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三從四德是什麽呢,那還是要分結婚前和結婚後的。

結婚前:女朋友出門要跟“從”,女朋友命令要服“從”,女朋友講錯要盲“從”;女朋友化妝要等“得”,女朋友花錢要舍“得”,女朋友生氣要忍“得”,女朋友生日要記“得”。

結婚後:老婆出門要跟“從”,老婆命令要服“從”,老婆講錯要盲“從”;老婆心事要懂“得”,老婆花錢要舍“得”,老婆生氣要忍“得”,老婆生日要記“得”。

其實這些都是從一條新的家庭協議引申出來的:1、老婆永遠是對的。2、如果老婆錯了,一定是我看錯了。3、如果我沒有看錯,一定是我的想法錯了。4、如果我沒有想錯,隻要老婆不認,老婆就沒錯。5、如果老婆不認錯,我還說老婆錯,那就是我的錯。6、如果老婆真錯了,請參考第1條。

可見現在的社**盛陽衰到一種什麽樣的地步,現在可不是男女各頂半邊天了,各位男同胞們,要是大家再不團結起來的話,就要回到過去的母係社會了。

解決的辦法有三條,一是鼓勵大家以後多生女孩,二是引進一些國外品種,像越南、俄羅斯這些女人過剩的國家,這是從表麵平衡一下男女比例,最重要的是第三點,還是要男人自己要挺直腰杆,這樣比什麽都強。

他強任他強,清風撫山崗,他橫由他橫,明月照大江。

題外話說多了,言歸正傳,胖子還沒有預料到以後的悲慘人生,但是現場的局麵發生了改變,而且這種改變在電光火石之間,快的讓旁人都沒有一點反應的過程,隻有當事人清楚事情到底是怎麽發生的。

陳實的雙手是背對著大家的,白哥和陳實兩人又是並排著靠在牆邊,這是白哥為了防止有人從背後突襲,這樣他就隻要留意身前就好了。

這也給陳實帶來了機會,剛才陳實也和小米偷偷交流了一下,在簽訂了一係列不平等條約後,換來了小米的幫助。小米預先轉移到陳實的手指,變成一片鋒利的刀片,陳實輕輕的割了幾下,就把繩子給弄斷了。

活動了一下雙手,陳實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適,他趁白哥在觀察胖子和青蓮交談,沒有注意到他的時候,偷偷的抬起了手。小米這時候又轉換了一個功能,變成了電擊棍,220v的交流電直接作用到白哥拿刀的那隻手,白哥的手一下子就給電麻了,握刀的手也鬆開了,西瓜刀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

陳實抓住這個短暫的機會,一下就把白哥的兩隻手給背扣到了背後,拿起剛才綁自己的繩子,把白哥給結結實實的綁了起來。

這一手那叫一個幹淨利落,沒有一點拖泥帶水,如果通過三個攝像機從上下和前三個方位來拍攝這段的話,通過後期的剪輯,那還是有點動作片的味道。

可惜的是本劇本不是動作片,可以有動作的內容,但是主線還是都市娛樂類型的,再說小說分類裏麵也沒有動作片這樣的分類。

陳實把事情解決以後,又讓小米變回刀片的形狀,他可不想憑空跟青蓮、胖子他們解釋,一點說服力也沒有。難道陳實要空口說白話,說是那繩子的質量不好,被他一扯就扯壞了,那怎麽解釋被刀割斷的整齊的切口,還是有個證據,現場解說才能讓別人相信。

胖子也不和青蓮再磨蹭了,來到陳實身邊,他信服還是那句北方人的俗語:能用拳頭解決的事情絕不吵吵。立馬給趴在地上做死狗樣的白哥來了幾下狠的,不過按照胖子的性格,還真算不上典型的北方人,還是丟下了一句話:“小樹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哏赳赳,記好了,我這是幫你父母教育你呢。”

白哥也確實欠揍,剛才陳實和青蓮看到胖子修理白哥還有點於心不忍,但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點白哥就是很好的例子,轉身就把翠兒當人質給劫持了,所以現在胖子動腳,他們也就沒有再次阻攔,隻要不出人命,隨胖子怎麽操練。

胖子收拾完了白哥,才有心思問一下陳實剛才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情。陳實舉起了刀片,在胖子和青蓮麵前亮了一下,這就不要詳細解釋了,你們自己看。

“你什麽時候藏起這把刀片的,我給你綁手的時候都沒有看到。”胖子一臉驚訝,當時他可是清清楚楚的看到陳實的手中是沒有刀片的,這怎麽轉眼就像變戲法一樣,拿出一個刀片來。不光胖子好奇,就連青蓮也是很好奇,不過這個問題既然胖子提出來了,她就不用再提一下了,一家人不用說兩家話,潛意識中,青蓮已經認可了胖子。

