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徐蕾現

這是一個震撼性的畫麵,一柄普通的這扇忽然化作了三四丈巨大,懸空而浮,靈光閃現,即便是已經見慣了修士手段的韓玄,此時也不得不訝然起來。

這是修士的祭器之法,是修道者常用的攻擊手段之一。

韓玄消失的身形被這無差別防禦的紙扇阻擋,再次顯現而出,韓玄不甘的怒吼,帶著血絲的藍眸瞪住不遠處冷笑不已的黃袍老道。

修士手法玄奧無比,韓玄總是防不勝防。

韓玄瘋狂的攻打這木扇,無數掌印接連不斷的打在紙扇之上,紙扇靈光狂閃,但是卻一時也沒有被擊破的跡象。

“這..。。是靈器?”後方的修士同樣訝然,紙扇的異象太過駭人。

“頂級法器而已,為夠成為靈器。”宇文局長有些無奈的說道。

“頂級法器,那也是逆天的東西了,局長果真造化過人。”

宇文局長沒有理會這句奉承,看到此處韓玄一時無法攻破防禦,暫時鬆了口氣,轉身看向黃袍道人所在,沉聲道:“毛老弟,剛才你說什麽?玄女道體?”

黃袍道人聞言,之前臉上的得意之色頓時一斂,然後尷尬的扯出一絲笑容,來到宇文局長麵前,說道:“這是前不久發現的,是第一次和這醒屍交手的時候所救下的,您也知道,這玄女道體是前年不見的修道奇才,我想著為了我修道界的振興,便自己做主將她收為了門下。”

“玄女道體?世間還有這種逆天體質嗎?”一旁的黑袍道人麵露激動之色的說道。

黃袍橫了黑袍道人一言,說道:“祝道友何必眼紅,這女子已經被貧道收做門下,你龍虎山就不必有什麽想法了。”

黑袍道人滿臉火熱,說道:“毛道長,你若肯將此女移交至我門下,我願以靈火獸獸皮作為交換,這可是你們符咒一道難得的材料!”

“不可能!”黃袍道人堅決道。

“我知道了,這僵屍這麽著急那道體,看來那個傳說應該是真的了。”宇文局長沉吟一下後,說道。

“這個自然,這醒屍覬覦玄女道體已久,今日更是奮不顧身的攻打我們的據點。”黃袍道人心中暗自鬆了口氣,他真正的目的若是被這些同道知道,必然又是一場風波。

“那個女子現在何處?”宇文局長問道。

“額...我害怕這醒屍突襲,因而將她藏在了我的道界之中。”黃袍道人沉吟道。

“這怎麽能行,道界是存放物品的空間,活人在其中根本存活不久的,快放出來!”黑袍道人急道。

宇文局長也是眉頭一皺道:“放出來吧,時間久了可能影響此女的潛質。”

黃袍道人心中腹誹,卻也不得照做,他單手掐訣,背後的太極圖案再次浮現,然後兩個黑白陰陽魚之間的曲線忽然分開,顯露出其中黑乎乎的一片空間。

黃袍道人身手朝著黑色空間一抓,一個雪白的身影便從中跌落,不是徐蕾又是誰?

“徐蕾!”韓玄看到徐蕾出現,不由神色一震,爾後見到徐蕾徐弱無比,昏迷不醒,心中更是怒不可遏。

“你們這群王八蛋,把徐蕾還給我!”韓玄怒喝,手中攻擊猛然靈力許多,打得木扇一身晃動。

宇文局長大驚,急忙轉身全力催動紙扇,紙扇總算再次穩固下來。

“咦?不對,這妮子我見過,這不是和這醒屍一夥的那名女修嗎,她是玄女道體?”黑袍道士第一個衝上來,來回打量徐蕾。

“哼,孤陋寡聞的家夥,你知道怎樣區分玄女道體嗎?”黃袍道人冷笑道。

“貧道豈會不知!”黑袍道人雙眼噴火的說道,同時伸手將徐蕾的右臂抬起,下一刻,就連黃袍道人都不再平靜了。

“這怎麽可能,上次我明明還看到此女手腕上有一個先天道印的,怎麽此時就消失了!”黃袍道人滿臉不可思議的說道。

“切,我還以為真的撿到寶了,原來隻是某個雜毛自己臆想出來的!”黑袍道人滿臉失望,言語不由尖酸起來。

前方的宇文局長聞言,也分神往此處看來,下一刻神色一動,手中射出一道靈光沒入徐蕾體內。

靈光消失的同時,徐蕾手腕上忽然光華一閃,居然就此浮現出一個陰陽魚的胎記,不過胎記隻是出現一瞬,便再次消失了。

“有高人替她遮蔽了道體的特征。”宇文局長神色驚異的說道。

“這麽說,她的這身修為是有高人傳授了?”黑袍道人也看到了胎記出現,再次麵露火熱之色。

“不對,她的修為是我傳授的。”黃袍道人同樣驚異。

這時,前方的紙扇忽然發出一聲哢嚓之聲,伴隨著韓玄的一聲怒喝:“還我徐蕾!”

