑她還是開的起的,

“哈哈哈哈。”兩女手挽著手,往唐振東家走去,

剛走出沒兩條街,一輛麵包車靈車從南街衝了出來,速度很快,也不知道是麵包車的後門壞了還是沒鎖好,在拐出來的同時,麵包車的後門,猛的朝上抬起,打了開來,

引起後門坐的死人家屬的一陣陣尖叫,

於清影很明顯的感覺到,躺在麵包車中間的死人,由於麵包車的一晃,挪動了一下,這是於清影理智的想法,實際上她看到的情景不是這樣,而是躺在靈車中間的那人,突然喘了一大口氣,然後一團氣息,就迅速的竄到了自己和王曉琳的眼前,結果王曉琳就當場倒地不醒了,

那股氣息撲麵而來的時候,於清影當時就感覺渾身上下,如赤身**般暴露在冰天雪地之下,不過這種感覺隻是一瞬間,隨即就恢複了正常,不過王曉琳卻是倒在昨晚下了一層的薄薄的雪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