陳實和胖子還真是好兄弟,不光有難一起背,有財一起發,連捕獲女人的心思也是在前後腳的功夫。有個笑話是這麽說的,貓和豬是好朋友,一天貓掉進大坑,豬拿來繩子,貓叫豬把繩子扔下來,結果它整捆扔了下去。貓很鬱悶的說:這樣扔下來,怎麽拉我上去?豬說:不然怎麽做?貓說:你應該拉住一頭繩子啊!豬就跳下去,拿了繩子的一頭說:現在可以了!貓哭了,哭得很幸福。——有種朋友不是很聰明,卻值得你終生擁有。陳實就是那隻貓,而胖子當然是豬了,隻是這頭豬應該是一頭聰明豬,不會像笑話中說的那樣傻,有這樣的朋友和兄弟,是一輩子的幸運。

“你沒看見,不代表我沒有把刀片給藏起來,要是連你都沒有騙過的話,還怎麽騙過白哥呢?這是一個秘密,一個小魔術?”胖子撓了撓頭,仔細回憶了一下細節,看有什麽事漏掉的,但是想了好久還是沒有想出點什麽來。

“你再表演一下給我看,我就不信這次我還是找不到你的破綻。”胖子不死心,連丟在地上的白哥也顧不上了,一心想要弄明白陳實到底是怎麽變這個魔術的。

陳實和小米也商量過,要是出現這種問題,該怎麽解決,其實很簡單,就當是一個魔術,一個不能拆穿的魔術。

陳實先是把兩隻手的衣袖給卷了起來,右手拿著刀片在胖子和青蓮兩人麵前晃了一下,然後用手掌心把刀片給夾住,使勁搓了一下,“下麵就是見證奇跡的時候了”,然後兩手攤開,胖子和青蓮一看,果然刀片不見了。

胖子還很好奇,拉著陳實的手翻過來覆過去的看,沒有結果以後,還開始檢查陳實的上衣口袋,衣領、衣袖之類的地方,還是沒有結果,胖子索性向著陳實的下三路進軍,這下陳實可不幹了,你說你為了驗證一個魔術,怎麽搞的現在像是在搞基了,怪怪的。

一把推開胖子,陳實自己把褲子口袋翻出來讓大家檢查,“離我遠點,我性取向很正常。”

這下胖子還不死心,用眼睛上下打量陳實,看到底陳實能把刀片藏在什麽地方,不過這樣,他還掃視了陳實的四周,有沒有什麽可以藏刀片的地方。

最終結果注定讓胖子失望了,小米出手,這點小事情當然是做的沒有一點破綻。

“那你再變回來,我看一下,我說開始你就開始。”胖子賊心不死,瞪大了眼睛,要好好看看清楚。

陳實還是原來的樣子,兩個手掌心合攏,嘴裏念念有詞,然後兩手突然一分開,刀片出現在了左手手心,右手還打了一個響指。要是陳實稍微把頭發留長一點,燙卷,梳個三七分的頭型,在脖子上掛上幾串金屬項鏈,就有點克裏斯•安吉爾(CrissAngel),這位創紀錄的獲得過五次國際魔術師協會著名的“年度魔術師”大獎也是史上唯一一個登上過兩刊最流行最受尊崇的魔術雜誌Magic(2003年11月)和Genii(2003年12月)封麵的魔術師的範了。

胖子就是把眼睛給瞪瞎了,也沒有看出中間有什麽貓膩,不過人的好奇心是無止境的,不是有這麽一句話嗎,好奇心害死貓,連九條命的貓都能被好奇心害死,更不要說隻有一條命的人了。所以胖子沒有得出結論,隻好要求陳實再表演一下。

陳實沒辦法,隻好再次快速的演示了一下,胖子和青蓮還是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這次胖子沒有開口要求,而是青蓮開口讓陳實再來一次。

陳實隻好做了一個申明:“這是最後一次,你們好好看,我又不是戲子,就算我是戲子,那也是有人權的,要馬兒跑得快,還不給馬吃草,我要抗議。”

說歸說,該表演的事情還是不能拖欠,陳實隻好再次表演了一下,結果是注定的。

“你怎麽做成的,我也想學,教教我。”胖子的好奇的熱血還在沸騰。

“這是陳氏獨門秘技,概不外傳,你想都不要想。”陳實一句話就堵死了胖子的念頭。

胖子看陳實這麽堅決,隻好放棄,“有什麽了不起,到時候我也去學幾招,讓你看看我的本事,那時你可千萬不要求我。”

這就是胖子,人可以輸,但是嘴一定不能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