眾修大驚,再也顧不上研究地上的徐蕾,紛紛上前輸出法力,和宇文局長共同催動前方的紙扇。

韓玄見到眾修士圍著徐蕾研究不已,心中愈發大怒,忽然拍出一個力量決絕的大手印,將紙扇的扇骨都打出來一道裂紋,可惜的是,即便如此,紙扇的防禦依舊沒有攻破。

“奇怪,這醒屍對這道體的態度很奇怪呀。”有修士發覺了韓玄情緒的異常。

“對呀,先前這道體和醒屍是居住在一起的,為何醒屍沒有將她的血液飲下,來實現那傳說中的進化?”

“可能是這醒屍也拿捏不準那個傳說是否為真吧,也可能是想要道體修為更高之後在享用,來提高進化的可能性。”黃袍道士急忙說道。

“不對吧,毛道長,你明知道界無法容納活人,卻還要將此女放入其中,這是對待弟子的方法嗎?”黑袍道人神色一動的說道。

“祝青山,你這話裏有話吧!”黃袍道人羞惱道。

“哼,我怎麽忽然想起你茅山似乎有一個專修采陰納陽的邪修傳人,我看這種修煉之法,毛道友也是知曉一些的吧,玄女道體,古籍中記載的可不隻是關於其對醒屍的作用的。”黑袍道人雙眼一眯的說道。

“你!”黃袍道人心中慌亂,大叫不好,此時再多的言語隻會顯得欲蓋彌彰。

宇文局長此時也是雙目如電的掃視了黃袍道人一眼,並未說話,但是黃袍道人心中卻是一凜,宇文的目光中顯然已經猜到了他真正的目的。

“這是哪?”

眾修齊力催動紙扇之時,其後方昏迷的徐蕾忽然嚶嚀一聲,醒轉過來,茫然的打量四周之後,發出自語一般的疑問。

忽然她看到了身前的靈光閃現的場麵,一擊在紙扇之前奮力狂擊的韓玄的身影。

徐蕾驚喜交加,疾呼道:“韓玄!”

韓玄見到徐蕾醒轉,心中大振,攻伐之力愈發強勁,眾修士頓感壓力倍增。

“道長,求你們不要傷害他,他本性並非壞人,他不是你們想象的惡魔!”徐蕾看到多人圍攻韓玄一時間以為韓玄不可敵,擔憂無比的衝前方修士說道。

“什麽?我沒聽錯吧,這女娃子在給這醒屍求情?”黑袍道人訝然之極的說道。

“什麽求情,這女娃子應該還不知醒屍的危害,被醒屍迷惑了而已。”有修士說道。

“醒屍這等妖魔不可能有什麽情感的,大家不要瞎猜了,此獠這般奮力攻打,為的隻是得到玄女道體的血液,好讓自身進化。”有修士厲聲喝道。

“別擔憂,他們奈何不了我,這幫雜毛想要把你當爐鼎,我就讓他們全部給我去死!”韓玄聽聞這些修士的議論,再看徐蕾無比擔憂的神色,不由大怒,同時體內因為怒極而激發出一絲潛能,手中力道頓時再次加重。

“吼....”

韓玄長發飄舞,身體驟然躍上半空,手中勁風不斷,瞬間凝結出了一個極限手印,朝著紙扇一掌拍下。

“彭!”

一聲爆裂之音回響,紙扇終是靈光暗淡,一下倒飛了出去,重新化作了一柄普通紙扇跌落在地。

眾修士被力道反震,出來宇文局長尚能穩住身形之外,其餘修士無一不是倒飛而去,撞在雪白的牆壁之上,口噴鮮血。

徐蕾見到這一幕,終於麵色一鬆,下一刻,就要越過宇文局長跑向韓玄身旁。

“姑娘,醒屍並非你想象的那樣,他危險之極,你還是留在此處的為好。”宇文局長伸手攔住徐蕾,語重心長的說道。

“你們才是一群惡徒!”徐蕾歇斯底裏的喊道,可是,怎奈宇文局長已經伸手打出一道靈印,將徐蕾束縛,讓她動彈不得。

“有人想對你不利,這我已經知道了,但是你要切記,修士中並非全是惡徒,老夫更是真的不想你這樣千古難遇的奇才就此夭折在那醒屍口下,你如今執迷不悟,老夫唯有得罪。”宇文局長這般說道,目光有意無意的冷冷掃向牆角的那名黃袍道人。

黃袍臉色很難看,支支吾吾的嘟囔著:“醒屍的話,怎麽能信……”

“哼!”宇文局長一聲冷哼,頓時黃袍滿頭冷汗,戰戰兢兢,不敢多言了。

“那你們難道不該知道,或許醒屍中也有不是魔頭的存在?”徐蕾身體被縛,但是依舊可以開口說話。

宇文局長神情一滯,沉吟一下說道:“這不可能的。”